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头结帐? 苟在武道世界,我的职业有点多!
一切归於死寂。
面板上的【水下呼吸法】熟练度正在飞速上涨。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实战,果然比单纯的修炼涨的快。”
简单的搜尸之后,秦海转身游入了沉船的內部。
穿过几道铁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这哪里是什么废墟,是一个巨大的水下养殖场。
一个个特製的金属网箱整齐排列,里面闪烁著灵光。
秦海凑近一个网箱,眼底闪过一抹光。“银线种大黄鱼,足足五条。”
“那是变异黑鳞鱼?鳞片可是製作软甲的好材料!”
“还有这只,百年的老黿?”
秦海在水中吐出一串气泡,压下心头的激动。
张旺这几年,到底贪了多少?
这哪里是鱼塘,这简直就是一个金库啊!
光是这几个网箱里的货,价值就超过了五百两银子。
秦海迅速行动,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特製皮囊,这是专门装活鱼的。
他动作飞快,將最有价值的鱼苗和灵鱼扫荡一空。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了沉船最深处的密封舱上。
他用匕首撬开锁扣,推开沉重的舱门。
里面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充满了空气的气室,有某种避水机关。
在气室的角落里,蜷缩著两个昏迷的少女。
脸色苍白,但面容清秀。
“红袖楼!”
秦海脑中闪过这个名字。
李小鱼的事,加上眼前这两个少女,张旺和红袖楼勾结確凿无疑。
把人藏在这深水之下,说明这两个少女身份不简单。
如果救了,带著两个大活人,他无法悄悄离开。
一旦暴露,他將面对张旺残党和红袖楼的双重追杀。
他现在的实力,还扛不住。他心里很清楚。
“需要弄清楚后再回来。”
看著空荡荡的沉船,秦海隨即快速离开。
……
黎明將至。
东方的天空逐渐散开,湖上的雾气更重了。
丁字號主船上,酒局到了尾声。
黑狗醉眼朦朧,然后抹了抹嘴,嘿嘿笑道。
“算算时辰,那小子怎么做就很清楚了,要是他什么都不做,只能找人了结他了。”
旁边的小弟连忙递上热毛巾。
“狗哥神机妙算,这秦海无论怎么选都是个死字,无非是自寻死路,还是送他上西天。”
“到时候咱们把沉船那批货一出,通过红袖楼把太岁弄出来,兄弟们又能快活一阵子。”
黑狗得意洋洋,“那是。”
“赵阎王想换人,结果下了一步閒棋,也不问问这片水答不答应啊!”
“狗哥,你看,那边有东西漂过来了!”
一个眼尖的小弟指著远处水面喊道。
黑狗精神一振,眯著眼看去。
晨雾中,有什么东西顺著水流漂来。
“哈哈,来了。”
黑狗大笑著拍栏杆。
“快,去几个人,说不定能把咱们的秦把头捞上来。”
“动作轻点,別把人家身上的令牌弄丟了。”
几个小弟拿著挠鉤渔网,兴冲冲的跑向栈道。
黑狗整了整衣领,准备发表一番感言。
一个小弟探出身子,用挠鉤勾住黑影,用力往上一提。
“起!”
提鉤的小弟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
他像是摸到了什么,扔掉挠鉤一屁股跌坐在地,他手脚並用的往后爬。
“鬼叫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黑狗骂骂咧咧的走过去。
“不就是个死人吗,老子杀过的人比你见的多。”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被扔在栈道上的东西,滚到了黑狗的脚边。
那不是秦海。
那是一颗头颅。
那张脸,黑狗太熟悉了。
正是他吹嘘的水下无敌的老鬼头领!
“这!”
黑狗只觉得一股凉气衝上头顶,浑身的酒意化作透骨的冰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哗啦!”
栈道下方的水浪拍打上来。伴隨著浪花,两具残缺的尸体被衝上了木板。
三个水鬼,整整齐齐,一个没少。
码头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努力想像发生了什么。
寒风吹过,没人敢动一下,恐惧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黑狗脸色变得阴沉,他颤抖的手想去摸刀,发现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他看著那颗人头,仿佛听到了无声的嘲笑。
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在一个晚上被屠得乾乾净净。
到底怎么回事?他实在想不通,难道赵阎王还派了人过来?
“快,快去沉船区看看。”
黑狗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的货。”
半个时辰后。
派去查看的小弟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狗哥,完了。”小弟带著哭腔。“网箱全破了,鱼一条都没了。”
黑狗急火攻心,他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真假。
……
此时此刻。
丁字號码头两里外的僻静芦苇盪中。
秦海已经换上衣服,盘腿坐在船头。
小泥炉上的陶罐正冒著热气。
他丟了把劣质茶叶,闻著那股苦涩的清香。
在这个充满了暴力的世界里,片刻的寧静尤为珍贵。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热流驱散了水底带出来的寒气。
秦海放下茶碗,看向了丁字號码头。
“这只是开始,鱼税大会,才是送你上路的时候。也是我立足这片区域的第一步。”
他身后的鱼篓里,那五条价值连城的变异鱼苗正安静地吐著泡泡。
天逐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