第39章 赌斗! 家族修仙:我有金丹记忆
“我和瑾瑜前些日子联手探索了一处新发现的古修秘境,在其中遭遇了一头守护阵法的二阶顶峰妖兽。”
“为了护我脱身,瑾瑜硬接了那畜生一记本命神通,臟腑受了些暗伤,至今未愈,实力最多只能发挥七成。”
韩梓杰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
“这论道法会是在进入秘境之前便已定下日期,广发请柬,本以为以瑾瑜筑基期的修为,镇住场面绰绰有余,便没有推迟。”
“谁曾想……这言旭临竟也突破了筑基,还在此刻发难!”
徐敬安闻言,心中顿时瞭然。
他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今日之事,皆因他而起。
若因他与赵康佑的爭斗,导致吴瑾瑜带伤出战。
无论胜负,都会与吴家结下因果,非他所愿。
念及此处,徐敬安不再犹豫。
他缓缓起身,青衫微拂。
先是向主位的吴瑾瑜拱手一礼,隨即环视在场眾人,朗声道:
“诸位,此事因徐某而起,亦是该因徐某而了结。”
徐敬安看向赵康佑,冷声道:
“赵兄,你我之间的恩怨,何须劳烦他人?”
“何必躲在言道友身后,借势逞威?”
“是男儿丈夫,便堂堂正正,下场与我一战!胜败输贏,各凭本事,也好了结今日这番口舌之爭!”
说罢,徐敬安不再多看赵康佑一眼,身形微动,便如飘然落於殿中央的斗法台上。
青衫拂动,身姿挺拔如苍松,静静地立於玄阳石台面之上,等待对手。
“你!”
赵康佑被徐敬安当眾点名挑战,言语讥讽,顿时气得面色青红交加,胸口剧烈起伏。
眾目睽睽之下,他若不敢应战,那之前所有的挑衅都成了笑话,赵家的顏面也將扫地。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一拍桌案,长身而起:
“徐敬安!休得猖狂!既然你自取其辱,赵某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纵,跃上了斗法台,与徐敬安相隔数丈,相对而立。
两人气机相互锁定,尚未动手,气机已隱隱交锋。
赵康佑心中急速盘算:
“这徐家小儿不过初入炼气七层,气息尚有些不稳。我虽同是七层,却已在此境打磨三年有余,灵力无论是量还是精纯度,都远胜於他!”
“更兼得家传『乙木灵遁』玄妙,可於方寸之地挪移闪避,让他难以近身。”
“而我手中这柄『裂风弓』,乃是一阶上品法器,配合我苦修的『青矢连珠术』,足以將他压製得抬不起头!”
“此战,我胜算至少占七成!优势在我!”
想到此处,他心头稍定,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如何“失手”给徐敬安留下点难忘的教训。
赵康佑右手在腰间储物袋一抹,一道碧光闪过。
一张由灵木雕琢而成的裂风弓便已握在手中。
弓弦无形,却隱隱有风雷之声暗含。
与此同时,台下东南角,许破伍和钱应多这对活宝,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
“开盘了开盘了!”
钱应多搓著胖手,嘿嘿笑道,“徐家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赵康佑弓马嫻熟是老手,许兄,这次你看好谁?”
许破伍眯著眼,仔细打量著台上气势迥异的两人,沉吟道:
“徐道友勇气可嘉,但赵康佑的优势確实明显。”
“修为更扎实,功法相性也克制近战……不过,徐家剑术亦是不凡,或许有奇招?”他有些犹豫。
“嘿,我看你是被刚才王燁那场打怕了!”钱应多揶揄道,“我赌赵康佑胜,五十块下品灵石!”
“他那手遁法配合弓箭,炼气期能近他身的可没几个。”
“既然钱兄如此看好赵道友……”许破伍眼中精光一闪,“我曾与徐道友之弟徐敬仪切磋过,那一身剑法確实凌厉,想来徐敬安身为兄长,不会差到哪去……”
“那我便赌徐道友胜,同样五十块下品灵石!”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