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老莫摆摆手，从吧檯后走出来，“来，跟我来。你来到今天楼上应该还没去过吧？我带你上去见见世面。”

……

“砰！”

“砰！”

空旷的靶场之中，有节奏的爆响一下接著一下。

希儿正在练习移动靶。

任何方面的技艺，不进则退。

作为一个帮派势力的领袖，她每天要做的除了操心帮派的发展，更重要的是自身武力的练习。

体术、武器，只要能够杀人，都是她生活中必须的一部分。

而更重要的是，她今天刚刚被某个神秘网友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军师在今天带队开路时，所展现出一枪一个的水准相当精彩。

重点不在於准，而在於稳。

就好像那些隨时都有可能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各种体型不一、特性不同的野兽、野人，都早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无论面对这些敌对生物如何突然的袭击，他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用精准的一枪直接送对方去死。

换做是自己，如果是全神贯注的警惕状態下，或许也能够做得到。

但没有那个必要。

自己和军师开路时並没有陷入到某种相当急切的境遇里，两人也没有陷入一定要在一枪內就解决对手的时间压迫之中。

一枪打不死？再补一枪就是了。

这种对於自己的宽容，也是一种节省精力的方法。

人不是机器，如果一直维持最高程度的警惕状態，或许在真正的麻烦还没到来之前自身已经陷入到某种精神疲惫之中。

在真正遇到大麻烦之前，希儿会有节奏地放鬆自己的战斗节奏。

但军师没有。

是他一直保持著最高程度的警惕？

亦或者……这就是他的常態水平？

前者可以理解为想在自己面前表现，但可怕的是，希儿並不觉得是前者。

开路时的军师表现得相当轻鬆，甚至偶尔前一刻还在和自己聊天，下一刻枪声的爆鸣已经响彻在自己耳边。

这种对於战局的绝对掌控，连她都感到恐惧。

人家的常態水准，就是自己的爆发水准。

这让近来在武力方面感觉到有些懈怠的希儿再次燃起了追赶之心。

军师那样的水准如果放在现实世界，该是怎样的所向披靡？

而如果这样的一个对手来到了自己的敌对面？自己又是否拥有胜算？

最后赤狐扑向军师的时候確实是没有负重压力的赤狐在速度上更甚一筹，但也未尝没有自己出於对军师能力测试心態下的一种鬆懈。

毕竟面对全力爆发的赤狐，换做自己是那个狙击手，她都未必有信心能够命中。

可军师做到了！

被军师以一己之力击倒的那三个队友都不甘心吧？否则怎么会急吼吼地想要再约战一场？

可自己难道就甘心？

哪怕是队友，也无法忍受技不如人的卑微。

枪口的焰光不时闪亮，照亮希儿那张精致如同瓷娃娃的侧脸。

来自於各个方向各个角度的移动靶不规则出现，而后全都在出现的第一时刻被子弹正中眉心。

“咔！”

某个时刻，靶场的沉重大门忽而被推开，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希儿微微侧脸，听到老莫爽朗的声音，“陆言，这里就是我们的靶场了。怎么样？大不大？”

“砰！”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希儿抬手一枪命中眼角余光中刚刚跳出来的目標。

老莫被枪声嚇了一跳，下意识循著枪声响起的方向看过去，“咦？今天还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