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龙虎气与虎形意 为武道狂,拳压诸天
一夜杀伐的血腥气似乎还縈绕在歌舞伎町的霓虹光影里,却被天台的夜风吹散了大半。
李泉盘膝坐於天台中央,恍若一块歷经风霜的顽石,周身蒸腾的白气早已敛去,唯余深沉如渊的寂静。
心火深处那朵摇曳的金莲虚影,便是他心湖不波的定海神针。
无论外间杀伐如何酷烈,心火如何灼灼欲燃,有这金莲镇守,他的神智便如古井深潭,不起狂澜,不墮迷障。
“或许,这才是独夫之心真正的根由?”李泉心中暗忖。
面板上那“遇山劈山、遇海断海”的特性描述,此刻在他心中有了更深的体悟。性命相依,心定则道坚。
心火如虎,暴烈难驯;肾精化气,沛然如龙。龙虎交匯,共舞之所,正是那丹田熔炉。
一个名字自然而然浮上心头,不如就叫龙虎气了。
那么,若真將观想中这朵心火金莲,挪移至丹田水火炉中,以它调和龙虎,镇压炉鼎,会如何?
是龙虎交泰,金丹初孕?还是心火失衡,焚身而亡?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李泉不得不开始认真思考这关乎道途生死的抉择。
他並非畏惧风险,武道爭渡本就是向死求生。但需要更清晰的判断,更坚实的积累。
此刻的他,暗劲修为已臻至前所未有的巔峰。
筋骨齐鸣之声沉凝浑厚,筋膜舒展间劲力流转圆融无碍,心意所至,刚柔吞吐尽在掌握。
这种“意满神圆”的状態,与师父当年描述突破化劲前的感受极其相似。
但这並非他所求的圆满化劲。他追求的,是“处处龙折身”的混元无碍,是炸裂与收束皆源出丹田一点的化劲。
他还差那临门一脚的顿悟,差那將周身劲力彻底拧成一股、无前无后、无內无外的“整”。
身体的蜕变同样显著,臟腑的亏空不仅被彻底弥补。
更在一次次烧身火的极限锤炼下,变得坚韧异常,隱隱透出超越过往巔峰的勃勃生机,如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唯独那脊髓大龙,亏损的填补却迟缓如龟爬,远不及五臟的进境。烧身火提前锤炼髓海的霸道,终究留下了难以迅速弥合的隱伤。
“咕嚕……”五臟庙的空鸣將他从沉思中拽回。一夜苦修,消耗巨大,强烈的飢饿感翻涌上来。他推开天台通往楼梯间的沉重铁门。
门外光影里,却杵著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吴清影。
她换了身利落的灰色精致西装,手里吃力地提著两个鼓囊囊的巨大塑胶袋,袋子被热气熏得半透明,里面是堆叠成小山的精致便当盒。
李泉眉头微挑,直言不讳:“若是想用这些东西来討要《心意把真解》,就有点不要脸了。”他语气平淡,却带著洞悉人心的锐利。
吴清影被他噎得脸皮一热,连忙把手里的袋子往地板上墩了墩,发出沉闷的响声:“不是!真不是!我是代表锦鲤门来看看你伤势恢復如何,另外...確实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她语气带著点窘迫,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直率,“反正来都来了,东西总不能浪费吧?都是从银座顶好的料亭打包的,还热乎著。昨天那场恶战,你肯定需要大补。”
五臟庙的抗议更甚。李泉瞥了眼那分量十足的袋子,倒也没再拒绝,侧身让开了门口。
吴清影如蒙大赦,赶紧挤进来,手脚麻利地將那些印著“松川”、“野田岩”、“久兵卫”等名店標识的漆木便当盒在矮几上一一打开。
李泉盘腿坐下,一言不发,直接动手。筷子在他手中成了风捲残云的利器。
吴清影坐在对面,看得有些发愣。她带来的分量,足够四五个壮汉饱餐一顿。可李泉的速度丝毫未减,一个接一个的空盒子被他推到一边,堆成了小山。
她甚至能隱约感觉到,隨著他的吞咽,周遭的空气都因那急速转化、奔涌的气血而微微升温。这傢伙的“炼精化气”能力,简直像个人形熔炉。
十几分钟后,矮几上只剩下堆积如山的空盒。十几份顶级便当,点滴不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