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枪之悖论 抗战之暗行者
估计人家肯定是把他们当成自己营的人了。
胡小虏没有接话,他踮脚抬脖又往那枪械库门口看,在那下面好多的脑袋下他终是看到了那几个军官,却也搞不清哪个是这个团的团长。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胡小虏他们的身后便又响起了“扑扑腾腾”的脚步声和东北人特有的那带著大碴子味的口音,他们所说的无非是快取枪要报仇之类的话。
这要是自己这几个人被夹在中间那可出不去了,胡小虏刚有了这样的念头时忽然就听到前面忽然有人大声说道:“副团长,我们要枪!”
就这一句话便把胡小虏的身形给定住了,自己这五个人来嘎哈来了,那还不是取枪?
而到了现在,胡小虏发现在这个狼狈不堪的夜晚由於一切来得过於急迫,自己还是犯错误了。
自己来这里嘎哈?取枪嘛!
可早晚都得拿枪,自己又何必跑到这里来取,自己可是放倒两个日本兵呢,自己直接把那枪捡回来不就行了。
日本人用的是三八式步枪,胡小虏在綹子里就用过三八式步枪的早期型號,鬍子们管它叫“金鉤疙瘩楼”。
金鉤疙瘩楼也叫“金鉤步枪”,,原因是这种枪枪机后面有一个鉤状的保险装置。
后来日本人把那个鉤状保险取消,在枪的拋壳处加了个防尘盖,就变成了三八式步枪,也就是俗称的“三八大盖”。
现在既然有人替大傢伙说话要枪了,场面立马就安静了下来,而接下来胡小虏就听到前面又有人说话了,那声音回答声不是特大可是却有著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不行!”
而就在这一句“不行”中,下面却是“哄”的一声,下面数百名官兵已是议论了起来,而这时胡小虏就觉得自己身子一动,那是后赶到枪械库的那些官兵把他们也拥在里头了。
糟了,这么整要是拿到枪可也出不去了啊!
胡小虏正想著呢,就又听到身前的那个已经和自己挤在一起的士兵说话了:净他娘扯犊子!团长不好意思露面把副团长弄出来了。”
咦?这小子胆不小啊,还敢嚼他们团长的舌头,胡小虏又想。
可这时就在那下面官的“嗡嗡”议论声中,那个副团长已是大喝了起来:“谁敢违背上面的命令,军法从事!”
军法从事,嚇人不?当然嚇人!啥叫当兵的,那军法就是管当兵的嘛。
在这个副团长的一声大喝里,那“嗡嗡”声先是一低可是隨即却又高了起来。
都火燎眉毛了小矬巴子的刺刀那不是压到脖子上了,而是有很多人都被捅死了,妈了巴子的,你还讲军法?確实是有点扯了!
胡小虏正想著呢,这时他就听到已经被人挤的和自己贴在了一起的那个士兵又叨咕道:“还军法,你拿啥执行军法?
想执行军法那你的卫兵得有枪,可你有枪你就得先开枪械库拿枪,可你拿了枪那不也是违背了挺著等死不让拿枪的命令?这就是个悖论!
再说了,团长都不出面,你个副团长不是给团长当枪使吗?”
哎呀,这小子肚子里挺——有意思的嘛!胡小虏马上得出了这样的看法。
要说胡小虏別看不大,可这种正职与副职之间的关係他却是能理解的,因为原来他们綹子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就是这么互相算计的。
文言里的说法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东北人的说法叫“跟啥人儿学啥人儿”,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只是胡小虏正想著呢,他就听到在他身后某个方向突然就响起了“啪”“啪”的枪声。
什么叫枪声就是命令?就那枪声让所有在场的人心中都是一凛,而紧接著在一片震惊中,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喊了一声“取枪”,然后就是“哄”的一声,院子里那数百人就齐齐往前拥去!
被夹在人群中的胡小虏就觉得一股大力从面推著他向前奔去,那顾情形就象遭遇到了场人力所不能抵挡的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