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乌鸦献祭,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霍格沃茨:来自华夏的交流生
“是禿鷲......”
人群中瀰漫著失望的情绪。
“要不......换人吧?”
“可能需要自己的至亲才行。”
“我去把我爸绑来吧,他可以支撑很久。”
“別,要至亲才行,你爸......”
“也是,要不找你妈?”
“可惜她去年就死了,其他人——”
说话的黑袍不確信地看著眼前的人,感觉有点陌生,“你谁啊?”
朱翟收回望月的目光,隨口道:“游客。”
他按照农场主哑炮提供的地址找到这,见所有人都在赏夜,他很合群的跟著看了一会。
这很可能和克洛伊埋伏他有关联。
但他看到现在,一头雾水。
“有谁能讲解一下流程吗?刚来,不太懂。”
巫师界的冷漠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面对朱翟礼貌的请求,大多数黑袍们四散开来,掏出魔杖冰冷相对。
少数几人愣在原地,但瑟瑟发抖,一言不发。
本地巫师太不礼貌了。
朱翟腰间弹出古剑,灵活地將缴械咒和恶咒一一挑飞。
他屈指轻弹。
击退咒將试图用缴械咒的巫师远远击飞。
再勾手指,土刺出现在击飞路径。
噗呲,那人被贯穿胸膛,没了动静。
魔咒和变形术的小连招,朱翟如今信手拈来。
“跑!”
黑袍们经验丰富,立马判断出形势不对,四散而逃。
朱翟微微摇头,这群人和克洛伊差得远。
连像样的不可饶恕咒,或者移形换影都没有。
或许这才是正常底层黑巫师的水平。
“绳索飞来。”
朱翟来得早,自然不是毫无准备。
黑袍们后知后觉,才发现腰间套了绳索。
所有人身形一滯,而后倒飞回墓地。
朱翟四周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数米长的土刺,斜对著飞来的黑袍们。
尖叫声在空中此起彼伏,惊走夜空盘旋的禿鷲。
隨著噗呲声不断,土刺上串满了人。
浓郁的恐惧和绝望情绪,不断飘来。
朱翟正品鑑著飘散的情绪,忽然嗅到腥臊味。
他侧头看去,愣在原地的几人黑袍已经湿透。
他们从始至终没有掏过魔杖,和麻瓜一样无助而恐惧。
朱翟確认了他们的身份,一群哑炮。
这让他疑惑更深。
哑炮是拥有魔力,却无法使用魔力的群体。
在巫师界比较极端的看法里,比麻瓜都不如。
这种人往往会被剥夺姓氏,驱逐到麻瓜界不再来往。
可这群黑巫师举行仪式,居然带著哑炮......
朱翟挥挥手,让那些尿骚味吹到別处。
还不等他问什么,尿了裤子的哑炮看到浑身黑气的朱翟看来,一翻白眼嚇晕了过去。
再看剩下两个哑炮双眼呆滯的模样,朱翟放弃了,不如抢救几个黑巫师来审问。
他寻找著幸运儿,身后却传来妇人的声音。
“不用浪费时间,他们只是一群蠢货。”
朱翟回过头,发现妇人正侧头盯著他看。
妇人是个麻瓜,但眼里却满是对巫师的鄙夷,以及仇恨。
等朱翟靠近,没了四肢的妇人抬起脖子,试图看清他兜帽下的脸。
忽然她大笑起来,紫白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而重新渗出鲜血。
朱翟抬手,用速速癒合吊住妇人一口气。
“我认得你!是的,哪怕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妇人咬牙切齿,那声音恨到了骨子里。但很快,那股仇恨变成了茫然。
朱翟离得近了,才看清妇人的脸。
即便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即便上了年龄,但依旧能清晰辨別出其出眾的相貌。
以及,和克洛伊相似的眼睛。
朱翟想起卢平给的资料,克洛伊是混血,巫师父亲下落不明,眼前的应该就是她那麻瓜母亲。
“那个女人死了?”
“死了。”
妇人满脸快意,但眼神黯淡。
“我家里有很多你的画像,都是克洛伊......不,是她画的。——她已经不是我女儿了,两年前就不是了。”
妇人没了心气,说起话来没有头尾。
朱翟听了一会,才將故事拼凑起来。
妇人名叫蒂娜,是个法国留学生。
家境优渥,前途光明。
但大学的时候她突然疯狂迷恋上了一个丑男人,拋弃一切隨著丑男人在穷乡僻壤的赫布里底群岛隱居下来。
直到生下女儿克洛伊后她才如梦初醒。
后来渐渐的,她才知道丈夫是个巫师,用迷情剂把她接回来传宗接代。
她试著逃离,但每次都被抓回来疯狂殴打。
而当她的女儿克洛伊被发现是哑炮后......
妇人没说,但回忆带来的恐惧,將她从濒死的状態下拉了回来。
“他们在等一只乌鸦。”
蒂娜的话开始重新有了逻辑,“克洛伊从小就幻想当一名巫师,她从別人哪里知道一所叫霍格沃茨的学校,她就一直等著那封入学通知书。后来知道自己是哑炮后,她依旧在等,直到两年前,她等来了一只乌鸦。”
“我记得那天,因为那天我的女儿死了。”
“克洛伊说她做个梦,梦见一个女人。”
“女人说:如果非昼非夜的时候,一只乌鸦降落在窗台,请献上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它会摘下双眼作为交换,服下它们,就能看到另一个世界。”
妇人停顿了一会。
结合刚刚看到的献祭画面,朱翟大约知道克洛伊巫师父亲的下场了。
“那天夜里,克洛伊高兴的和我说,她看到了魔法,但我看到的是一个恶魔的诞生。”
“她在梦中学习那些怪把戏,时常对著空气说话,和瞎了眼的乌鸦睡觉。”
“她开始变得残暴,冷酷,开始和这群傢伙鬼混......大概半个月前,她说又梦到了那个女人。”妇人侧头看向朱翟,“那天之后,她在房间疯狂画你,看著你的画像吃饭,看著你的画像睡觉——我记得那个眼神,和乌鸦降临那天,她看她父亲的眼神一模一样。——她一定觉得,献祭你就能获得更好的宠幸。”
朱翟只觉荒诞,但並不可笑。
他问道:“克洛伊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比如『罪人』之类的字眼。”
“或许说过吧。”妇人讥笑著,眼里满是怨毒,“但她喜欢和乌鸦独处,而我?我忙著用身体『招待』她的朋友们,我只听得到他们在笑,还有一个野狗不如的女人在求饶,在哀嚎......”
妇人亢奋地抬起脖子,断裂的四肢挤出粘稠的血液,她盯著朱翟道:“我不知道你们巫师的世界是怎样的规则!但如果向邪神献祭就能换来回报——那我能请求您一件事吗?”
朱翟握住魔剑对准她。
妇人怪笑著,使劲摇头:“不不不,我不需要解脱,您让我和野狗一样死去就好,您也可以挖走我的眼睛,剖开我的心臟,甚至带走我的灵魂!我只求您一件事——毁灭这个世界,好吗?”
回应妇人的是一道绿光。
半晌,朱翟没等到妇人的恐惧情绪。
“不好,我又不是坏人,更不是什么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