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夜之间,血洗殆尽? 综武:开局送走整个江湖!
该备的东西一样没落下,毕竟江湖路上,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遇上什么。
收拾妥当,背起剑匣,跨上骏马,一骑绝尘,直出武灵城门,辨明方向后扬鞭疾驰!
朝凤山脚!
一匹快马破雪而来,马背上少年不过十九二十岁年纪,眉目清峻,英气逼人。
黑髮在寒风中飞扬,一身玄衣,身后负剑,正是陈皓无疑。
这一路比预想顺利太多。
自武灵城启程,原预计十五日方能抵达,可他昼夜兼程,只歇息必要之时,其余时间全速赶路。
竟硬生生在第十日傍晚,便望见了朝凤山轮廓。
陈皓自己都有些不习惯。
以往每次出鏢,哪回不是碰上几个拦路剪径的?不是埋伏暗算,便是围追堵截。
便是上次隨父亲同行,途经山寨也经歷过一番对峙,好在沧海鏢局名头响亮,才得以安然通过。
像这次这般风平浪静、一路畅通直达目的地的,实属罕见。
但他乐得如此——少些麻烦,早点完成任务,岂不更好?
进入朝凤山地界,沿著山路拾级而上。
虽说是山道,却修得平整宽阔,別说骑马,便是马车通行也毫无阻碍。
秋水湖不远了。
陈皓绕过几道山弯,眼前豁然开朗,碧波荡漾的湖面已在视线之中。
只是走近了些,陈皓眉心便不由得一紧。
他勒住韁绳,放缓了马步,远远望著秋水湖畔的名剑山庄。
此时正值黄昏,本该是炊烟裊裊、饭香四起的光景。
可眼下望去,整座山庄静得诡异——不见半缕烟火,也不闻人声犬吠,唯有一片死寂,冷得像是深冬寒潭,叫人从骨子里泛出凉意。
他略一迟疑,乾脆翻身下马,將坐骑系在远处林边。
这地方透著邪门,若还骑在马上,行动不便,反倒成了活靶子。
他本就不擅军中战技,硬闯进去无异於送命。
不如轻装潜行,施展轻功更易脱身。
几个起落间,他已悄然接近湖畔。
目光一扫,心头骤然一沉!
庄门前赫然横臥著几具尸身,衣饰分明是名剑山庄的弟子。
再往前走几步,血腥味扑面而来,浓得几乎令人作呕。
他蹲下身,指尖触了触地上尸体的肌肤,尚存一丝温热。
陈皓脸色阴沉下来,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这年怕是要在血里过了……”
踏入院门,景象愈发惨烈。
尸体遍布各处,墙壁裂痕交错,砖石翻飞,显然经歷了一场激烈廝杀。
最触目惊心的是正厅上方,“君子阁”三字匾额上,竟被人狠狠钉入一柄长剑,剑锋嗡鸣未止,仿佛还残留著杀意。
他逐屋搜查,越看越是心寒。
整个山庄,不论男女老幼,连同后院饲养的禽畜——鸡飞狗跳全数毙命,无一倖免!
真真是斩草除根,寸草不留!
而从尸身状况判断,这场屠杀不过刚刚结束不久,恐怕就在他抵达之前一刻钟內发生。
“究竟是谁?竟能以一人或数人之力,將七派三帮六大家之一的叶家满门屠尽?”
须知天南武林之中,势力盘踞,七大派、三大帮、六大世家各有根基。
其中叶氏一族,世代居於名剑山庄,声望卓著。
所谓“名剑”,並非因铸剑闻名。
若是那样,风震子前日送来宝剑贺寿,岂不成了当面打脸?
此地之所以称“名剑”,是因为其剑法冠绝一方,传承已有五百年之久。
每一代中,必出数位惊艷江湖的剑道高手,这才得了“名剑”二字。
如今却一夜之间,血洗殆尽?
也怪他们选址偏僻,隱於深山密林,若是在城郭镇集之中,怎会无人察觉?
陈皓眉头深锁,低头看了眼任务提示,却发现內容未变:仍將墨冰剑交予叶青英手中。
他心中猛地一动:“莫非……叶青英还活著?”
念头刚起,耳尖忽地一颤。
下一瞬,身形暴起,渡天心诀运转周身,脚尖轻点虚空,如燕掠枝,在树冠间疾驰前行,快若惊鸿。
片刻之后,原本模糊不清的动静,已化作激烈的兵刃交击之声。
立於树梢远眺,只见一名红衣女子手持长剑,在数名黑衣人围攻中节节后退。
她的剑势凌厉非凡,招式间隱隱有修罗之姿,远胜对手。
奈何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浸透衣袍,气力早已难支。
那些黑衣人正是看准她油尽灯枯,轮番骚扰、游斗挑衅,专寻破绽。
待她稍有迟滯,立刻联手猛攻,招招直取要害。
“名剑山庄的女修罗?也不过是个强撑的弱女子罢了!”
有人冷笑讥讽:“什么『修罗剑』,听著嚇人,还不是被我们逼得步步倒退?”
“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只要你点头顺从,咱们兄弟未必不能留你一命。”
“对啊,浑身是血多狼狈,不如洗乾净了再说……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