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动画工坊的震撼 八零:截胡娇妻,奖励光刻机
看起来比京城火车站的盲流还落魄。
付成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他想起了自己建议陈默做的,把复杂技术“翻译”成大眾能懂的好处。
眼前的漫画,不就是一种极致的“翻译”吗?
它把想像力、故事、幽默,用最简单直接的画面语言,翻译给每一个人看,然后通过一种高效的工业化流程,將其复製、传播,最终创造出惊人的商业价值。
我们的技术,是不是也能找到这样一种“翻译”方式?
不是画成漫画,而是转化成普通人也能使用的產品,也能感受到的便利。
参观完漫画工作室,铃幕雄一带他们去了另一栋楼。
这里是动画製作公司。
“如果说漫画是『静』的艺术,那么动画就是我们赋予它生命的魔法。”铃木雄一的介绍充满了自豪。
一进门,他们就看到了正在製作中的热门动画《福星小子》。
和漫画工作室的混乱不同,这里的一切井然有序。
他们看到画师们不是在白纸上作画,而是在一种透明的塑料胶片,也就是赛璐珞上勾勒人物线条,然后翻到背面,用专门的顏料填上顏色。
“为什么要在背面涂色?”吴敏好奇地问。
一位导演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铃木雄一介绍后,他便用日语热情地向眾人解说起来。林秀芹立刻在一旁同声传译:
“导演先生说,这样从正面看,顏色均匀平整,而且线条不会被顏色覆盖。每一张赛璐珞都是动画的一帧。他让大家看,这位小姐画的是女主角拉姆,她只需要画出拉姆飞行的动作变化。而背景,则由背景美术师画在一张单独的画纸上。”
他带著眾人来到一个摄影台前,亲自演示。
工作人员將一张画著夜空背景的画纸铺在最底层,然后依次叠上几张画著不同人物的赛璐珞片。
最顶层的摄影机“咔嚓”拍下一张照片。
然后,工作人员抽掉最上面一张赛璐珞,换上一张动作有细微变化的,再“咔嚓”一声。
当他们看到这一帧一帧手绘的赛璐珞画片,在剪辑室的放映机里变成流畅活动的动画时,即使是一贯严肃的周展聪,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那个叫拉姆的外星少女,穿著虎皮比基尼,在星空中自由地飞翔,活灵活现,仿佛真实存在。
“太……太不可思议了。”吴敏喃喃自语,“这得画多少张啊。”
那位导演听到了吴敏的惊嘆,笑著说了几句。
林秀芹翻译道:“导演先生说,我们一部24分钟的tv动画,大概需要三千到五千张画稿。这是一个劳动密集型產业,也是一个资金密集型產业。”
陈启明则在旁边飞快地小声计算:“如果每张画稿从线稿到上色平均耗时十分钟,五千张就是五万分钟,大约八百三十三个小时。如果一个人画,不眠不休也要三十四天。所以他们必须採用协同作业的模式。分工,计时,品控……这比我们国內任何一家工厂的管理都要精细。”
接著,他们被带到了另一个放映室。这里的光线更暗,气氛也更凝重。
屏幕上播放的,是《明日之丈2》的片段。
付成看著屏幕上,那个叫矢吹丈的拳击手,被对手重拳击中,浑身是伤,被打倒在地,裁判已经开始读秒。
画面中的他,眼神涣散,鼻青脸肿,摇摇欲坠。
但就在裁判读到“九”的时候,他挣扎著用拳套撑地,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又重新站了起来。
田中宏那句“我等著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我们面前”,在他脑海里猛地迴响。
或许,我们现在也和这个矢吹丈一样,在技术的擂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在外人看来,我们落后、贫穷,早就该倒下了。
但只要还能站起来,就还不算输。
付成的拳头,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握紧。
参观结束,铃木雄一彬彬有礼地为每个人送上了一份礼物。
是一套《阿拉蕾》的精装版漫画,和一张鸟山明亲笔签名的画稿,上面画著一个傻笑的阿拉蕾,旁边用中文歪歪扭扭地写著:“你好呀!”
吴敏拿著那张画稿,左看右看,还是忍不住嘀咕:“就这么个玩意儿,真能换钱?画得还没我们宣传科的小李好。”
周展聪已经从许芷若闪亮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二话不说,將那张画稿小心翼翼地夹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他虽然也不懂,但他相信许芷若的算盘。能换一万美金一个月的东西,再“玩意儿”也是宝贝。
傍晚,麵包车行驶在华灯初上的街头。
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將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铃木雄一指著前方一片灯火辉煌的区域,微笑著说。
“各位,刚才我们看了霓虹国文化的一面,现在,我將带各位领略一下我们夜文化的另一面。”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一块巨大的gg牌上,写著几个汉字——“歌舞伎町一番街”。
周展聪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