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回家!! 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视线下移,陆远的瞳孔再次收缩。
她的嘴唇,被一种暗红色的细线缝死了。
那不是线。
细看之下,丝线竟泛著青、赤、白、黑、黄五色微光。
是浸透了黑狗血与乌鸦羽灰,用尸油搓成的“五行封魂线”。
针脚的走向,构成了一道反向书写的“禁言符”。
嘴角两侧,各有一个用棺钉锈混合汞砂点出的黑点。
哑门钉。
用棺材钉,永久钉死了她发声的窍穴。
更阴毒的,是她明显向內凹陷的口腔。
舌,被齐根剪断。
陆远甚至能想像当时的场景……
在她死后几年,尸身被刨出,先灌哑药符水,再断其舌根,確保她从阳间到阴曹,永世失声……
这还不算完。
她的双唇上,还贴著一张薄如蝉翼的“噤声帛”。
此帛,以未嫁而亡的少女寿衣內衬裁成,用棺钉锈、鱼鰾胶、墓中蜈蚣毒液,书写著扭曲符咒。
阴风吹不走,鬼神问不出。
让她在任何存在面前,都无法开口申诉半句冤屈。
整套工序,名为“锁喉关,闭口狱”。
看到这触目惊心的画面,不知为何,陆远心里升起的並不是恶寒,害怕,恐怖……
反倒是……心疼。
她……她何罪至此啊??!!
她是反了什么通天大罪了吗?
她还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了吗??
她不就是一个二十岁的善良姑娘在河边洗衣裳时,看到一个小孩掉水里了,跳下水救人了吗?
孩子被她救了,她死了。
不就是做了一件好事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死后要被整成这样啊??
要知道,这桩阴婚还不是她当年死的时候就定下的。
而是在她死后两三年,才被找上门的。
所以说,这挖眼,断舍的阴毒把式,是在她死后两三年刨坟开棺做的。
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啊!!
已经死了两三年啊!
为什么还要下这种阴毒的把式啊!!!
陆远的眼中不再是恐惧,恶寒,只有无尽的怜悯。
还有……一股滚烫的、灼烧胸膛的……怒火。
再往下看去的一幕,陆远有些无力的幽幽嘆了口气……
她的双腿,自大腿中部以下被齐齐斩断。
断面异常平整,敷著厚厚一层石灰混合铁砂与锅底灰的“镇足散”。
斩断前,定用浸过童子尿和符水的红绳,將膝盖上方捆缚了七圈,应“七魄”。
此乃“断根绝路”之术,既绝了她“跑回娘家”告阴状的后路。
也让她在阴间只能依靠、跟隨丈夫的引魂幡“行走”。
实则是被丈夫的魂力拖著,永世不得自主。
她周身大穴——眉心、喉头、心口、丹田、断肢截面。
各压著一枚浸泡过尸油、刻著丈夫生辰八字的“厌胜钱”。
大红嫁衣之下,她的贴身衣物皆被反穿,所有盘扣均为死结。
右手被拗成一种古怪的姿势,拇指紧扣掌心,四指蜷曲这是“执帚诀”。
寓意在阴间永执扫帚,侍奉夫家。
整个棺槨內部,仿佛一个被精心设计和残酷执行的“阴间奴隶製造仪式”。
每一个细节,都浸透著对顾清婉灵魂极致的恐惧、掌控与物化。
试图將她在阳间未能完成的“顺从”,通过最残忍的肉体毁损和最恶毒的巫术符咒。
永恆篆刻在她的魂魄形態之上。
夜风中,夜空中的清冷月光,將棺內景象映照得愈发诡譎。
枯桑的枝影在棺木上晃动,像无数只试图攫取什么的手。
呼——!
一道阴风呼啸而过。
隨后一道血红色的身影,悄然落在陆远身后。
陆远回头,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血红色身影。
那是她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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