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狼祸 法脉:黑判官
小溪村被狼祸屠了也就屠了,可狼怎么会侵犯人?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听到曹子安的训斥,曹永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四肢著地猛地朝曹子安衝去。
曹子安被曹永的变化嚇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两步。
“你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曹永拼命地扭动著身躯,铁链嵌入肌肤而不觉,满张脸上儘是恶毒、凶残之色,狼嘴齜开,满口血牙拼命咬合。
“我不是狼,我是人,我是男人,可你…可你煽了我,让我做不了男人。
我恨~,我恨你~我要撕了你!”
曹永咆哮著,拼命地挣动著铁链,狼爪一般的手掌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裂痕,血色瀰漫其中。
曹子安冷冷地看著曹永,待其自疯狂中逐渐冷静,淡淡道:
“原来你这么恨我,看来是留你不得了。”
说著,右手自腰间一探,一道凛冽寒光自密室中亮起。
清醒后的曹永又恢復了懦弱,看到曹子安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害怕地向后退缩。
“爹,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曹子安步步紧逼。
“不用了,既然你那么恨我,还留著你这祸患做什么,你死了,我把你的皮剥下来,换个人用,一定比你听话。”
曹永拼命退缩,哭叫道:
“爹,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就饶我这一次好不好。
以后我一定听话,真的,不骗你。
爹,找一个我这样契合狼王皮的人不容易,別浪费了。
我保证,我保证今后绝对听话。”
曹子安脚步一顿,冷冷看著曹永。
“今后你真的听话?”
曹永连连点头。
“我保证,我保证听话,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汪汪汪~”
似乎担心曹子安不信,他都学著狗叫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曹子安將长刀插入鞘中,点头道:
“好,我再信你一次。
不过我还要让你再多长点记性。”
说著,曹子安从架子上取过一条布满倒刺的铁鞭,狠狠地朝曹永抽了过去。
一鞭子下去,曹永身上立刻便有一道长长的裂口出现,鲜血喷溅而出。
曹永发出惨烈的嚎叫,伏在地上来回打滚,可在翻滚之间,其碧绿的双眸中显露出隱晦的恨与毒。
......
“錚~~”
一声悠长的金属錚鸣声在匠作坊中响起。
“你听到了什么?”
张青拿著一柄满是裂纹的短刀在沈判耳边弹响。
沈判闭目倾听。
隨张青学习锻造已有两月,现在他已经可以轻鬆锻造出十炼的刀剑。
每完成一次加热锻打称为『一炼』,『十炼』就是將精铁反覆摺叠锻打十次,可以有效去除武器中的杂质,使武器更加坚韧,更加锋利。
在大夏,能够锻造出『十炼』兵器,便已经是军中铁匠的標准了。
短短两个月,沈判在锻造方面的技巧突飞猛进,张青不止一次发出惊嘆。
这日,他被沈判灌了两壶好酒,在其一次次的软磨硬泡下,决定教他一手自己的拿手绝技。
此时,他让沈判听音就是一个考验,如果沈判能听出一些东西,他也乐意將自己的绝活传授,若是什么也听不出,那说明沈判没有那个机缘与天赋。
沈判静静倾听著耳边的金属颤音。
耳力扩散到极致,那长长的金属颤音在他耳中变得不再连贯。
延绵、悠长的金属震颤声音好似被隔开了无数的小段,而每一段声音又各自不同。
有的绵长、有的短促、有的清脆、有的浑厚…
有的好似水一样绵延不断,而有的却像金属断折一样乾脆,还有的则如瓷器破碎,不断传来『沙沙』之声。
沈判闭著眼,將自己听到的声音一一道出。
他没看到的是,隨著他的说话,张青的眼睛瞪的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