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醋罈打翻:这戏,我看谁敢碰她 蛇神尾巴尖太烫!娇气包哭着求饶
陆从白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坐在太师椅上的司烬,手里那只用来喝茶的精美瓷杯,不知何时已经碎成了粉末。 茶水顺著他修长的指尖流下,他却浑然不觉。那双金色的眸子正死死地盯著陆从白伸出去的那只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仿佛在说: “你碰一下试试?这只手还要不要了?”
“啊!!!” 陆从白惨叫一声,那是被嚇破胆的本能反应。 他脚下一个急剎车,因为惯性太大,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土下座,直接跪在了初柠面前三米开外的地方。
全场死寂。
“卡!卡!” 张导气急败坏地扔了剧本:“陆从白你干什么?让你抱住她!你给她磕头干什么?这是拜堂吗?!”
陆从白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直流,指著那边的司烬,崩溃大喊: “导演!我不演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他的眼神要杀了我啊!!!”
初柠尷尬地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那边正在慢条斯理擦手的司烬。 某位神明大人一脸无辜,甚至还嫌弃地皱了皱眉: “现在的男演员,心理素质这么差?”
张导也看出来了。 只要那位大佬坐在这儿,这戏里的“肢体接触”是绝对拍不成了。 那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改!马上改戏!” 张导也是个狠人,求生欲极强,立马大笔一挥: “把『拥抱』刪掉!改成……改成『爱而不得的遥望』!” “对!这样更高级!更有be美学!”
於是,剧本变了。 陆从白不用抱初柠了,他只需要站在三米开外,伸出手,一脸痛苦地看著她,营造出一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如隔天涯”的宿命感。
这次,司烬满意了。 他重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新茶杯,微微頷首,示意可以继续。
……
拍摄继续。 虽然没有了肢体接触,但初柠的压力依然很大。 因为司烬的目光太赤裸了。
他不是在看戏,他是在看她。 那种带著实质性温度的视线,从她的头髮丝扫到她的脚踝,像是一把细小的鉤子,勾得初柠浑身发烫。 尤其是当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一点小腿线条时,她能明显感觉到那边传来的低气压,紧接著,司烬就会用一种要把在场所有男人眼睛挖出来的气势,冷冷地扫视全场。
嚇得灯光师赶紧把灯光调暗,摄像师恨不得把镜头懟到初柠脸上,坚决不拍全身。
终於,熬到了中场休息。 初柠刚一下场,还没来得及披上外套,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她面前。
司烬直接用那件沾满他气息的黑风衣,將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冷不冷?” 他低头问,语气虽然还是冷冷的,但动作却很熟练地帮她拢紧了领口。
“不冷,今天有太阳。” 初柠小声说。
“我冷。” 司烬理直气壮。 他正处於蜕皮后的敏感期,虽然还没到晚上,但那种想要贴贴的渴望已经压不住了。
他借著替初柠整理头髮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悄悄滑进了她的衣领,贴在她温热的后颈上。 “嘶……” 初柠被冰得缩了一下脖子。
“別动。” 司烬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沙哑的威胁: “刚才那个男的,虽然没碰到你,但他看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回去以后,记得把这身衣服烧了。”
初柠哭笑不得: “那是戏服……而且人家那是演戏的深情眼神……”
“深情?” 司烬冷笑一声,指腹在她后颈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种垃圾也配叫深情?”
说完,他不管周围还有几十號人看著,直接揽住初柠的腰,像宣誓主权一样,带著她往房车走去: “休息时间到。我也累了,回去给我充会儿电。”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剧组人员。 陆从白瘫在地上,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劫后余生地擦了擦冷汗: “妈呀……这才是真霸总啊……我刚才演的那都是些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