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拉拢 凡心问道
到中午时候,房间已经收拾出来。
徐清风去看过,里面物品一应俱全,他直接拎包入住,连新衣服都给准备了两套。
郝宝连安排了一桌丰盛酒席,在议事厅摆开,算是庆功宴。
徐清风再怎么装脸嫩靦腆推脱,仍然被灌了好几盏酒,实在是盛情难却。
“你小子过完年就十六岁了,已经是大人,男子汉哪能不喝酒?休要婆婆妈妈不爽快,酒能增气血长力气,咱们武者就得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郝宝连豪气地干掉一碗酒水,给仍然有些放不开的小傢伙做个示范。
徐清风陪了一小口,暗道您说的那是评书戏文里的土匪吧。
要不是老馆主適时喝止,还得多闹上一阵。
下午徐清风在练功房独自练桩功。
郝宝城送来两瓶药水,和一张人皮面具,以及数样零散道具,指点徐清风如何使用,以及在面具上涂抹一遍或两遍药水,能达成什么效果。
把髮髻和服饰配合做些调整,让行走动作符合身份,往往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外貌。
讲解了一些基本的易容术,教了小半个时辰才出去。
翌日上午,徐清风察觉他下在陆適之体內的印记,已经离城而去。
他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继续打拳练棍。
昨天踢那一脚,他没想要陆適之性命,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种下独特的灵力印记,便於他后面追踪,只没料到吴天望如此性急,还不等陆適之修养几日,便急匆匆返程。
或许吴天望输了面子,不想让桂花城同道说三道四,编排他不守信诺吧?
以吴大侠刚愎自用的性子,也不会在乎一个残废徒弟的感受。
半个时辰后,蒋教习走进练功房,靠墙坐在小凳上,看徐清风一招一式打拳,自从目睹洪教头比斗受伤成了废人,这两天他有些提不起精神。
江湖浪急,不好混啊。
徐清风一趟烈阳拳走完,拿著毛巾擦拭汗水,走到附近坐下。
“老洪刚睡著,他散功后浑身痛得难受,晚上很受折磨,昨夜我陪著他差不多说了半宿话。”
蒋教习接过递来的水壶,灌了一口,自顾自说道:“我当年是老洪带出来的,他脾气不好,我没少挨骂,后来也是老洪留我在武馆当教习,跟著混一口饭吃。”
“除了教学徒,出去了我也不知能干什么?”
“去码头上抗货包吧,听说要被船帮老大指使打架爭地盘抢生意,不是打伤別人,就是被人打,迟早要惹上官司,我认识的几个武者,在码头討生活,有两个蹲大牢,还有两个远走他乡跑路了,只有一个混成船帮老大心腹打手,看似威风,其实也就那样,朝不保夕,混一天是一天。”
“若是回乡下去种地,又不甘心面朝黄土背朝天窝窝囊囊消磨一辈子,特別是乡下春荒青黄不接,吃糠咽菜,经常饿肚,整个人饿得轻飘飘的风都能吹走,那不是我想要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是继续在武馆里混下去,还是该做些什么?”
蒋教习把水当酒,絮絮叨叨不觉一壶水见底。
他找不到人述说心底困惑,也不指望白纸一张的小傢伙,能够帮他出谋划策。
他只是想找个人倒一倒满腹心酸牢骚,而不会笑话他的软弱。
徐清风陪著喝水,问道:“老馆主不是可以介绍人去铁山帮吗?”
蒋教习嘴角扯笑一下,摇头低声道:“帮派不养閒人,没你想的那么好,去铁山帮还不如去兴隆鏢行当鏢头,我……以前在斗武阁廝混过,『瓦罐不离井上破,將军难免阵前亡』,看多几场惨烈,又退出来了。”
“唉,且混著吧。”
蒋教习嘆了口气,放下空掉的水壶,起身走出练功房。
底限、恐惧与欲望衝突得厉害。
留下一个满是落寞不知何去何从的背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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