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那些年我们……不死不休! 我有故人抱剑去
徐侠落瞥了一眼身旁正襟危坐的少女,想要找个话头,问问那柄练功剑的事情,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假装听课。
教室里的少男少女都对这个大名鼎鼎的插班生充满好奇,时不时有人对徐侠落投来观赏珍稀野生动物般的目光,不过讲台上的张老师也懒得约束,只是自顾自地讲著剑法理论。
这是个佛系的老师!
毕竟换了一个新班级,徐侠落还是装模做样的认真听了一会儿。
讲真,剑法理论这个东西就很奇怪,它不是正经的教人如何用剑,而是阐述一些经典的剑法流派的发展和演变。
比如:剑修五脉之一的华山派剑法源自道家全真派,剑术剑意取自西岳华山奇、险二字,武功招式基於道家剑术飘逸灵动的基础上,又有著正合奇胜,险中求胜的特点。
百年前蔡、岳两位前辈手中又演变出侧重內劲积蓄的气宗,和侧重招式精妙的剑宗两大分支……
罗里吧嗦一大堆,有的、没的,对行走江湖毫无帮助,偏偏高考要考。
“穿越前就学习,穿越过来还要学习……我特么白穿越了?学习,学个屁,当年咱穿越的时候,就把这辈子要吃的苦都吃完了……”
徐侠落很快就故態萌发,左耳进、右耳出,很快听的脑袋空空、昏昏欲睡起来。
“啊……”
突然左肋一阵刺痛,他立刻清醒过来发现是同桌的令狐盈,趁他不注意用原子笔的笔桿戳他。
“靠,你干嘛!很痛啊!”徐侠落揉了揉肋骨,还好这个女人用的是笔桿不是笔尖。
“上课不要打瞌睡!”令狐盈坐姿端正,腰背挺得笔直,一边听讲、一边认真在本子上记著笔记,听到徐侠落的抱怨头都没抬一下。
徐侠落轻蔑一笑:“要你管,手下败將,你先把剑芒练出来再说吧,呵呵!”
令狐盈手中的原子笔瞬间停了下来,脑门隱隱有青筋暴起。
“会剑芒是很了不起哈?”
“对啊,会剑芒就是很了不起嘍!”
一想到,骄傲的天才少女剑客令狐盈至今未曾凝练出剑芒,徐侠落心中不由老怀欣慰、莫名畅快,就好似前世上课不听、作业不写,偏偏期末考试考的特別好,比认真刻苦学习的同桌还好。
这种感觉真棒!
令狐盈气急败坏辩驳到:“行走江湖,不是会剑芒就万事大吉的!”
“但是不会剑芒的话,毕业只能进厂打螺丝,行走不了江湖的咯!”
“可恶,你除了剑芒还会什么?吐口水吗?”
“还会用鼻孔喝可乐……”
“……”
……
正经事一句话没聊,在冲霄班的第一节课,就这么在二人窃窃私语的爭吵中结束了。
一下课,教室里少男少女们便化身为海陵一中掌管吹牛逼的神祗,这点上冲霄班和普通班级並没有什么区別。
徐侠落麻溜的辞別难缠同桌,跑去楼下拿自己的书包和文具,这些东西都还在他三年五班原来的座位上。
“贝儿,哥去冲霄班深造了,不要想我哦,我不会回来了。”
厚著脸皮和前同桌道別,却只换来一声“切!”
“唉,女人……不懂得珍惜!”
领著书包走出教室,与林、赵二人相遇,仨人相约以后有空,还是去三楼厕所再续香火之情。
回到冲霄班教室,照旧把所有的书本都拿出来摆在课桌上,在面前垒成一摞,阻挡来自讲台的视线,然后就熟练的趴了进去。
最后一节课,是文综,讲台上的,是老熟人……少妇白。
她走进教室,一眼瞧见前排一个座位上,突然出现的一摞书墙,再一看书墙后趴著熟悉面孔,颅內神经已经开始隱隱作痛。
“有关於现在武学体系的两次变革,第一次是在……”
伴隨著少妇白软糯甜美的催眠曲响起,徐侠落开始在新筑起的巢穴中孵化美梦:《华山剑法》、《独孤神剑》、《天罡剑芒》……
练功剑中那个神秘白髮男子拿出一大叠绝世剑法,哀求自己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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