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王恭妃?警诫 万历:朕成了暴君
冯保倒了,復起恐怕无望。
自己不用担心打击报復,是不是也能將镇抚司里冯保的弟弟和侄子拿下?
刘守有躬身请示道:“启奏万岁,冯保之侄冯邦寧便在镇抚司,是否免职或关押?”
朱翊钧沉吟了一下,说道:“暂且不必,閒置即可。”
现在还不是彻底清算的时候,留著这个废物也没什么关係。
刘守有心领神会,暂且而已,不过是时间长短。
“访单直呈御前,要更详细。做朕的耳目,万不可懈怠疏忽。”朱翊钧面色严肃,告诫著刘守有。
“微臣定尽忠职守,不敢再有私心。”刘守有心中一凛,赶忙保证。
朱翊钧脸色稍缓,挥了挥手,“退下吧!好好当差,朕不会亏待忠心之臣。”
“微臣谨记圣训。”刘守有躬身退了出去。
朱翊钧提笔铺纸,思索了一会儿,刷刷点点给张居正写了封书信。
冯保贪財欺君,张居正不加调查,隨声附和,也是有罪。
但朱翊钧並没有降罪之意,反倒是多加抚慰,把责任全都推在了冯保身上。
“还有不到三个月,让张先生能安心地上路吧!”
朱翊钧写好书信,交给张鯨,说道:“张伴去送给张先生,告诉他,不必忧惧冯保之事。”
“连太后与朕都差点被其蒙蔽,何况居府养病的张先生?”
“还有你,对张先生要万分恭敬,比冯保更谦卑。別暂领掌印之职,便忘乎所以。”
朱翊钧看著张鯨,同样严厉地告诫提醒。
“奴婢省得。”张鯨收起心中的得意,以与平常无异的姿態躬身接过了书信。
朱翊钧挥了下手,简短地说道:“去吧!”
…………..
张府。
张居正在榻上半跪半趴,还在处理著繁杂的政务。
说是改革十年,其实几个关键而重要的政策也推出没多久。
比较早的是万历元年上疏实行的“考成法”,改变了以往“上之督之者虽谆谆,而下之听之者恆藐藐”的拖拉现象。
万历四年,张居正规定,地方官征赋试行不足九成者,一律处罚。
这使惧於降罚的各级官员不敢懈怠,督责户主们把当年税粮完纳,使国库日益充裕。
万历六年,张居正以福建为试点,清丈田地,结果“闽人以为便”。
於是,在万历八年,张居正上疏並获准在全国陆续展开清丈土地,並在此基础上重绘鱼鳞图册。
当年完成清丈,全国田地比隆庆五年增加了两百多万顷,明朝田赋收入大为增加。
万历九年,张居正下令,在全国范围內实行一条鞭法。
—条鞭法简化了赋役的项目和徵收手续,使赋役合一,並出现了“摊丁入亩”的趋势。
到了今年,隨著清丈田亩工作的完成和一条鞭法的推行,明朝的財政状况进一步的好转。
太僕寺存银多达四百万两,加上太仓存银,总数约达七八百万两,太仓的存粮也可支十年之用。
二月,根据財政好转情况,张居正上疏请求免除自隆庆元年至万历七年间,各省积欠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