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著一丝无语和疏离。

他心里暗暗感慨，这段时间，他確实给了陆琳太多特权，对她太过纵容，以至於她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只是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只是他逢场作戏的对象，竟然真的以为自己能和他平起平坐，甚至妄想更进一步。

果然，男女之间一旦关係走得太近，尤其是这种没有真感情的曖昧，女人总是容易贪心，容易肆无忌惮，忘了自己的本分。

程哲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我没心情不好，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保持距离。”

他顿了顿，看著陆琳错愕的神情，继续说道：“最近公司里很多人在说閒话，对你、对我，都不好。以后你没有什么公事，就別隨便来我办公室了，儘量避嫌。

要是被李董事长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对我、对公司，都会带来麻烦，你应该明白。”

这些话，看似是在说避嫌、怕影响不好，实则是在刻意疏远她，给她划清界限，暗示两人之间不可能有未来。陆琳听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心里一阵发凉，那种陌生感瞬间席捲全身。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冷漠的程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前几天，他还对她温柔体贴，和她曖昧不清，肆无忌惮地占她便宜，对她的要求有求必应，可今天，他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她如此冷淡疏离，甚至连靠近都不允许。

巨大的落差让她一时难以接受，尷尬和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手足无措，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又尷尬，只剩下程哲翻阅文件的声音，每一声，都像在敲打著陆琳的心。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不耐烦。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只有这样，才能让陆琳彻底清醒，彻底死了不该有的心思，也才能避免以后纠缠不清，惹出更多麻烦。

他没有再看陆琳，重新低下头，专注於手头的文件，仿佛身边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沉默了许久，程哲终於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眼看向依旧僵在原地的陆琳，语气愈发冰冷，带著不容置喙的强硬：“我再跟你说一遍，后续在公司里，我们之间不要有任何过界行为，保持纯粹的上下级关係。”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扫过陆琳，继续说道：“除非我主动找你，否则你不准擅自主张来我办公室，也不准再像刚才这样，没敲门就闯进来。要是你做不到，那我们之间的关係，就此结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手足无措的陆琳。她脸上的尷尬和委屈瞬间被慌乱取代，眼泪毫无预兆地溢出眼眶，顺著脸颊滑落，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她早就习惯了靠著程哲，花钱大手大脚，不管是衣服、包包还是化妆品，从来都是程哲买单，不用自己多花一分钱；在公司里，同事们看著她能隨意进出总裁办公室，能得到程哲的特殊关照，个个都对她无比羡慕，连带著对她也格外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