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儿，谢谢你。”

玉无双的神情有些复杂，既有感激，又有一丝未散的羞赧，最终都化作刻意维持的平静，目光不躲不闪地看著李牧，以免李牧会识破她的偽装，让自己陷入尷尬。

“幸好有你所给的极境剑道感悟和破境丹，否则，为师绝不可能如此轻鬆突破至化神境，此番，算是为师欠你一个人情。”

李牧本想脱口而出一声“无双”的，可玉无双一口一个“牧儿”，一口一个“为师”，那刻意加重的称谓，显然就是在提醒他，不要忘了两人之间的这层关係。

“看来无双暂时还无法接受那样的关係，罢了，慢慢来，你人都已经是我的了，心早晚也是我的。”

思绪一掠而过。

李牧收敛心神，语气平和地道：“师尊客气了，能帮到师尊，我很高兴。”

听到这句规规矩矩的回应，玉无双明显暗鬆了口气，紧绷的肩线悄然柔和下来。

她抬眸仔细打量李牧。

金丹一层？

显然是不可能的。

只能说，这等收敛气息的手段让人暗自惊嘆，连如今已是化神境的自己都看不透分毫，著实高明。

“牧儿，你如今是何修为？”玉无双询问道。

李牧回道：“元婴一层。”

玉无双娥眉轻蹙：“只是一层？”

李牧迟疑道：“呃……我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真要算起来，应该相当於元婴七层的样子吧。”

他將转数当层数来算，其实感觉也差不多。

只不过转数没有十转罢了。

玉无双暗自点了点头，隨即涌上几分自责，感觉自己这个师尊当得实在不称职，连弟子是什么时候突破到元婴境的都不知道。

等等！

仔细算算，距离李牧突破到金丹境，似乎只过去了不到十年时间，他竟从金丹一层，一路突破到了元婴七层？！

果然是绝世妖孽！！

玉无双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隨即又释然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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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若非这等绝世妖孽的天资，又怎么可能施展出那么强大的神通术法，击杀鬼泣门眾多强者，解除玉台宗之危？

至於李牧到底有何机缘，玉无双並不打算细问。

她向来如此。

从不隨意对弟子刨根问底。

这次主动询问李牧的真实修为，已经算是难得的破例。

“是天道元婴吧？”玉无双补充道。

“算是吧。”李牧点点头。

玉无双轻瞧了李牧一眼。

什么叫算是？

罢了，既然他没解释，那便不问。

“你且坐下。”

玉无双抬手示意李牧坐在对面的蒲团上，指尖凝出一缕银白色的灵力。

“为师將突破化神的感悟与法门，尽数传授於你，或许能帮你避开不少弯路。”

虽然李牧早已通过天赋词条获得了她的突破感悟，但这毕竟是玉无双的一片心意，李牧便安静地坐下，假装认真聆听样子。

十数日之后，传道结束。

李牧起身拱手：“多谢师尊传道。”

玉无双摇了摇头：“没什么，这些都是为师该做的。”

说完，她眼神中突然多了几分牵掛，不禁轻轻低喃起来。

“若是你悠悠在这里，她应该也能有所收穫吧。”

见玉无双主动提及，李牧顺势询问起来：“师尊，说起来，一直未曾见到三师姐和七师妹，不知她们俩去了哪里？”

玉无双解释道：“你七师妹，我已让她回家族，有她族中长辈照拂，安全方面不用担心，只是你三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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