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鞭笞 法脉:黑判官
在內院下方,还有地下监牢四十间,每一间监牢的墙壁地面都以条石构建,防御的滴水不漏。
到了监牢,柴氏兄弟便不得入內,鄔子真在前,其余捕快押著陈志行等三人在后,眾人等待在门口。
姚振受了伤不敢妄动,乖乖地听从指令行走,曹莹却一直在反抗,虽然嘴被堵上了,还是不断地挣扎。
过不多时,监牢主事司寇田浑从里面走出来。
田浑三十余岁,白白胖胖满脸带笑,看著很是和气,可他稍一近身,沈判便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语的阴冷,似乎连天气都变得阴沉了几分。
“呵呵,鄔班头,有几日不见了。”
鄔子真拱手回应。
“见过田司寇!”
虽同属县衙差役,但二人职权不同,各自有所分管,相互间很是客气。
田浑朝被押解的三人看了一眼,问道:
“犯了什么事?”
鄔子真道:
“公然袭击衙差,勾结通缉要犯,嗯,还有一人便是那通缉犯。”
田浑眼睛睁大,看向陈志行等三人,佩服道:
“居然有人敢於公开向衙差动手,好胆略!”
讚嘆了一声,又道:
“是哪个,让兄弟开开眼!”
顺著几人目光看去,田浑神色一怔。
“还是个女的,呵呵,有点意思。”
说完,隨手一招。
“来人,押下去。”
一旁听命的数名监牢看守提著水火棍快步走了过来。
曹莹此时感到害怕了,拼命地挣扎著。
两名看守上前去抓曹莹,被其双肩左右一抗,推出几步。
田浑脸色一沉,喝道:
“到了这里还敢放肆,来人,鞭笞!”
听到司寇下令,两名监牢差役一提手中水火棍,各自在曹莹臂下一穿,將其从地面叉过头顶,隨后水火棍一收,曹莹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
“啪~”
平摔在地面的曹莹头昏脑胀,还没回过神,那两名差役將水火棍在其后背处交叉叉住向下一压。
曹莹双臂被水火棍交叉別住,身体被固定在地面无法动弹。
这时,旁边一名监牢女差役快步走到曹莹背后,抬脚踩住曹莹大腿,弯腰將其后背裙摆向上撩起。
感受到女差役的动作,曹莹心中陡然生出一个极度可怕的念头,猛烈地进行挣扎。
可背后被水火棍別著,难以动弹分毫。
那名女差役撩起曹莹后裙摆后,双手抓著其裤子猛地向下一拉。
“唰!”
一旁的沈判双眼瞬间睁大。
『哇~好白,好圆!』
旁边几名捕快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个,一个个睁大了眼一瞬不瞬地看著。
女差役褪下曹莹下裳,起身自腰间取下一条藤鞭,反手在空中甩了个鞭花,一鞭子抽了下去。
“啪!”
原本被褪下裤子的曹莹满脸通红,整个人如出水的鱼一样拼命扭曲身体。
可等一鞭子抽在屁股上,双眼一下子鼓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刷白。
“啪啪!”
接连两鞭子下去,曹莹便昏了过去,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
沈判转回目光,血滋呼啦的没啥好看的。
见属下一个个仍然目不转睛地看著受刑的曹莹,鄔子真鼻中冷哼一声。
几名捕快打了个冷颤,连忙转回头。
几人打定主意,回去就转告家人,千万不可触犯大夏律法,尤其是女子。
这地方太他么嚇人了!
田浑依然笑眯眯地看著眾人,几人心里却直冒汗。
女差役一连抽了曹莹五鞭子,哪怕其在第三鞭子的时候就晕过去了也没有停手。
將曹莹裤子重新拉上去,女差役向田浑稟报。
“司寇,鞭笞之刑已完成。”
田浑不在意地看了看曹莹,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老何头!”
“来了,来了!”
一名鬚髮皆白的监牢差役佝僂著身子凑了过来。
“司寇,您找我?”
“去,给这两人治治伤。”
说著,伸手指了指脸色发白的姚振及地上昏死过去的曹莹,至於陈志祥红肿的双手根本没有在意。
“好嘞!”
招呼了旁边几名差役,两两一组,或押或抬,向监牢內院走去。
沈判凑到鄔子真近前,伸手悄悄拉了下她的衣襟,小声道:
“鄔班头,我想看看监牢里面。”
他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好可以被几步外的田浑听到。
鄔子真眉头一皱,不知道沈判为何想要进监牢,按常理,快班没有手令是无法隨意进出监牢的。
可在那一晚的事情之后,沈判已经入了鄔子真的眼,她不想拒绝,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田浑略有深意地瞅了沈判一眼,笑道:
“鄔班头,老田我人手有些不足,不知道可不可以让这个小兄弟帮著抬一下这几个受伤的案犯?”
鄔子真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
“谢田司寇!”
说完,转头瞪了沈判一眼。
“还不去帮忙。”
沈判屁顛屁顛上前,帮著抬起曹莹向监牢走去。
田浑笑眯眯地道:
“我这里刚好有朋友送了点好茶,乌班头帮我品鑑品鑑,正好也等小的们办下手续。”
鄔子真微微一笑。
“茶有啥好喝的,有酒吗?”
田浑一怔,展顏笑道:
“有,不但有酒,而且还是好酒!”
“呵呵,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