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短暂的快乐 抗战之暗行者
叼小烟便说道:“胡小虏你转过来唄。”
“我转回去干啥?”胡小虏问。
“就想看看你说这些话的样子。”叼小烟直言不讳。
“我不转过去,转过去我也不看你,拒绝女色。”胡小虏一本正经的回答。
胡小虏这句话就又把后面的人逗笑了,而笑点低的鲁丫还被逗得前仰后合的。
叼小烟也笑,可是她笑的却有点恨恨的。
原因是她注意到胡小虏一开始说的是拒绝美色,而到了自己说的却是拒绝女色,这傢伙到底是啥意思?意思是说我长得不漂亮唄,不是美色唄?
马车继续前行。
虽然胡小虏下令了別没屁搁了嗓子,可是很快后面的马车上又有人说起话来。
这回胡小虏却不能吭声了,原因是叼小烟儿在向鲁丫请教东北方言。
叼小烟是从关里来的,听口音那肯定就不是东北人,人家现在请教东北方言没毛病,胡小虏也无可挑剔。
於是胡小虏观察著前面的情况,看著马三丫和满江的背影,耳朵里却充满了都已经成为自己本能的那些东北方言,还有叼小烟儿那不断的笑声。
就比如说,咕蛹,那是指小孩子坐那里不老实,叫你別咕蛹,虫子爬行那也叫咕蛹。
波棱盖儿是指膝盖,整个浪是指全部,舞马长枪是指张牙舞爪,五脊六兽指閒的难受。
吭哧瘪肚是指说话费劲,吞吞吐吐,肋叉子是指肋骨。
东北话是如此的鲜活生动,以至於叼小烟的笑声就没有停过。
“哎呀,教你不少了,你能都记住吗?”鲁丫在后面看著胡小虏那沉默的背影,也觉得自己要是总和叼小烟这么说不大好。
“你就说唄,我都能记住。”叼小烟回答,然后她就把鲁丫所教他的那些东北方言全都说成了北方的官话,竟然丝毫不差!
“我是说咱们这么说不大好吧,那咱(那个时候)头儿可是不让说话的。”鲁丫跟叼小烟耳语道。
“长得再带劲的女人,你就是看一百遍也不是你的,可是你学了知识,学了文化,学了东北的土话,那就是我自己的,是不是胡小虏?”叼小烟笑嘻嘻的问前面的胡小虏。
被己之矛攻己之盾了,胡小虏无语。
“这丫头不错。”可也就在这时老实人刘殿才却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他也听出叼小烟话里话外的意思了。
“哄”的一声,马车上又笑开了花。
只不过这回笑声挺大,以至於在他们前面五多米处的马三丫和满江都回过头来看。
一场长长的旅途在继续,在这一刻马车上的人都忘记了车上的顛簸与前途的未知。
所有人都是欢乐的,其实也包括坐在马车前面的胡小虏,他一直没有回头,其实也是在偷偷抿著嘴乐呢。
在时下的乱局中,能让人快乐的事情不多了,能欢乐就且欢乐吧,谁知道这欢乐又能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