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蒯来了是吧!! 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深夜,子时。
正屋之中,陆远独自一人立於软塌前。
屋外,许二小、王成安和王福等人,正忙碌地在后院搭建著那座高法台。
软塌前,一盆炭火烧得正旺。
火盆旁,静置著一盆刚从深井打上来的“子时井水”,其水清澈,未曾见过天日。
陆远將那陶罐置於火与水之间,缓缓打开罐口。
罐中,生石灰已与“病胎”剧烈反应,將其消解大半,只剩下一小团黑红色、腥臭扑鼻的胶状残渣。
陆远取出一截三年生、带疤的老柳枝。
柳能通阴,亦能引流。
一端插入陶罐残渣,另一端悬於炭火之上。
隨后,陆远取出银针,精准刺破赵巧儿的十宣穴,也就是指尖。
他轻轻挤压,十滴顏色略暗的血液,准確无误地滴入那盆子时井水中。
“天地为炉,造化为工。”
“阴阳为炭,万物为铜。”
陆远口中念诵著古老的诀语,將惊蛰铃悬於柳枝上方,全力催动法力。
“此病此疴,溯本追源——去!”
柳枝剧烈颤抖,那罐中残渣猛地腾起一股黑烟。
黑烟却不四散,反而顺著柳枝,如同一条活蛇般蜿蜒向上,一头扎入炭火之中!
炭火“轰”地一声,火焰窜起三尺高。
火焰竟呈惨绿色,发出噼啪爆响,隱约可见扭曲痛苦的人脸在火中一闪而逝。
与此同时,软塌上的赵巧儿闷哼一声。
她的口鼻中逸出几缕极淡的灰气,迅速被周围七星灯的绿色火焰吸入。
而盆中那十滴血水,顏色由暗转红,最终恢復了鲜亮。
炭火中的绿焰持续燃烧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才渐渐转回红色,最终熄灭。
只剩下一小撮灰白如骨殖的灰烬,柳枝则彻底枯焦断裂。
隨后,陆远將炭火灰烬与陶罐中的残渣全部倒入子时井水中。
又投入三枚大观通宝,口中祝祷道:
“尘归尘,土归土,病归虚无处。”
隨后,陆远端著这盆水,来到屋子门口,递给王福:
“明日正午,將这盆水泼洒於十字路口,任车马人流踏散。”
王福连连点头,亲自將这盆水端了下去。
陆远再回房间內,七星灯中的绿色火焰也逐渐转回正常的橘黄色。
他將七灯油尽后剩余的灯花,也就是灯芯结块,收集起来。
与那张残破的“引疴符”一同用乾净桑皮纸包好。
隨后陆远再次来到门口,將这包“引疴符”递给刚端水下去又回来的王福:
“將此物埋於南山向阳坡,三尺以下,上种一株艾草,此事方算了结。”
王福立即点头,双手恭敬接过。
最后,陆远取出一小包“五色辟秽散”,此乃由雄黄、硃砂、菖蒲根、白芷、藿香研磨混合而成。
他让赵家人细细洒遍屋內四角、门槛、窗欞,尤其是樑上坤位,並开窗通风三日。
做完这一切,陆远才转身回屋,解开赵巧儿身上的定魄圈。
她苍白的脸上已恢復一丝血色,呼吸平稳悠长,沉沉睡去。
那缠身数日、药石罔效的剧烈咳喘已然消失。
剩下便是静养七日,每日午后以红枣、桂圆、陈皮煎水服下。
但这些就不必吩咐旁人了,陆远亲自来就是了。
看著软塌上沉睡的巧儿姨,陆远將一枚“安魂符”放置枕下,隨后轻手轻脚出了屋子。
屋外夜色深沉,尽有九尺高的法台上,烛火摇曳。
高法台已经搭建好了。
陆远伸出右手摊开,掌心处是“引疴符”的一角。
刚才溯本追源的法式已经发出,现在便是上高台去寻那断命王家的位置!
“整好了?”
陆远望向三米高法台下面的许二小跟王成安问道。
两人连连点头道:
“放心吧,陆哥儿,万无一失!”
陆远不再磨嘰,身形轻盈如燕,几个纵身便攀上了这九尺高的法台!
站立高台之上,夜风猎猎。
台面按八卦方位铺著八尺黄绸,中央设香案,案上供清水一碗、素烛三盏。
另有寻龙尺、古钱罗盘、一截浸过桐油的桃木根。
他站立案前,將那角“引疴符”置於罗盘天池正中。
闭目,调息,右手掐“寻踪诀”按於胸口膻中,左手三指虚捻,默诵《追源咒》:
“天清地寧,万物有灵。
一点病瘟为引,三缕怨煞为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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