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剥皮刀(下) 趋吉避凶:从狱中死囚开始
铺子被收走的第三天,我爹也没收到事先说好的五千钱,他觉得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於是跟我哥到那赵府去討要。
他们去的时候是卯时,结果未时的时候,两个赵府的奴僕扛著拖著两条草蓆来了我家,草蓆里裹著的就是我爹和我哥的尸体。
我爹和我哥是被赵府的人打死的,他们去找那赵老狗討债,那老狗闭门不出,百般推辞,反正就是不想给钱。
我哥一怒之下就翻墙强闯赵府,想找那老狗要个说法,途中他被看门的护院一棒子敲到了脑袋,人从墙上摔下去,一下子就躺地上不动了。
我爹看我哥不动了,急著要寻他们拼命,他被赵府的人一推,后脑勺磕到了青石台阶,当场就咽了气。
县衙中午就判了结果,我爹我哥有错在先,就罚了那护院两千钱,丧葬费还得让我家自己出,那禿头县令真他妈畜生一个。
尸体运到我家的时候我娘还在做皮靴,当草蓆摊开后,她看到我爹跟我哥的尸体的第一眼就昏了过去,手里的皮靴也掉在了地上。
隔壁的郎中过来给她把了把脉,就摇著头说人已经没救了,
一天时间,全家四口就剩我一个了。
我就坐在板凳上呆呆地看著家里的三具尸体,想著这个局面到底是谁的错。
蠢得跟猪一样的我有错,狼狈为奸的县令跟赵老狗更是有错。
我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世上有些人只是披著一张人皮的禽兽,你不能把这些禽兽当成人看待。
我要让那些禽兽现出原形。
我就去灶台上磨我爹用来剥皮的小刀,磨好之后我就把刀揣进怀里,直奔赵府。
赵府门口的护卫还在笑嘻嘻地聊天,把白天我爹跟我哥的事情讲成笑话,时不时哈哈大笑,说我爹跟我哥就是两个夯货。
趁著夜色,我乾脆利落地把刀捅进了他们的怀里,一刀一个。
说真的,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但我感觉杀的很畅快,我的手兴奋得直发抖,我感受到体內涌出一股气流,从肚子里一直吹到骨髓里,麻麻酥酥,舒服得紧。
老天有眼,在我最需要力量的时候让我突破了瓶颈,从臟腑境直达真气境。
后面赵府的护卫发现了我,他们围住了我,但是没一个能抗住我的刀,我一刀砍出去,他们的刀就跟陶瓷一样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我一个人把十几个赵家的护卫全杀了,光杀还不够,我还把他们的皮都剥了,想看看皮底下是不是有畜生的脸,可惜尸体都是血糊糊一片,我看不清。
我一路杀过去,一直杀到那赵家小姐的房门前,她看到浑身是血的我,脸嚇得跟死人一样白,她一个劲地跟我道歉,说都是他爹的主意,她其实一直都很喜欢我,那晚是真心想跟我私奔的。
我说,你这话哪怕作为谎言也假的离谱,乾脆就作为你的遗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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