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他看穿了她? 攀娇
徐鸞何尝看不出对方眼底流露的那点儿轻视,她抿唇笑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
碧桃看到她的笑有一瞬怔愣,忽然心中隱约猜到为什么二爷会独独要这徐青荷做了他的妾。
徐鸞没有换掉身上沾血的衣服,也没有让碧桃给自己换药,浑身无力,所以索性趴在了窗欞上闭上了眼睛等著。
梁鹤云拧著眉回到自己那儿时,抬眼看到的便是红梅下窗台边白生生的一张脸,闭著眼,像是睡著了,眉黑睫浓,像是沾了浓墨的笔画出来的般。
他盯著看了会儿。
徐鸞若有所觉,缓缓睁开眼,微微抬起头看过去,对上几步开外的锦衣男人,她还没瞧清楚对方,眉头便下意识皱了起来,浅棕的眼睛呆呆的。
梁鹤云收回视线,抬腿往正屋去。
“二爷!”碧桃已经听到了动静,忙出来迎接,恭敬又轻快的声音。
梁鹤云没应声,抬头看向窗下小榻。
碧桃很有眼色,见此便柔著声说:“姨娘想吹风透气,奴婢就给她开了窗。”
此时徐鸞已经从窗欞上直起身转过来面朝向梁鹤云,便也露出了她胸前的一片血跡,看著十分渗人。
梁鹤云见了,眉头便拧紧了,冷著脸问碧桃:“为什么不给她上药换身衣服?”
碧桃一愣,隨即婉柔的脸上露出些委屈来,道:“是奴婢疏忽了。”却是没有辩驳什么。
梁鹤云大步走过去,丟下句:“去府里绣房取几身衣物。”
梁府中设了绣房,一年四季都有绣娘缝製衣裳,都是为府里主子备的,常常也会多备些。
但府里从没有妾室能穿绣房的衣服,妾室之流,通常是自己缝衣的。
碧桃迟疑了一下,硬著头皮对梁鹤云道:“二爷,府里的绣房,从没有给妾室做衣服的。”
梁鹤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碧桃,冷声道:“爷叫你去你就去。”
碧桃不敢再多话,忙低头应声就出去了,顺带著还將门关上了。
徐鸞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小榻上,等梁鹤云走近了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慌乱无措,憨憨呆呆的,“二、二爷!”
梁鹤云在小榻上坐下,拉过徐鸞的手,手指很隨意地挑开她的衣襟,便看到血都粘在了衣服上,他动作重了点,徐鸞就瑟缩著往后退,声音也在发抖,很是害怕的样子,“二、二爷,奴婢想回奴婢娘那儿,奴婢呆笨做不来妾的。”
她说著这话,观察著梁鹤云的神色,见他果然俊脸沉了下来,心里便定了定,但她也不敢多说过分刺激了他,只又用怯怯的语气说:“二爷,成么?”
却没想到梁鹤云眯著眼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笑,慢声说:“皇寺里不止有武僧,梁府的护卫也整日巡逻,那一日有爷在,你却非要去挡那一刀,该说你太蠢笨,还是太贪婪呢?”
徐鸞的心跳快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看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