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玻璃山》剧本成型 华娱:茜茜变仙导,才华藏不住了
刘艺菲洒脱地把笔丟在了桌子上,拿起大纲开始给凌岳讲解起来:
“四个因为各种原因(逃避家暴、孤儿、流浪)被遗弃的孩子,在一个烂尾的大型购物中心里秘密生活的故事。他们不是亲人,却被迫成为了家族,虽然这更像是一个生存同盟。”
她继续说道:“他们在绝望中展示著自己的的生存智慧,接雨水洗澡,在超市里面找过期食物,甚至把服装店的模特打扮成自己的『家人』。天真烂漫与残酷环境进行对比,来体现电影的张力。”
“故事的衝突来自两个方面:第一回是来了一个受伤的流浪汉,四个孩子在恐惧和同情中接纳了他,临时扮演了这四个孩子长辈的角色,但流浪汉的出现动摇了孩子中老大的地位和权威。”
“第二回则是商场即將重新开发,拆迁人员通知他们,要拆除购物中心,也就是他们唯一的家园。”
“至於高潮和结局。”刘艺菲亢奋的说道,“他们打开商场里面所有的灯,手拉手在废墟上肆无忌惮的狂欢,远处则是即將进场的冰冷机械。他们四个仿佛给这个家园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说完之后,刘艺菲在手稿的最上面,写下片名——《玻璃山》。
凌岳沉默了许久,轻声道:“它既是一个关於生存的寓言,也是一面折射消费主义废墟的镜子。”
“是的,”刘艺菲接著说道,“我希望在这个故事里,有人看到童话,有人看到囚笼。但更多的是这是一首写给那些被遗忘的孩子们的散文诗。”
“仙导今日所言,令在下刮目相看,佩服佩服!”凌岳拱手,一脸调侃的样子。
刘艺菲佯装大怒:“什么意思?在你心里,我的形象是胸无点墨、花瓶摆设吗?”
不等凌岳反应,刘艺菲直接拍在凌岳的后背上,凌岳只好乖乖求饶。看著在嬉闹的两人,刘晓丽笑著回到了客厅,继续修剪她的花花草草。
打闹过后,凌岳的神色又认真了起来,说道:“现在符合威尼斯电影节主题的剧本大纲有了,接下来要研究一下裁判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把buff叠满,何愁不能获奖?”
两人立刻上网查询,发现今年的威尼斯电影节的评委名单已经提前公布了出来。
详细查看之后,凌岳转头看向刘艺菲,心里嘀咕:仙导的运气太好了,《玻璃山》这部电影简直就是为这届九人评委量身定做的。
“评审团主席是义大利的南尼·莫瑞蒂导演。”凌岳指著电脑屏幕,“他的《儿子的房间》这部电影,被《纽约客》称为『个人摄影机』派的代表作,特点就是手持拍摄、长镜头和即兴对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也知道,虽然评审团主席不能独断专行,但是他是拥有最后的话语权和决策权。”
刘艺菲立即领会:“也就是说,我们的《玻璃山》的拍摄手法就明確了——必须用手持摄像机。”
“没错。”凌岳继续分析其他评委,“美国的泰勒·哈科福德导演、波兰的杰西·史科林摩斯基导演、丹麦的薇贝凯·温得尔製片人、还有义大利的埃马努埃莱·卡亚艾米,这四位可都是手持摄影、纪录片风格和即兴表演的忠实拥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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