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仙散,架构,四院 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夜色沉沉落在玉女峰。
君不悔將封不平三人安顿在山门西侧那排閒置厢房后,独自沿著石阶走回掌门居室。
山风拂过衣袂,他脸上那层温和隨著夜色褪去,只剩下一片冷寂。
油灯点亮,窗外寒星几点。
“系统。”
黑烟无声漫出,凝成字跡:
【当前绑定势力:华山派】
【势力声望值:876点】
君不悔盯著数字看了片刻。心念微动,兑换界面展开,条目快速流转。
今日封不平三人低头归附,那是被武力慑服,被大义裹挟,被那句“掌门之位拱手相让”所震动。是否真心,难说。
人心最是靠不住。
何况剑宗气宗几十年的血仇,哪是几句话就能化解的?
他本就不在乎忠诚,但发现自己的確缺少控制人心的手段。
条目缓缓滚动。
【生死符(附天山六阳掌)】……需逆运阴阳,化水为冰,打入要穴,痒痛逐次加剧,生不如死。兑换需5000点。
【三尸脑神丹】……丹藏尸虫,端午必服解药,否则虫噬脑髓,癲狂致死。製法需1200点。
【豹胎易筋丸】……服后精神亢奋,一年不发解药则身形剧变,经脉错乱而亡。製法需900点。
君不悔目光在这三样上停了停。
生死符价格极高,效果最好,用起来也最方便,內力所致,顷刻可成。还附赠一门作为解法的逍遥派绝学天山六阳掌。
但使用条件也极为苛刻。需习练逍遥派的內功,且要求施术者內力达到一定火候,能逆运阴阳、化水为冰。
显然目前並不適合他。
三尸脑神丹是最合他心意,虽说这本是魔教手段,容易招人猜疑。但他也不打算光明正大当眾使用,倒也不用顾忌。
不过价格…他暂时只能暂时一缓。
他继续往下翻。
【神仙散】……致幻成癮,停药则万蚁噬心。製法100点,每瓶(6粒)1点。
君不悔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控制人心,未必要用生死要挟。
对那些身处高位、心志不坚、欲望又重的人,给他们一场美梦,再拿走这场梦,他们就会变成最听话的狗。
兑换。“神仙散”一瓶。
接著是其他要用的东西:
【丹药·龙虎壮血丹(瓶/6粒)】每瓶2点。兑100瓶,耗200点。
【丹药·玉容丹(瓶/6粒)】每瓶2点。兑50瓶,耗100点。
【丹药·九花玉露丸(粒)】补神健体,对內伤有奇效。每粒30点。兑两枚,耗60点。
【丹药·九转熊蛇丸(粒)】可治內外重伤,续命吊气。每粒60点。兑一枚,耗60点。
【丹药·黄龙丹(瓶/10粒)】疏通经脉,辅助修炼,事半功倍,一瓶可减三月苦功。每瓶100点。兑一瓶,耗100点。
一番兑换,点数降到355点。
桌面上悄无声息多出几个瓷瓶。君不悔先拿起那瓶“神仙散”,倒出一粒在掌心。
丹丸黄豆大小,淡粉色,甜腻异香。
他送入口中。
丹丸入喉,初时无感。
片刻后,微热暖流从胃部升起,向四肢扩散。头脑开始发晕,眼前景物蒙上柔光。
可就在这时,胸前寒玉心坠传来一阵清凉,如溪水漫过全身,將那暖意和晕眩驱散大半。
君不悔摸了摸玉坠,若有所思。
这坠子有寧心定神之效,对迷幻药物也有抵抗。
刚才那点感觉,只是药效最表层的反应。
他想了想,把寒玉心坠取下,放在桌上。
几乎就在玉坠离体的瞬间,那股被压制的暖流和晕眩感再次袭来,比之前强烈数倍!
墙壁开始扭曲,星光像是在流淌,耳边响起若有若无的仙乐。
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和满足感从心底升起。他看见自己站在华山之巔,脚下万千豪杰俯首,左冷禪、东方不败恭敬立於两侧,寧中则投来倾慕的目光,风清扬抚须讚嘆……
权力、名声、美色、力量,所有深埋在心底的欲望,此刻被放大百倍呈现出来。
幻象持续约一刻钟,慢慢淡去。
当最后一缕迷幻消散,君不悔睁开眼,窗外寒星依旧。但心头却空了一块,莫名的烦躁悄悄爬上来。
“若是对普通人……”他低声自语,重新戴上寒玉心坠。
清凉之意流转,心神恢復清明。
他看著瓷瓶剩下的神仙散,眼神幽幽。
这东西用得好,是柄好刀。
……
次日清晨,雾气未散。
寧中则一手护著腹部,踏进正气堂。
君不悔正在拭剑,见她进来,收剑入鞘:“师姐来得正好。我有些想法,想请封师兄他们过来商议。”
杂役去请封不平三人。
片刻后,成不忧和丛不弃到了,却被告知封不平天没亮就下了山。
“下山?”君不悔挑眉。
丛不弃拱手道:“封师兄惦记著件事。我们上山前在华阴县遇见个孩童,骨相奇特,是个练武的苗子。封师兄惜才,约了日后去接他。昨日事忙没提,今早就去了。”
君不悔点点头,没再多问。
……
华阴县城,王屠户家外围了一圈人。
封不平赶到时,两个官差正把著门。见他腰悬长剑、气度不凡,官差语气还算客气:“这位大侠,里头死了人,晦气,莫要靠近。”
封不平抱拳:“在下华山封不平,与这家人相识。”
“华山派的?”官差脸色缓了缓,“原来是封大侠。实不相瞒,王屠户和他闺女,昨晚都被人杀了,死状惨得很。今早邻居闻见血腥味才报的官。”
封不平心头一沉:“可曾见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瘦瘦小小,身上带著旧伤。”
官差摇头:“屋里院外都搜过了,就两具尸首,没见其他人。”
正说著,一队人马赶来。
领头的捕头面色凝重,听官差低声说了几句,看了封不平一眼,没说什么,领著仵作进了屋。
封不平退到一旁,心中疑云渐生。
不多时,仵作验完尸出来:“两人都是夜里睡梦中被利器所杀,手法很乱,像是生手,但下手极狠。”
捕头沉吟:“城西破庙那边赌档的案子,凶器和手法与这一桩是不是也对得上?”
旁边老衙役点头:“没错,『癩头刘』那帮混混,也是一样的创口,不过状况比这父女两个惨烈多了。那些人浑身上下挨了数十刀,等於被放干了血才死。”
封不平上前拱手:“敢问差爷,城西赌档那边出了什么事?”
“你打听干啥?”捕头冷冷看著他,目光带著审视。
封不平眉头一皱,上前两步,將几锭银子暗中塞入对方手中。
捕头打量他一眼,將银子不著痕跡收好,压低声音:“城西赌档昨晚也死了人……住邻近的人看见一个约莫十岁的娃娃从那出来,浑身是血,拖著具女尸往城外爬。那娃一条腿像断了,在街上爬了很久。”
他顿了顿:“王屠户昨天把他婆娘拉去抵债,债主就是城西赌档那帮人。那娃娃……怕就是王屠户的继子。”
封不平再不犹豫,抱拳道:“多谢相告!”转身便往城外去。
他在城外寻了一整天。
乱葬岗、破庙、荒林,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一无所获。
那孩子断了腿,应该走不远,却像是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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