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地阶功法 修仙:我有一本全知书
可现实却是,一块垫了桌脚,一块嵌在墙里,一块更是被隨意丟在药圃的角落,任由藤蔓攀爬。
这不合常理。
陆沉心中警铃大作。
他再次沉入识海。
“试心碑中记载的叩神九法,是否存在陷阱或隱患?”
古朴的书册上,金色的字跡缓缓浮现。
[叩神九法乃地阶中品,並无陷阱。]
[此法对神魂要求极高,强行修炼,轻则神魂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没有陷阱?
陆沉眉头紧锁。
全知书从未出过错,可眼前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一个金丹修士,会如此轻慢一部地阶中品的炼神功法?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沉压下立刻修炼的念头,谨慎地在洞府中再次搜寻起来。
寻了片刻,他的脚步停在了主室那张简朴的石床前。
这张石床的床头,与墙壁连接得並不紧密,有一道极细的缝隙。
陆沉伸出手,在那缝隙处轻轻一按。
“咔噠。”
一声轻响,石床缓缓向一旁移开,露出了一个向下的漆黑洞口。
又一个暗格。
一股腐朽与死寂的气息从洞口中扑面而来。
陆沉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先催动一丝雷法真元探入其中。
確认没有危险之后,他才纵身跃下。
暗格不大,只有一丈见方。
正中央,一具枯骨盘膝而坐,身上穿著早已腐朽的道袍。
从骨骼上残留的淡淡金光来看,此人正是这座洞府的主人,那位金丹修士。
他的坐化之地,竟然在此处。
在枯骨的膝上,还平放著一枚玉简。
陆沉对著枯骨恭敬地行了一礼。
“前辈,晚辈无意打扰,只为解惑,得罪了。”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玉简,將神识探入其中。
一段断断续续,充满了不甘与悔恨的意念,涌入他的脑海。
“吾名陆玄阳,苦修三百载,终成金丹……奈何天道无情,心魔劫至……”
“偶得上古叩神九法,以为渡劫有望,日夜参悟,倾尽所有……却不曾想,此法……此法竟是空中楼阁!”
“神魂不够,皆为虚妄!吾强行修炼,神魂反遭重创,根基动摇,心魔趁虚而入……”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若能重来,吾必先固本培元,徐徐图之……”
“此法……非大毅力、大机缘、大神魂者,不可修!切记!切记!”
“吾將此碑散落洞府各处,便是要后来者知晓,吾已弃之如敝履……莫要重蹈覆辙……”
意念到此,戛然而止。
玉简“咔嚓”一声,化为齏粉,从陆沉指间滑落。
洞府內,一片寂静。
陆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心中的所有疑惑,在这一刻尽数解开。
原来如此。
不是试心碑有问题,而是修炼它的门槛太高。
这位玄阳真人,显然是神魂强度不够,却被地阶功法冲昏了头脑,强行修炼,最终落得个神魂受创,渡劫失败,坐化於此的下场。
他將试心碑隨意丟弃,並非不识货,而是一种警示。
他在用自己的失败告诉后来者,此路不通。
陆沉不禁有些唏嘘。
一位金丹真人,就因为一步走错,落得如此下场,修仙之路,当真是步步荆棘。
“不过若是如此,岂不是木璃师姐也用不得这叩神九法?”
想到这里,陆沉眉头紧锁。
浊心散的效果便是加剧心魔,木璃中毒已经许久,甚至都已经影响到正常修炼。
强行修炼叩神九法,恐怕对她百害无益。
“前辈,你的好意,晚辈心领了。”
陆沉再次对著枯骨一拜。
既然有人警示,他便得寻个其他法子交给木璃了。
毕竟之后还要从木璃那里购买灵药,若是因心魔陨落,多少有些可惜了。
想到此处,陆沉心中微动。
养魂木已然到手,试心碑虽修炼不得,但也算完成任务。
之后阐明原因,让木璃再寻他法即可。
如今,还是先將水火仙衣铸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