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嵩山来使,杯水微澜 开局紫霞三百年,岳掌门不装了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囂张!”
岳不群抬手示意眾人安静:“些许小事,何足掛齿。”
他转向林平之,“平之,今日之事,你可明白为师用意?”
林平之跪地叩首:“弟子明白!师父大恩,弟子永世不忘!”
岳不群扶起他:“记住,君子持身以正,外物不足扰心。”
寧中则走到丈夫身旁,轻声道:“师兄,左冷禪这是...”
“试探罢了。”岳不群眼中紫芒微闪,“师妹,传令下去,加强山门戒备。”
夜幕降临,华山各处灯火渐熄。
岳不群独坐书房,指尖轻叩桌面。
费彬的到访,意味著左冷禪已经將目光牢牢锁定在华山。
五岳並派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师兄。”寧中则推门而入,手中捧著一碗参汤,“夜深了。”
岳不群接过参汤,握住妻子的手:“师妹,明日开始,你亲自教导珊儿和平之紫霞心法。”
寧中则点头:“师兄是担心...”
“未雨绸繆罢了。”岳不群轻嘆,“江湖风雨欲来,我华山需早做准备。”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
山风穿过松林,发出如潮的声响。
岳不群负手而立,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紫霞神功在体內奔涌不息,仿佛在回应著即將到来的风暴。
嵩山,峻极峰。
费彬单膝跪地,额上冷汗涔涔:“左师兄,那岳不群的內力...”
左冷禪背对著他,负手望向远处的华山方向:“说下去。”
“深不可测!”费彬声音发颤,“属下全力一击,竟被他轻描淡写化解!还能隔空控水,形成漩涡!这等功力...”
左冷禪突然转身,眼中寒光暴射:“够了!”
费彬连忙低头:“属下无能!”
“岳不群...”左冷禪五指成爪,竟將身旁的石栏捏得粉碎,“看来本座小瞧你了!”
夜风呼啸,捲起漫天尘埃。
五岳剑派的格局,正在这暗夜中悄然改变。
君子剑的锋芒,终將照亮这血雨腥风的江湖!
翌日清晨,华山弟子们仍在热议昨日之事。
练武场上,梁发正绘声绘色地向未能到场的弟子描述当时情景。
“你们是没看见,那费彬的脸啊,一阵青一阵白!”梁发夸张地比划著名,“师父就那么轻轻一眼,那茶杯里的水就自己转起来了!”
“真的假的?”舒奇瞪大了眼睛,“隔空控水?那不是传说中的境界吗?”
“我亲眼所见!”令狐冲走过来,拍了拍舒奇的肩膀,“师父的紫霞神功,已臻化境。”
不远处,林平之独自练习著基础剑法。
他每一招都格外认真,眼神中却藏著复杂的情绪。
昨夜辗转难眠,脑海中全是师父那举重若轻的一瞥。
“平之。”岳不群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林平之连忙收剑行礼:“师父!”
“练得不错。”岳不群微微頷首,“但心法运转还不够纯熟。记住,剑招是枝叶,內力才是根本。”
“弟子谨记。”林平之低头应道,犹豫片刻又开口,“师父,昨日那嵩山派...”
岳不群抬手打断:“江湖纷爭,与你无关。专心练功便是。”
“是。”林平之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很快隱去。
与此同时,寧中则正在后院教导岳灵珊紫霞心法。
小姑娘盘膝而坐,小脸憋得通红。
“娘亲,我怎么感觉不到那股暖流啊?”岳灵珊嘟著嘴问道。
寧中则温柔地抚摸著女儿的头髮:“別急,慢慢来。”她指尖轻点女儿丹田,“想像这里有一团紫色的火焰...”
岳不群远远望著这一幕,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