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道剑吞瘴毒,沧澜军入手 诸天:人在天源界,献祭横推!
虽然他们大將军府不至於就这样被拉拢,但是个人正常人都知道,他卫沧澜的中立,终归会出现一点偏斜。
在两大势力斗法的情况下,这是很致命的態度问题。
卫沧澜想到这里,卫沧澜看了眼顾明,稍有犹豫,最终还是心疼自家的那根独苗,当即沉声道:
“那就先谢过齐王的好意了,若是真能治好小儿,我定会登门道谢。”
听到卫沧澜的话语,齐昊顿时露出谦和笑容,一边应付著卫沧澜,一边用眼神隱晦而得意的望著顾明。
毕竟,这位年轻的侯爷某种意义上算是周擎的代理人,定然会清楚,若是卫沧澜真的登门拜谢齐渊,那无疑会放出一个信號,让得大周眾多势力感觉到大將军府的偏移,隨后带来新的变化。
“呵,可不要高兴的太早啊。”
顾明轻笑著,右手手指微微弹了弹。
齐昊摇了摇头,做口型嘲讽道:
“你还不认输么?”
“走吧。”
卫沧澜眼看再这样下去,顾明十有八九会和齐昊交手,一旦打起来,他都会难逃责任,便不再多说,率先出了厅堂,对著大將军府后院而去,其他一行人都是赶紧跟上。
大將军府某处房间內。
卫沧澜带著顾明等人涌了进来,隨后,顾明神魂一扫,便是见到在那房中的床榻上,躺著一名八九岁的小男孩。
那男孩面色虚弱苍白,身体瘦弱,皮肤上布满著黑色的斑点,散发著一种恶臭感。
“可怜,但並不是无药可救。”
顾明摇了摇头,看著贏大师开始表演。
接受著卫沧澜的好意,那贏大师便大摇大摆的走上来,直直朝著卫沧澜的座位走去。
而卫沧澜见此,连忙给贏大师让座。
待贏大师坐下后,他看了一眼卫斌身体上的黑斑,摇摇头道:
“毒气已经深入骨髓了,很严重。再拖一些时间,恐怕小命都要没了。”
“嘿,有点意思。”
顾明呵呵笑著,就等著看好戏。
伴隨著贏大师坐下,一旁立即有著侍女上前,小心翼翼的將卫斌身上的衣衫脱下来,露出满是黑斑的苍白身体。
见此,贏大师自腰间取下了一支暗灰色的源纹笔,微微凝神,然后便是陡然下笔,笔尖闪烁著淡淡毫光,缓缓的在卫斌身体上,勾勒出了一道道晦涩的源痕。
伴隨著时间的缓缓流逝,一道极为复杂的源纹,也是开始出现在了卫斌身体上。
只见那道源纹极大极广,足足覆盖了卫斌半个身体,隱隱间,有著一种惊人的波动散发出来。
“三品源纹!”
卫沧澜神色凝重,旋即惊嘆道:
“但……这道源纹只是辅助之用,所以就算以小斌未曾修练过的身体,也能承受。”
伴隨著贏大师笔尖的勾动,终於,这道三品源纹的最后最后一道源痕在此刻完成。
顿时,有著种种奇异的光华散发出来,不断的对著卫斌的身体之中钻进去,似乎要將什么东西压下一般。
伴隨著光芒入肉,躺在床榻上的卫斌也是发出有些痛苦的低哼声,五指紧握,紧咬双唇,颇为可怜。
顾明很清楚的感受到,这不是在驱逐毒素,而是將之压如骨体,待有朝一日爆发,便是彻底的死路一条!
“小斌,別怕,这是在救你。”
卫沧澜却没有发现这一点,轻轻握住卫斌的手,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生怕儿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而伴隨著时间的流逝,那些卫斌皮肤上的黑斑渐渐散去,恶臭也隨之消散。
“呵,不过如此而已。”
在卫沧澜露出兴奋、感激神情之时,顾明轻笑著开口。
只见顾明在除夭夭外眾人惊讶的目光中迈出,双眸锐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著嘲讽意味的笑容,道:
“老东西,若你真驱了毒,那当然是好的。”
“可惜,你只是做些表面功夫,反而害了人呀。”
“你,你个屁大点娃娃,懂什么源纹!老夫的『化毒纹』,岂是你能看懂的!”
那贏大师见到顾明嘲讽他,顿时怒发须张,大声呵斥。
“呵,我还没说什么,你便先著急与反驳我了。这,是不是心虚的表现呢?”
顾明始终笑著,不过不知何时,他的手指,便是夹著一根银针。
“我说你只是做表面功夫,这便是证明!老狗,给我好好看吧!”
“什么化毒,只是压毒而已,你这庸医!”
顾明哈哈一笑,握著银针的右手一甩,一道银龙顿时衝出,直刺卫斌腰椎三寸处!
“小子,好胆!”
卫沧澜见状大怒,浑身源气勃发,正欲大战顾明,却见下一刻,那根刺入卫斌腰椎三寸的银针便跳入他手中。
那银针针头已经是一片漆黑,还不断有黑气散溢,发出恶臭、不断的流出污血,腐蚀著卫斌的肌肤。
卫沧澜的面色顿时沉了下去,周身源气顿时恢復平静,然后对著顾明,一抱拳。
“顾侯爷,卫某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勿怪。”
说完后,卫沧澜面色阴沉的看向贏大师,道:“敢问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卫沧澜此刻压抑著怒火与杀意,但那句话的最后几个字都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
贏大师面色猛的苍白了许多,冷汗悄然从背后流下,但依旧硬著头皮道:“看来是没有彻底將毒气化解,有所残留。”
但就在此时,顾明还没有开口嘲讽戏謔,就听见夭夭声音清冷道:
“不是没化解乾净,而是你那道源纹,根本就不是什么『化毒纹』,而是一道『压毒纹』。”
听见压毒纹三个字,卫沧澜面色已经阴沉如水。
若不是顾明揭发了那贏大师,恐怕一年后,压毒纹效果过去,他的小斌……
贏大师满头大汗,看向夭夭的目光中都有些恐惧,显然是没想到后者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手段。
要知道,他这一手,就算是太初境的强者,都不可能察觉到。
伴隨著夭夭点破真相,贏大师体內忽然有著源气爆发开来,身影猛的化为一道光影,暴射而出,竟是承受不住卫沧澜那暴怒的目光,拔腿要跑!
卫沧澜正打算出手,就看见一道血红流光先他一步,直直刺入那贏大师脑门。
“大將军,此人就由某擒拿,作为礼物献给你吧!”
顾明哈哈笑著,右手伸出又一拉、血影神剑飞出,便將神魂、源气、气血被吸走绝大部分的贏大师捉了回来,甩在地面上。
“將他给我抓起来,来我大將军府招摇撞骗,真当卫某没什么手段不成?!”
卫沧澜寒声说著,同时挥了挥手,便有大量沧澜军军士涌出,拖走了贏大师。
眼看贏大师被拖走,齐昊面色变得一片苍白,手掌微微颤抖,凝视顾明与夭夭的目光中满是怨毒。
他几乎达成了的完美计划,竟然因为这两人出现了致命的失误!
“齐公子,还请回去休息吧。”
卫沧澜说著。
而伴隨卫沧澜这句话,门外顿时也有著侍卫进入,將齐昊请了出去。
而当齐昊临走时,看向顾明的目光,充满著森森杀意。
面对著目光,顾明轻笑一声,同时挑眉凝视齐昊,做了个口型。
“狗种,你爹都对我畏惧三分、怕与我交手,你还想和我斗法?跪地求饶,饶你不死!”
伴隨著口型,一股终结一切、暴戾唯我的感觉不断进入齐昊神魂,让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逃也似的走掉了。
而伴隨著贏大师与齐昊的离去,大將军府的这间房间內,再度变得压抑安静下来。
只见卫沧澜颓然坐下,犹如老了许多一般,握著卫斌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大將军,卫公子可非没救了呀。”
正当卫沧澜抑鬱的时候,顾明笑了笑,走到卫沧澜身边,坐下。
卫沧澜猛的一惊,似是察觉到了顾明言语深处的意思,急忙抬头,看向这个狂傲的俊美少年,忙道:
“先前多有得罪,还望顾侯爷莫要在意。”
顾明嘿嘿一笑,道:“无妨的。若大將军不介意,在下便解决卫公子身上毒素的问题吧。”
闻言,卫沧澜顿时大喜,忙道:
“不介意,不介意!”
同时,他將最靠近卫斌的位置让给了顾明。
对著卫沧澜点了点头,顾明又看向卫斌,道:
“小弟弟,等下怕是有点痛哦,做好准备吧。”
躺在床榻上的卫斌点了点头,双眸中满是希冀的光芒,眼神中暗含期待与坚定,让顾明微微晃神。
生存的渴望啊……让他想起穿越前的自己。
“罢了,本只打算救你不死而已……如今,便再助你一把吧。”
嘆息一声,顾明摇了摇头,將右手放在卫斌的手上,同时,恰到好处的施展了斩道剑经。
斩道灭运气汹涌沸腾、刮擦卫斌身躯,那些本被他身体所吸收的瘴魔毒疯狂从骨髓血脉中被逼出来、匯聚在卫斌手腕上,逐渐的堆积,最后慢慢流向顾明指尖。
而隨著毒素进入顾明指尖,便被斩道剑经所吞噬,化作最纯粹的力量和瘴魔毒的信息,流入顾明的终结气府中。
一边吞噬著瘴魔毒,顾明一边吸纳天地源气中的生机,將之灌入卫斌体內,修復他这么多年来身体所受到的损伤、同时將玉髓之气与自己吞噬齐王府杀手时多余的血肉精气注入卫斌体內,为他稳定基础。
时间一点点流逝,伴隨著顾明的手收回,卫斌状態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眼看著卫斌状態越来越好,甚至许多损伤都开始癒合,卫沧澜手掌都有些颤抖。
他抹了一把眼睛,然后望著顾明,对著他深深的弯身一拜。
“唉~大將军,不至如此啊。”
顾明摆了摆手,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种感觉,就觉得有些许凉意与痛感。
回头看去,是夭夭伸出小手,捏住他腰间软肉,微微发力,双眸清澈如旧,和顾明坦然对望。
“哈哈。”
笑了笑,顾明收起了那张扬的姿態,將卫沧澜扶起。
而看著顾明不再张扬,夭夭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將捏著顾明腰部软肉的小手鬆开。
“顾先生,多谢你出手相助,卫某感激不尽。”
卫沧澜握著茶杯,声音低沉。
“若有需要卫某的地方,便儘管开口。”
他眼眸坚定而认真,颇有几分英武之感。
“嘿,只是有几件小事罢了……”
顾明嘿嘿笑著,將周元需要吞源石和希望卫沧澜帮忙爭夺遗蹟与自己需要玉婴果修行之事说出。
“自无不可,只要顾侯爷需要,卫某便时刻携沧澜军相助!”
卫沧澜听到顾明的话,毫不犹豫道。
“那顾某也是多谢卫將军了。”
顾明也是抱了抱拳,拱手道。
就在此时,卫青青带著周元、陆铁山走了进来,还没靠近,便轻声道:
“爹,陛下可以化解小弟身上的瘴魔毒……唉?”
大將军府的这个房间內,顾明和周元,尷尬的对视,而卫青青则显得有些呆傻。
“顾兄,你搞定了?”
“周元,你才来?”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