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公子哥的胡闹 黛玉:我的先生不对劲!
武松说道:“就按王兄意思办。”
他给捕头示意。
邢捕头让两衙役带著人去了牢里。
王子胜也没想到这个贾雨村竟然顺著他的儿子,任由其胡闹,但现在这个儿子他也管不了。
只是心中不悦,他冷声说道:“今日之事还请各位给我保密,若老夫在外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休怪我王家翻脸。”
他说完拂袖而去。
武松拿著一百两银子,徒手直接掰成两半。
將一百五十两,丟给旁边哭死过去的死者家属,“这钱拿去把兄妹烧埋了,儿女都死了著实悲剧,烧埋过后,剩下的拿去你老两口养老傍身,倒也妥当。”
他將剩下的钱递给师爷,“把这钱细细切做一两一个,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一人一两分了。”
师爷为难,“大人,这公堂也就十多个当差的,也没这么多人啊。”
“分不掉?那就拿去给受王家欺压过的百姓分了。”
堂內还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了。
衙役们也是交头接耳,他们並非没分过钱,往常家属上下打点要轻点打板子,或者牢里照顾一二的时候,都会私下给银子。
但脱下这层皮,谁还给他们钱?
这贾大人要干嘛,为什么要分钱给无关的百姓。
师爷目光灼灼,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人,大人,这...”
他算不得底层,但与公家来说,他就是泥巴,辅佐过的官员他单手也数不过来,见过的更是如过江之鯽,还没见过哪个官这样做。
同样惊讶的还有邢捕头,同流合污久了,他也有点討厌自己,听府尹这样说,他心里兴奋,觉得自己没有看错这个贾大人。
武松却是摆手,他当初在阳穀县打虎过后得到的一千贯赏钱,当场就分给各猎户,这次才分了多少点银子?
武松说道:“师爷若是不知道有哪些人,便问问邢捕头,务必把钱送到人手上,能多吃两月白面也是好的。”
......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王仁家中,静室里面,王子胜把茶杯摔在地上。
静室外面,各女眷都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王家管家,在静室里面被骂得虚著眼,抬不起头来。
他作为王家的外戚,谋了个管家职位拿月银,不算核心人员,自然不敢乱发表意见忤逆老爷,只敢顺著话说道:“老爷,都怪那秀翠。”
王子胜坐在椅子上,“人都死了,怪她有什么用,王仁今天给我丟了个好大的脸,我是管不住他了。”
王管家对老爷的埋怨,埋头不敢接话。
王子胜忽的又拍了拍桌,“没想到那贾雨村竟是个油盐不进的人。”
王管家说道:“要不给滕老爷去信,让他帮忙说说这个贾大人?”
王子胜摇头,他作为大哥,官没弟弟大就算了,爹还偏心眼把爵位传给了弟弟。
如今遇到王仁犯了错,本就钱能解决的小事情,就去劳烦弟弟,不更是在弟弟面前现眼?
况且他也没和贾雨村闹到不死不休的程度,只是作为王家特权惯了,钱都是小事,可没被新来的府尹捧起来,心里不顺畅罢了。
转念一想到贾雨村听说是贾府推上去的,他就想到了妹妹,“与王子腾说没必要,打狗还要看主人,我与妹妹修书一封去,她自然知道该如何与贾雨村提醒。”
王管家拱手,“老爷英明,但今天那珍珠怎么办?”
王子胜眼睛一眯,“不论她究竟是不是与那死鬼有染,说出去都会坏了我王家清誉。”
王管家点头,“那我去隨意把她丟到哪个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