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惊动武林,声望值暴增 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消息传得比春风还快。
不过三日,华山剑神风清扬重出江湖,连毙魔教三大长老的传闻,已如燎原野火般烧遍了整个陕西,並向中原与江南蔓延。
长安城东,回雁楼。
二楼临窗的座位,几个走鏢的鏢师正唾沫横飞。
“那风清扬你们知道是谁不?”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拍著桌子,“二十年前,江湖上提起风清扬,谁不敬畏三分?那时风前辈正值壮年,一套剑法使得出神入化,一年连败七省三十三位成名剑客!”
旁边年轻些的鏢师好奇道:“刘爷,您见过那位风前辈?”
刘鏢头捋著鬍子,眼中浮现追忆之色:“说来是二十多年前,我隨师父走鏢路过黑风岭,遇上了『陕北三煞』劫道。我们八个人转眼倒下四个,眼看要遭毒手……这时山道上来了个青衫人,正是当年的风前辈。”
他顿了顿:“风前辈用的是寻常青钢剑,隨手一挥就断了三煞的兵刃,剑尖一点便取了三人性命。救了我们却连姓名都不留,只说了句『早些离开』便走了。后来师父多方打听,才知道那是华山派的风清扬。”
“九年前,据说华山派发生疫病,门中弟子染病十不存一,江湖上都以为他早不在人世,谁曾想……”
“谁曾想他还在华山!”另一人接口,语气感慨,“童百熊你们知道吧?魔教长老多可怕,风雷堂堂主童百熊比寻常魔教长老还强上一筹。结果呢?连人家衣角都没沾到,就被一根枯树枝点了命穴,横死当场!”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窗边另一桌,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竖著耳朵偷听。他生得眉清目秀,衣著光鲜,腰间悬著一柄镶玉的短刀,乍看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只是那双眼睛,总在不经意间往楼下经过的女子身上瞟。
此人正是田伯光。
他三日前才到长安,本打算在这繁华之地寻几个美貌女子“快活快活”,没想到刚踩好点,就听见这般骇人传闻。
“风清扬……”田伯光心里打鼓。
当年他死鬼师父曾提过这个名字,说那是“真正惹不起的人物”。如今这人就在华山,距离长安不过三百里…
他下意识摸了摸怀中刚得的“迷魂香”,又看了看楼下那个穿著鹅黄衫子、容貌姣好的少女,咽了口唾沫。
“客官,您的酒。”小二端上一壶梨花白。
田伯光倒了一杯,却迟迟没喝。
他脑子里转著念头。
陕西地界怕是不能再待了。万一採花时撞上华山弟子,或者更倒霉撞上那位剑神……
他打了个寒颤。
“算了算了,”他低声自语,“山西那边美人也不少,犯不著在这儿冒险。”
放下酒杯,丟下几枚铜钱,田伯光起身匆匆下楼。经过那桌鏢师时,有人瞥了他一眼,嘟囔道:“这小白脸,听得脸色都白了,胆儿真小。”
田伯光耳尖,脚下一踉蹌,差点摔倒。
他头也不回,快步离去。
…
衡山,回雁峰。
莫大先生坐在门边上,拉著二胡,曲子不知名。
琴声呜咽,如泣如诉。
刘正风匆匆进来,递上一封信:“师兄,华山君掌门急信。”
琴声停,莫大接过信,看完。
信上详述魔教攻山,风清扬现身,嵩山弟子惨死等事,言辞恳切,最后恳请五岳诸派相助,共御外敌。
他放下信,只淡淡道:“知道了。”
刘正风迟疑道:“师兄,我们是否……”
“送份奠仪去,给成不忧的。再备些药材,给封不平、寧中则养伤。”
莫大琴声转急,“其他的…等嵩山派的信,现在左冷禪是五岳盟主,看他如何决断便是。”
琴声越发淒清。
……
恆山,见性峰。
定閒师太是最先收到信的几位掌门之一。
她將信传给定静、定逸两位师妹,三人沉默良久。
定逸性子最急:“魔教欺人太甚!师姐,我们当立刻召集弟子,驰援华山!”
定静沉稳些:“华山有风老前辈坐镇,暂时无忧。倒是这信中提及嵩山弟子惨死……陆柏、王钟、孙弘都是左冷禪的得力臂助,嵩山此番损失不小。”
定閒师太拨动念珠:“恆山自当谨守同盟之谊,先派人去华山探视。具体如何行事,待商议后决断。”
……
泰山,玉皇顶。
天门道人看完信,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石凳。
“魔教妖人,安敢如此!”他鬚髮戟张,“传令下去,泰山派弟子整装待发,三日后隨我奔赴华山!”
师弟天乙道人连忙劝阻:“掌门师兄,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左盟主那边尚未有消息,且华山有风清扬前辈在,未必需要……”
“你懂什么!”天门道人喝道,“五岳剑派荣辱与共!今日魔教敢打华山,明日就敢打我泰山!此时不並肩抗敌,更待何时?”
他性情刚烈,最重道义,当即点齐三十名精锐弟子,准备下山。
……
嵩山,峻极峰。
左冷禪捏著君不悔的信,指节泛白。
信是清晨从华山发出,快马加鞭,次日便到了嵩山。
信中详述经过,言辞恳切,最后写道:“魔教折损三大长老,必不肯干休。华山势弱,恐难独抗,恳请左盟主念及五岳同盟之谊,早作绸繆。”
“早作绸繆……”
左冷禪冷笑一声,將信纸掷在案上。
他闭目沉思。
君不悔这封信,与其说是求援,不如说是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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