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入局 凡心问道
果然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
古人诚不欺我,除了耗钱外。
二月初一,接近申时末,徐清风完成当天的日常练习,正准备收拾了前往妙仁堂学医。
蒋教习匆匆跑来,说道:“馆主找你有事,让你去一趟议事厅。”
等徐清风赶到,老馆主已在外面等他,示意往东边走一走,道:“老夫刚才接到铁山帮余帮主托手下带来的口信,明日比试切磋,希望能挪去城东铁山帮的小较场举行,他说有几名贵人要观看,不宜让閒杂人等围观,老夫已经答应,到哪里比试都一样。”
贵人?官府衙门的人。
徐清风顿时明白是余帮主在其中穿针引线,道:“您还没告诉我,明日要对阵两位的消息?”
郝老馆主摇头失笑,道:“老夫也不甚清楚,余帮主说是两个年岁与你差不多的俊杰,有暗劲实力,他老朋友的晚辈之类,具体的他没多聊,只说卖他面子,比试两场,让他好对朋友有个交代。”
徐清风暗道搞得神神秘秘,非奸即盗啊。
他今天可得做些准备,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必须认真一点。
老馆主相信朋友,他相信老馆主,但是中间隔著好几层,味道早已变了。
他寧愿选择相信自己的后手。
翌日上午,徐清风身穿练功服,拎著他惯常用的包铜齐眉棍,跟著老馆主、蒋教习上了一辆马车,往城东方向驶去。
约两刻钟后,马车停在铁山帮据地“铁山楼”侧边路口处。
余帮主领著两名长老早已在等著,寒暄客套几句。
一行分宾主从侧门进去,说笑走过长长甬道,来到一片空旷较场。
贵客尚未到,余帮主告声罪,让副帮主招呼郝老馆主三人,他领著两名长老又去门口。
徐清风独坐一旁闭目养神,没有参与老馆主与人閒谈,等了约半刻钟,耳畔听得蒋教习低声说“来了”,他睁开眼眸看去。
余帮主陪著九人往这边走来。
后面三名十七八岁年轻男女,锐气逼人,看著英武不凡。
郝老馆主领著两人迎上前,与认识的两位当先打招呼,称呼“李大人”、“胡大侠”,由余帮主介绍其他几位江湖名宿认识,互道“久仰久仰”、“如雷贯耳”等客气套话。
徐清风跟著后面行礼,脸上显露出没见过世面的靦腆,很是得到几句夸讚。
他不与三名年轻男女对视,做那无谓的“气势”爭斗。
太幼稚了,几百年前玩剩下的。
等到眾人落座,余帮主两边张罗著商议片刻,定下粗略的比试规矩,按惯例拿出生死文书,给將要上场的三人分別签署画押。
刀枪无眼,拳脚无情。
万一伤著磕著了或者死了,自负其责,可怪不得谁。
到目前为止,徐清风仍然不清楚两名对手的跟脚门派,生死文书上只简单写了名字和年龄,分別叫蔚子瀚、傅守身。
“第一场,蔚子瀚挑战徐清风。”
徐清风抓著齐眉棍,走进用白灰画出的十丈大小“擂台”。
身穿青色劲装的蔚子瀚,从腰间拔出一柄灰濛濛不起眼长剑,剑身狭长,中间非常厚实,呈现半浑圆形状,看著就像一根笔直树棍稍加修理开刃。
那剑,竟然是一柄法器。
徐清风讶然,面上不露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