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谋定而后动 家族修仙:我有金丹记忆
仅徐谦勇与徐敬安二人对坐。
厅中並无旁人伺候,仅有徐谦勇与徐敬安叔侄二人对坐。
红木雕花的八仙桌上並未摆满珍饈百味,只是简简单单放著四样精致的灵食:
一碟清蒸的玉髓藕;一盘红烧的赤鳞鱼;一盅以数种温和灵药熬製的百草羹;还有一碟翠绿欲滴的清心菜,用以调和油腻。
桌中央则是一壶泥封乍开的“赤焰烧”。
此酒乃是以赤江城特產的一种火属性灵谷,辅以多种阳刚灵药埋於地火脉旁窖藏至少三十年方能成酒。
酒性烈而不燥,对於修炼阳刚、金火属性功法的修士,有温养经脉、增益灵力之效。
当初玄甲卫抄了赵家,头领徐铁私下將这坛灵酒给徐敬安送了过来。
徐谦勇鼻翼翕动,深吸一口那醇厚灼热的酒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也不等徐敬安,自顾自拎起酒壶,给自己面前那只海碗斟了满满一碗那色泽橙红的酒液,隨即仰头“咕咚咕咚”便是一大口下去。
“哈——痛快!”
一股热流自喉间直坠丹田,隨即化作蓬勃的灵气散向四肢百骸。
徐谦勇忍不住赞了一声,脸上泛起一丝红光,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都驱散了不少。
酒过三巡,碗中酒液已下去大半,桌上的灵食也动了几筷。
徐谦勇放下筷子,直接切入正题:
“敬安,你特意留我,可是那黑水渊还有什么棘手之处?莫非除了情报中所言,还有隱藏的危险?”
徐敬安见状,也放下了手中只是浅酌即止的酒杯。
他知道大伯性子直爽,不喜绕弯子,便也开门见山。
为大伯將其空碗再次斟满,同时沉声道:
“大伯明鑑,洞察秋毫。黑水渊本身环境恶劣,妖兽眾多,这些虽险,但侄儿相信以大伯之能,应对起来应当游刃有余。”
徐敬安话锋微微一顿:“唯有一人让侄儿心中始终縈绕著一丝不安,需得提请大伯,务必格外警惕。”
“哦?”
徐谦勇浓眉一挑,身体微微前倾,带著一丝好奇,“何人值得你这般郑重其事?莫非是哪个成名已久的魔头巨擘?”
“並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徐敬安缓缓吐出四个字,“乃是那白骨道人。”
“白骨道人?”
徐谦勇先是一怔,隨即脸上那抹不屑之色更浓,甚至带著几分嗤笑。
“我道是谁!原来是那个藏头露尾,靠著几具破烂骷髏架子耀武扬威的筑基初期散修?”
“哼!此人惯於驱使殭尸骷髏,修炼的乃是掠夺生灵死气的左道邪术,阴损至极,根本上不得台面!”
“在我等眼中,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罢了!”
“正是此人。”徐敬安点头確认,“据情报显示,他近期频繁出没於黑水渊外围,结合玄魄灵珠即將成熟,其意图恐怕不言而喻。”
他稍作停顿,继续分析:
“大伯,此人虽只是筑基初期,修为境界或许不及大伯您根基深厚。”
“但他乃是一介无根无萍的散修,能在黑水渊那等鱼龙混杂的混乱之地立足多年,非但未被剿灭,反而闯出些许名头,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其手段,恐怕远非明面上的几具炼尸那么简单,定然更为诡譎难测,阴毒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此人虽只是筑基初期,但身为散修,能在黑水渊那等混乱之地立足,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手段恐怕颇为诡譎阴毒。”
“而且,他既覬覦玄魄灵珠,我们与之衝突,几乎不可避免。”
徐谦勇听著侄儿的分析,脸上的不屑之色稍稍收敛。
他並未反驳,而是端起面前那碗满满的赤焰烧。
再次仰头,喉结滚动,將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隨即將空碗重重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衝突?哼!”
徐谦勇冷哼一声,声音冰寒刺骨。
“若那白骨老鬼识相,知道天高地厚,在我徐家面前乖乖滚蛋,主动放弃,或许还能留得一条残命,多苟延残喘几日!”
“若他利令智昏,胆敢出手阻挠……”
徐谦勇右手五指微微弯曲,仿佛虚握著一柄无形的战刀。
“老子新练成的破岳刀罡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对象试刀。”
“便拿他的骷髏头,来祭我这新悟的杀招。”
“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刀罡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