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要是李若惜真的和公司告状了，自己恐怕得立马走人。

程哲看著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没再多说，转身便径直朝电梯口走去。

只留下王震一个人在原地傻站著，满心都是恐慌。

回到家，程哲刚推开门，就迎上赵雅带著怒火的眼神。

“你昨晚一整晚都没回家，到底去哪了？”赵雅快步走上前，话语中满是质问，眼神还带著委屈。

程哲顿感头疼，刚处理完公司的麻烦，家里的事又找上门来。

他安抚道：“昨晚谈合作应酬到太晚，实在没精力回来，就直接睡在公司了。”

赵雅將信將疑地打量著他，眼神都是不信任：“真的？没骗我？”

程哲知道再纠缠这个话题只会更麻烦，连忙转移话题：“我没骗你。”

“对了，我帮你看了个工作，待遇和发展都不错，你改天去试试？”

没想到赵雅一听“工作”二字，当即皱起眉头，摆了摆手：“不去，我不去，上班多累啊，还受约束。”

程哲见状，假装沉下脸，语气严肃：“赵雅，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总得有份自己的事做。”

赵雅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撇了撇嘴：“我就不去，反正有你养我。”

说著，她上前一步拉了拉程哲的手，转身坐在沙发上。

双腿微微交叠，穿著白丝的小脚轻轻抬起，朝著程哲递了过去，语气娇媚又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好了，別管工作的事了。”

“你看我今天逛了半天街，脚都酸死了，你帮我按按好不好？”

程哲看著她递过来的小脚，触到白丝布料时还能隱约感受到底下细腻的肌肤，再对上赵雅那双写满期待与娇憨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斥责终究是咽了回去，只剩满心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弯腰顺势將那只小脚接了过来，掌心轻轻托著，指腹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脚踝处的穴位，那是他以前加班久坐腰肩酸痛，跟著老中医学来的手法，力道轻重拿捏得恰到好处。

“唔...舒服。”赵雅立刻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身体往沙发里蜷了蜷，满脸愜意地哼唧了一声，“程哲，你可以啊，这手法比我上次去养生馆找的技师都专业！”

程哲没说话，只是指尖微微用力，沿著她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揉捏，將力道渗透进肌肉里，缓解她逛街后的酸胀。

他的动作很稳，没有多余的轻佻，纯粹是借著按摩转移方才关於工作的爭执，可赵雅却越说越起劲儿，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真的，你要是哪天辞职了，乾脆开个按摩店得了，我天天去光顾你，给你当第一个顾客，还帮你拉生意。”

她晃了晃另一只没被按摩的脚，白丝包裹的脚尖在空中轻点，“到时候我就跟別人说，这家店的老板手法超棒，只给我一个人专属服务。”

“还开按摩店？”程哲抬眼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哭笑不得，“先把你自己的事琢磨明白再说吧。天天逛街閒逛，脚酸了还得我来伺候，惯得你。”

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力道却又放轻了些，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小腿上的酸胀点，细细按压著。

赵雅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伸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有你惯著就够了呀。”

程哲被她这番歪理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沉默著继续按摩，掌心的温度透过白丝传过去，赵雅舒服得直哼哼，时不时还念叨两句“这里再重点”“那边轻点儿”，活像个挑剔的客人。

程哲闻言额角瞬间滑下三道黑线，手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半分。

“嘶——”赵雅立刻轻呼一声，却也不恼，反而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娇嗔道：“你谋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