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啃骨头? 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
这是小醉的声音。
“梦梦真帅!姐姐等会儿给你找点骨头啃!”
这是玛努訶,语气里充满了宠溺。
孟烦了心里咯噔一下:“孟孟?她……她怎么知道我喜欢啃骨头?”
硬著头皮走过去,从怀里掏出那两个锦盒,塞到她们手里,不敢直视她们的眼睛,嘴里磕磕巴巴:
“那……那个……给,给你们的。我……我去找车,把外面棚子里的货拉走。”
说完,根本不敢等回话,转身几乎是跑出了市场。
没办法,紧张,心臟跳得跟擂鼓一样。
慌里慌张地骑回军营,开了辆卡车回市场,指挥著玛努訶的隨从开始装车。
木材、药材,装满了就开到僻静无人的地方,偷偷兑换给系统。
如此来回跑了三趟,才总算把棚子里的存货清空。
看著系统里增长的资金余额,孟烦了回到档口,將1050根金条交给二女。
这是她们忙碌一个多月的辛苦所得。
二女连忙拿出帐本,仔细核对。
当算出扣除本金后,净赚了足足二百八十五根金条时,两个姑娘高兴得跳了起来,互相拉著胳膊,脸上洋溢著欢笑。
她们从未赚过这么多钱,虽然是为基金会挣钱,但这份成功的喜悦是实实在在的。
孟烦了这时才注意到,玛努訶脖颈上,已经戴上了那条红宝石吊坠,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耀眼。
他鬆了口气,转向小醉,轻声问道:
“那条蓝色的呢?你……不喜欢吗?”
小醉低著头,双手绞著衣角,忸怩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回应:“喜……喜欢的!”
听到这句话,孟烦了心中最大的石头终於落了地,仿佛三伏天喝了一碗冰水,浑身通透。
看来,小醉这一关,总算是勉强过去了。
见档口排队的人还很多,便对二女说:
“你们先忙著,我回营里还有点事。”转身就想溜。
“等一下,”玛努珂叫住了他,表情认真了些,
“我阿爸托我带话,说等你回来了,去一趟山里。好几个部落的头人想见见你,让你帮忙给他们出出主意。”
孟烦了一听,心中一动,这是好事啊!
能团结更多部落力量共同抗日,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好!我安排一下,就这两天进山!”
心情放鬆,他忽然想起刚才的疑问,忍不住又问玛努珂:
“对了,你刚才叫谁『孟孟』?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啃骨头?”
玛努珂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指著脚边那只正在啃一块小骨头的小黄狗,噗嗤一笑:
“梦梦是它!梦想的梦!它也喜欢啃骨头!”
小醉也明白过来,两个姑娘对视一眼,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抱作一团。
孟烦了顿时一脸黑线,尷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嘛,这都什么事儿!有了个“小凡”,又来个“梦梦”,自己还差点对號入座!
悻悻地转身,逃也似的开著卡车回了军营。
找到龙文章,把进山会见部落头人的事说了。
龙文章一听,也喜出望外,用力拍著孟烦了的肩膀:
“好事啊!烦啦!这可是扩大影响、爭取支持的大好机会!”
他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
“加把劲,看看能不能再『勾搭』几个部落公主,为了抗日大业,该献身的时候就得勇敢献身嘛!”
“滚蛋!要献身你丫自己去!老子没那本事!”孟烦了没好气地懟了回去。
他接著去了特战队,安排第二天进山的事宜。
等到落日西斜,天色將晚,孟烦了溜达到玛努珂和小醉住的那个小院。
院里的坤达族人现在都知道这位是“姑爷”,对他很是恭敬,直接把他引到了二女住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简单,却收拾得整洁温馨,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淡淡的、属於女孩家的清香。
没过多久,玛努珂和小醉就收摊回来了,一人怀里抱著一只小狗。
进门看见孟烦了,玛努珂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进来了?”
孟烦了壮著胆子:“外面僕人领我进来的,怎么?不行吗?”
玛努珂白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反而很识趣地说:
“呸!这是我们女孩子的房间……算了,我去让他们多弄几个菜。”
说完,抱著两只小狗,转身出去了,明显是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孟烦了和小醉。
小醉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绞著自己的辫梢,低著头,脸颊飞起两抹红云,连耳根都红透了。
孟烦了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这尷尬的沉默:
“你那蓝宝石项炼呢?戴给我看看唄。”
小醉没说话,默默地从怀里掏出那个锦盒,取出那条蓝宝石项炼,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然后微微侧过头,“哥,好……好看吗?”
“好看,都好看!”孟烦了真心实意地点头,看著她白皙的脖颈与湛蓝的宝石相映生辉,他试探著问:
“你们俩……是怎么商量的?”
小醉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几乎听不见:
“唔……玛努珂姐姐说……以后,我是姐姐。”
孟烦了一时没转过弯来,玛努珂十九岁,小醉十八岁,姐姐管妹妹叫姐姐?
这是什么商量结果?
忍不住追问:“还商量了什么?”
小醉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羞涩:
“我们还商量了……唔?不告诉你!”说完,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看著小醉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孟烦了心头一热,胆子也大了起来,伸出手,就想把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小醉就像受惊的小鹿般,“哎呀”轻呼一声,猛地从床沿跳了起来。
灵活地躲开他的手,慌慌张张地窜出门去,只留下一句带著颤音的话:
“我……我去看看饭做好没有……”
那架势,仿佛早就料到孟烦了没安好心。
孟烦了的手僵在半空,看著空荡荡的门口,无奈地笑了笑,心里痒痒的,又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