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同行者 凡心问道
他身上穿著的青缎官服绷得紧紧的,特別显壮实魁梧。
徐清风笑著抱拳道:“桂花城徐清风,见过何兄,见过萧姑娘。”
与女子不熟悉的情况下,不便称呼师妹师姐。
万一碰到一个计较的会弄得尷尬。
萧彩羽身材单薄娇小,面容秀气,约十五六岁,一身青缎官服穿在身上显得宽大,头上扎著太极髻,用一根三彩玉簪子固定,双手掐子午诀回了一个道家礼:“徐师兄安好。”
何岩长得高大挺拔,脸形方正,哈哈笑著回礼:“徐兄客气,前天听老傅说起你,他对你的拳技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今后找个空暇,何某想向你请教一二,纯粹的点到为止,切磋交流,可不像某人是不自量力踢场子的挑战。”
傅守身纠正道:“你休要胡乱编排,我可没说『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说『佩服得紧』,其中差別极大。”
何岩故意挤兑:“差不多,都一个意思,你小子咬文嚼字,是输得口服心不服?”
徐清风笑著隨几人落坐,能听出傅、何二位关係较好,他没有就切磋交流表达意见,转了话题道:“容大人嘱咐我,到了鶻州城,匯合其他各州同门俊杰后,下一步如何走,听持有『行走使』令牌者安排。”
拿眼睛示意三人,请拿令牌出来。
虽然几人皆穿同一式样官服,腰间佩掛制式青鞘剑和青铜牌。
他仍然需要验看令牌,不可能稀里糊涂跟著走。
无关信任与否,而是流程必须清晰。
傅守身哈哈笑道:“老何,你输了,我说什么来著,徐兄弟半个时辰內,必定会索要令牌验看,哪像你到第二天还不醒悟,差点被我卖了,还在帮我数钱,服气了吧。”
说著瞥了一眼神情稍有些不自然的萧彩羽,小姑娘脸皮薄,也吃了一个经验不足的小亏。
从袖內摸出一块玉底镶金银纹饰的精美牌子,正面是一座四方殿堂,背面篆刻著“行走使令”四个古字。
徐清风没有推脱客气,上手验看片刻,与容大人给他出示过的令牌一般无二,將玉牌双手递还回去。
何岩抓著头髮嘿嘿笑道:“我是太相信你,被你小子摆了一道,行了,愿赌服输,接下来的行程,路上的一应住宿、吃饭花销,我全都包了。”
傅守身收回玉牌,齜牙笑道:“何大侠豪气,今天中午去醉仙居,咱们有口福了。”
“你小子就可劲宰吧,回头我找你借钱。”
何岩出门之前,身上带足了盘缠。
倒不会在乎吃吃喝喝,拿出三百两银子,可劲造也花不完。
只不服气徐清风竟然没有上当,他和老傅已经在卖力的演双簧了。
那小子不像是出身小门小户的郡城武馆。
做事老道,滴水不漏。
转而询问正事:“老傅,现在人到齐了,路上有甚么任务,你可以说了吧?需要什么物品,也好早点做准备。”
傅守身收了脸上嬉笑表情,挥手让角落里三名乐师出去。
待房门关闭,他喝了一口茶水,低声道:“今日先在鶻州城逛一逛,好生歇息一宿,明日一早启程,去官驛借马匹,三日赶去鶻州、合州、固州三地交界的银莽山脉,凭咱们四人之力,十天內剿灭一伙盘踞三年之久的山匪。”
萧彩羽插话问道:“傅师兄,请问山匪头子有几人,是什么实力?”
“据说其大头领和二头领分別有化劲后期和中期实力,下面有五个暗劲实力小头目,收罗百余人的乌合之眾,偶尔下山劫掠过往商队,滋扰地方百姓,地方官兵两次围剿,均无功而返,反而死伤不少,已经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傅守身拿出几张纸,分递给三人,这是四方殿给新人的一次任务。
考验他们的协作办事能力,顺便让他们手上沾血。
经歷残酷血腥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