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忌与楚晓轩握了握手，直入主题地问道：“听您的意思，这鬼差服的副作用想必大得嚇人。只是……我为什么没看到標有副作用的说明书呢？”

“副作用是有的，”

楚晓轩摇了摇头，“但可不是我研究出来的结论，也不是你这件鬼差服在锦官市这边研究得出的结果。”

凌忌不傻。

听出了楚晓轩的言外之意。

“难道其他城市的异调局也收集到了类似的灵异物品？”

“具体的研究过程，我也不清楚。”

楚晓轩无奈地耸了耸肩，“毕竟那可是燕京市总部直辖实验室的绝密项目。

我只能说，幸好咱们异调局不像国外那些组织那么不讲道理。

否则你这件衣服早就送燕京和其他几件鬼差服对照研究去了，怎么可能等你出院后再还给你？”

凌忌眼神一变。

从楚教授的言语中，他听出了三个很关键的信息。

首先，国外也有类似异调局的组织。

只不过他们的手段与行事似乎要霸道得多。

其次，自己的鬼差服確实不止一件。

其他几件应该都在燕京。

最后，鬼差服实验的机密程度极高。

这代表著这类灵异物品，正得到国家级力量的关注。

鬼差服的確对压制灵异有奇效，但也並非无懈可击。

它的能力只存在於褂衫本体。

只要不接触，就不用担心受到压制。

穿著鬼差服的敲门鬼確实棘手。

可在李玉玲的助攻下，凌忌还是能发现规律绕开压制，直接对敲门鬼下手。

虽然不知道其他几件鬼差服是怎么落到人类手中的。

但平平无奇的自己都能做到的事，那些御鬼者中的惊才艷艷之辈自然有本事將其剥夺。

“对鬼差服的研究还在进行，我要向你提出一个请求。”

楚晓轩认真地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用每个月三根制式蜡烛的报酬租借你的鬼差服。

而且关於鬼差服的任何研究结果，我都会与你分享，无论好坏。”

闻言。

凌忌沉思了片刻，没有直接答覆。

他话锋一转，“楚教授，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告诉我鬼差服的副作用。”

“副作用……唉……副作用……”

楚晓轩咂了咂嘴，似乎有些头疼。

“你可真是个犟种，不是贬义，当然也不是夸你。

我都这么说了，好处也给了，就差明著告诉你有问题，你还是想穿这件对御鬼者来说都很诡异的衣服么？”

“如果不是保密內容，还请楚教授有话直说，我自有分寸。”

“有分寸？局里就是怕你有分寸！”

楚晓轩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你非要知道，那我也不瞒著了。

根据燕京那边实验室的研究结果，目前来看，鬼差服本身確实不具有任何副作用。

但它似乎是一种身份的认可，穿上鬼差服的御鬼者会被某个无法追溯也无法確定的诡异存在关注。

至於被对方关注到的下场……嘖，不是我不说，是我也没权限知晓实验的最新进展。

怎么样？这就是你想知道的鬼差服的副作用，还想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