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被同眠 黛玉:我的先生不对劲!
燕十三看著毅然决然离去的武松后人,他站在原地呆愣半晌。
直到掌灯的小二拿著蜡烛轻叩门扉,他才恍惚回神,缓缓坐回凳子上。
他掏出写好的密信,上下看了看。
突然摇头笑笑,將其在蜡烛上点燃。
……
武松听闻墙下的暴喝声,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在官署房说要去墙根喝酒的两个士兵,不出意外应该是他们俩。
他不知道他们身上能发出那种巨大声响的东西是什么,想来是用来示警的装置,他不能暴露自己,哪里肯举起手来束手就擒,顺手翻身就下了墙。
常平仓警钟大作里面乱作一团,武松脚踩玉环步,几下就闪身进了不远处的巷子。
夜已深,桂竹小院。
武松跪坐在佛像前:今日弟子喝了酒破了戒,属实迫不得已,还望佛祖原谅。
武松起身坐在桌案前,他仔细核对著从秦姑娘与秦家米铺搞来的帐本,眼前却有点晕。
他揉了揉发昏的额头,感慨如今这酒水看著清亮,著实厉害的紧,从那常平仓出来,激了一身汗,头反倒更晕了。
娇杏端著一碗银耳汤上来,“老爷,夜深了,喝碗银耳养养胃。”
武松接过,桌上那几斤滷牛肉他一筷子都没动,倒是平白喝了三大碗酒,此时肚子飢饿,他拿著碗碟一口气將银耳吸入肚中。
恍惚间武松觉得身边有个体己人是极好的,此时偏头往站在一旁的娇杏看去。
她脸庞白皙,两侧秀髮轻柔绕过耳尖,一袭胭脂色的贴身长衫婉转向下,下摆是绿色折浪裙。
空腹连干三大碗烧酒的武松有点头晕,见那胸间的鼓盪,倒衬得妻子像是一支含苞待放的荷花般亭亭玉立,时值深秋,武松认为能看到眼前一幅景象,倒也雅趣。
娇杏见他通红的脸与散发的酒气问道:“老爷莫不是今晚酒喝多了?”
武松点头,“喝了些,许久未喝酒,酒量下降许多,只是那桌上的肉,我吃不下肚。”
“老爷莫不是粒米未进,这可了得,我见老爷天黑还没回府,晚上拿那中午的冷饭热了將就一顿,倒没做饭,老爷你等等,我这就去做。”
“喝这汤足以,不必麻烦。”
“这有何麻烦,”娇杏转身就去厨房生火。
娇杏不知为何老爷现在吃素,但她並未纠结。
藕丁糯米羹,最为养胃。
待到她將熬好的羹端到书房的时候,却见老爷趴在书桌上就睡著了。
“老爷饭做好了,我扶老爷去床上睡,这里睡,小心著凉。”
说著,娇杏就去搀扶武松,后者在娇杏的搀扶下去到臥室。
武松觉得这酒的后劲著实有点大了,也怪自己太久没喝,又出了一身汗,一下不太適应。
他坐靠在床前。
娇杏拿著汤匙一口一口餵他羹,待她餵完,用热帕子给他擦脸擦手,轻声说道:“老爷,咱们家可就指望著你呢,出去还是少喝点酒吧?”
迷糊的武松听闻心中感动,一把抓住娇杏小手,“嗯,自哥哥走后,这世上便没人对我如此好了。”
娇杏只知老爷孤身一人,倒没见过老爷酒后失態的样子,如今也是第一次听闻他曾经还有个哥哥。
她听闻不免伸手抹泪,一把上前环住相公虎腰,“相公切莫这样说,娘子对相公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武松却是摆摆脑袋,语意模糊说道:“经歷了哥哥嫂嫂的事情,我便再也不相信什么夫妻感情了。”
娇杏听闻凝眉问道:“他们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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