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轻抬，一道金色剑光自指尖凝聚，身形如行云流水般展开，剑势恢弘却不失细腻，每一招每一式都浑然天成，剑意流转间竟引得四周灵气翻涌，连茶亭外的灵雾都隨著剑势捲动，形成了一道道微妙的漩涡。

玉无双原本平静的眸子骤然一缩，指尖叩击茶盏的动作驀然停下。

她目光紧紧追隨著李牧的剑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太虚剑经大圆满？！

怎么可能？！

就算是她自己，也不过是將太虚剑经修炼到了大成之境。

而李牧此刻展现出的，確確实实是毫无破绽的圆满境界！

这小傢伙什么时候修至圆满境的？！

玉无双美眸中顿时涌起一抹银色灵力，仔细观察著李牧那浑然天成的太虚剑法，一阵恍然大悟涌上心头。

“原来如此！”

剑光收势，李牧负手而立，周身剑意散去，空气中仍残留著细微剑鸣。

他故作谦逊地低下头，余光却悄悄观察著玉无双的反应。

玉无双沉默了一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茶盏边缘，方才的威严此刻竟显得有些僵硬。

她本意是藉此指点一二，彰显师尊的职责，却不想李牧的太虚剑经造诣已臻圆满，早已超过了她。

这还怎么指点？

好在这小子懂事，演练完了没有开口让自己指点。

思绪一掠而过，她轻咳一声，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自然。

“你……何时修练到圆满境的？”

李牧身体微微前倾，拱手作揖：“回师尊，弟子前些日子练剑时心有所感，不知不觉便练到圆满境了。”

玉无双微微抿唇，尷尬於自己方才的强势指点此刻显得如此多余，甚至能感觉到耳根隱隱发热，只得端起茶盏掩饰神色，低声评价了一句。

“还不错。”

末了，像是要找回面子似的，她目光平静却带著洞察一切的锐利，直盯著李牧，道：“牧儿，你现在的修为应该不止筑基二层吧？还有你的剑意，至少已是通灵之境。”

李牧知道，这时候要是还藏著掖著，肯定会让玉无双心里不痛快，隨即乖乖配合地点头：“师尊慧眼如炬，弟子的確隱藏了修为，但並非有意欺瞒，只是想要低调修行而已。”

说完，他心念一动，將偽装的修为缓缓释放。

筑基三层……五层……八层……

最终停留在筑基十层。

其周身灵力波动骤然变得浑厚了十数倍，连茶亭里的灵茶雾气都被震得微微翻腾。

与此同时，通灵境的剑意悄然散开，无形的剑意似有了灵智，绕著他周身轻盈飞转，掠过茶盏时，竟在杯沿留下了细微的剑痕。

反正太虚剑经都已经暴露。

再多展露些实力也没什么。

他既要保持低调，也要让玉无双看到他的潜力，这样才能在九剑峰安稳地苟下去，並获得更多的庇护。

果然。

看到李牧展露的修为与剑意，玉无双美眸中闪过一丝讚许，轻轻点了点头。

“不错，三年时间，太虚剑经圆满，修为从筑基一层到十层，剑意从共鸣到通灵，这般修炼速度已不比你三师姐差，但接下来的金丹境，你必须格外谨慎应对。”

李牧当即拱手作揖：“请师尊指点。”

玉无双端起茶盏浅抿一口，心想著，这次总能教你点东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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