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伏地魔的回答,邓布利多的经验  霍格沃茨:来自华夏的交流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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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巫师回到相框,捡起羽毛笔,重新记录著什么。

两个男巫隔著相框继续刚刚没吵完的话题,大谈魔法部的政策如何如何。

“你不该听他的,小拉文克劳。”

有人开口,声音穿透画像和现实的隔阂。

爭执的男巫安静下来,男巫的羽毛笔也不再晃动。

朱翟回过神,左右看了看,才道:“抱歉,如果是在和我说话的话......很明显,我是斯莱特林。”

他看向传出声音的画框——

手持羽毛笔的男人正满脸不忿地看著闯入者,那是个吃著苹果的红髮少年,此时正好事而八卦地拿著他的羊皮纸,用生动的表情评价男巫的记录如何如何糟糕。

“是吗?斯莱特林虽然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从不贪婪......你居然不是拉文克劳,真是神奇。”红髮少年丟掉男巫的笔记,上下打量朱翟,“不过无所谓了,你应该关注的是,告诉你那些话的人可没按好心。”

“但他说的挺有道理。”朱翟心想,这些画像大概就是邓布利多的眼线,用来监视四楼的变化。从红髮少年的態度来看,邓布利多早就察觉到奇洛的异常。

朱翟知晓剧情,没人比他更了解奇洛。

刚刚回答他问题的,只能是伏地魔。

伏地魔被人詬病的地方很多,但没有人会不承认,他在黑魔法这条路上走到了极致。

当然,也坏到了极致。

伏地魔確实不会无缘无故表现善意。

事实上早在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朱翟就注意到伏地魔对他有点兴趣,课上频繁让奇洛点他的名。

但在朱翟眼里,此时的奇洛和伏地魔是邓布利多的猎物——用来培养幼狮哈利的猎物,所以他並没有搭理。

可刚刚伏地魔的话,切中了朱翟的心思。

伏地魔的答案可能九真一假。

但朱翟要的就是用那『九真』,推敲出自己的路。

情志,身体,灵魂......

串联掉落的珠子的那条线,越来越清晰。

......

朱翟几乎失了神。

他沿著四楼,像个幽灵游荡著。

他感觉答案距离他只剩一张窗户纸了。

四楼即將走到尽头,朱翟准备换楼梯。

余光却见,隔壁的教室门打开著。

一面巨大的镜子立在教室中间,邓布利多高大的身影挡在镜子前,从朱翟的角度足以看到邓布利多包含温柔和痛苦的双眼。

“西弗勒斯对你抱有很大的期待,虽然他並没有明说。但现在,你出现在这里——”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將目光艰难从镜子挪开。

“很遗憾,我和他性格不合。”朱翟不会天真到以为邓布利多会忘了关门,他没有犹豫,掉头走进教室。

这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

高度逼近教室天花板,鎏金边框留著岁月沉淀的痕跡,底部是两个爪子支撑,顶部则刻著神秘的铭文: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而將铭文反翻转重列,则是: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我展现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的渴望)。

“看来你发现了它的文字游戏。”邓布利多让开位置,“它叫厄里斯魔镜,一个不算成功的设计,但效果很有趣,试试看?”

朱翟坦然站到镜子前。

他也好奇自己內心的渴望。

“朱翟,你看到了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縹緲而失真。

“教授,它是一面镜子,照出的自然是站在镜子前的我。”朱翟正了正衣领,“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可能镜子里的我更高一些。”

“没有別的?”邓布利多注视著少年。

“有我自己,还不够吗?”

“我没想到,你最大的渴望是长大。”

“所以这面镜子的真实作用是窥探渴望吗?”朱翟凝视镜子中成年的自己,驀地笑道,“我想教授可能误会了。镜子里不是『长大后』的我。——那是长大后的我,但也是未来的我,『时时刻刻』的我。”

“你想永葆青春?”邓布利多开著玩笑,但眼里没太多笑意。

“我们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呢。”朱翟厌倦了试探,他直视著邓布利多星河一般深邃的双眼,“追求永生是修仙者的本能,我从不掩饰这一点。”

教室的空气变得凝重,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夕。

邓布利多摘下眼镜擦了擦,嘆息道:“那么,代价呢?”

朱翟笑了,“为什么需要代价?您已经一百多岁了,不出意外的话活个三五百年不是问题,远远超出普通人和普通巫师的年限,那么,教授您支付了什么代价?”

不等邓布利多反驳,他继续道:“您在害怕什么?害怕我变得和奇洛一样,或者说,和伏地魔一样?”

邓布利多的手顿了顿,“你注意到了?”

朱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邓布利多瞭然,在那种探查能力下,奇洛的异常確实无所遁形。只不过,他不明白朱翟根据什么推测到了伏地魔的出现。

“朱翟,活得久並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邓布利多將话题拉回到正题,相比奇洛那些算计,他更希望眼前的少年不要重蹈覆辙,“或许我不够有说服力,但我认识比我活的更久的人,他的状况並不好,身体比秸秆还要脆弱。——还有,既然你提到了伏地魔,那他的状况想必你有所猜测,你觉得那是好事吗?”

“我不理解,可能是文化差异?”朱翟奇怪道,“在我们那,『长寿』、『不死』和『永生』是三个完全不相同的状態。”

邓布利多想了想,回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更有质量的、永远活下去。但朱翟,人是会厌倦的,厌倦曾经喜欢的人,厌倦曾经喜欢的食物,厌倦人生,最后厌倦活著......”

“所谓厌倦,无非是一种情绪罢了。”朱翟顺著话题道,“在麻瓜界早有研究,情绪,甚至喜好,都受到激素和基因的影响。只要掌控它们,欲望就永远存在,乐趣也就能永远——”

朱翟戛然而止。

他愣在原地,眼中流光万千。

遮住他双眼的那层窗户纸被捅破。

串联一切的那根线,从未如此清晰。

“是啊,我居然忘了......”

“情绪既不神秘,也並非不可捉摸。”

“它藏在体內,它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教室凝重的空气变得躁动起来。

邓布利多挥手,让房门轻轻关闭。

他凝视著眼前神游物外的朱翟,满眼惊奇。

在他的视野里,隱匿在少年体表下、隨心所欲的黑雾,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家贼疯狂逃窜。

但在身体主人的意识下,黑雾无所遁形。

它依旧存在,却不再游离在掌控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下课铃声。

学生们的出现,给城堡注入生命的活力。

幽灵们隱退角落,画像不再窃窃私语。

这座城堡换了人间,活了过来。

而在邓布利多眼里,眼前的朱翟同样如此。

就像一幅染尘的画像,被擦拭乾净。

就像浑浊的湖水,重归清澈。

朱翟睁开眼,迎上邓布利多好奇的目光。

他笑道:“教授,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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