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著，一边故作自然地抬手，指尖顺著裙摆轻轻拂过，动作乾净利落，可那指尖擦过布料时的灼热触感，却让刘莹浑身一麻，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程哲的身体离自己极近，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肩膀，在场还有第三人，这种感受比直白的亲昵更让她心慌意乱。

小周垂著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程经理方才眼底的曖昧、俯身的姿態，还有刘莹那羞窘到极致的模样，哪里是“整理裙摆”能解释的？

可这话从程经理口中说出，她一个小下属，压根没胆子拆穿。

她只能硬著头皮，声音细若蚊蚋地应和：“是…是我太冒失了，没敲门就进来，打扰到你们了。”

程哲这才慢悠悠地转头看向小周，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紧绷的脊背和攥得发皱的文件上扫过，语气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迫感，像寒风吹在颈侧：“刚才你看见什么了？”

小周浑身一僵，头垂得更低了，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通红的眉眼。

方才她虽不敢直视，可那曖昧的氛围、两人紧贴的距离，早已刻在了脑海里，挥之不去。

此刻被程哲直白追问，更是羞得浑身发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没看见！程经理，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慌忙摆手，生怕程哲不信，眼底满是慌乱与怯懦。

程哲挑了挑眉，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紧绷的姿態上扫过。

显然不信她的说辞，语气骤然冷了，带著警告：“最好如此，记住，今天办公室里什么都没发生，要是我从別处听到半点谣言，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小周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用力点头，手心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在公司里早有耳闻，程经理最近升职速度快得惊人，风光无限，私下里不少同事都议论，能在短时间內爬到这个位置，背后肯定手段凌厉、心狠手辣，没人敢轻易招惹。

此刻被他当面警告，小周只觉得后背发凉，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喏喏应著：“我知道了程经理，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另一边，刘莹浑身脱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头髮散乱地贴在脸上，衣衫不整，脖颈和锁骨处还留著曖昧的红痕。

她抬眼看向程哲，声音疲惫：“你先走吧，这里我来和这小姑娘谈谈。”

程哲闻言，目光在刘莹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径直走向门口，脚步沉稳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刘莹和小周两人，死寂得能听清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刘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指尖颤抖著抚平包臀裙上的褶皱，又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头髮，从抽屉里摸出小镜子，对著镜子仔细整理妆容。

镜中的自己，眼尾泛红，脸颊滚烫，脖颈处的红痕若隱若现，怎么看都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曖昧。

整理妥当后，刘莹將镜子收回抽屉，转过身看向小周，此刻她仍有些不自然：“小周，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小周身子一僵，连忙用力点头：“莹姐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说的，我发誓，就算有人问，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她低著头，不敢去看刘莹的眼睛，生怕看见对方眼里的羞恼，更怕自己再想起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