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爷今夜非要如此吗?」 攀娇
她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只让碧桃以为是做惯了粗使丫头不惯有人伺候,心想倒也省事,便做出迟疑的样子想了想才是点头,“奴婢便听姨娘的。”
徐鸞见她背对著在长凳上坐下,才是飞快脱下了衣物,跨进了浴桶里。
温热的水浸著腿,她舒服得打了个颤,有一瞬,她竟是在想,她究竟有没有必要坚持自己,是否该顺从这世道活著?是否该就老实顺应著各阶层该做的本分?
当上半身的大半也泡进水中时,徐鸞又想,这有什么呢?上辈子她家境殷实,什么没有享受过?
她还是受不了就这样碌碌成为一个玩物。
徐鸞安安静静洗著,避开伤处,拿带著清香的澡豆搓洗著,头髮都解了开来,打湿了搓洗,等到水温渐渐冷却时,才是从水里出来,拿大棉布先用力挤干了头髮,再是裹著身子擦。
“姨娘可要奴婢帮著穿衣?”碧桃又问。
徐鸞依然怯怯拒绝,自己换上了乾净的衣物,因著碧桃连绷布也备了,她又將绷布也换成了乾净的,里里外外穿戴整齐。
碧桃转身时,看到散著半湿头髮的徐鸞,瞧那瓷白莹润的脸小小的,一头乌髮如瀑布散开,分明没涂抹脂粉,竟是十分秀丽娇美。
她心中难免生了些妒意,只嘴上温笑著说:“姨娘生得真好呢。”
徐鸞只低著头没吭声。
等从浴间出去,她下意识抬头,余光瞥到床那儿躺了个人,长腿肆意搭著,软缎的袍子垂到地上,一副等人的姿態。
徐鸞咬了咬唇。
碧桃恭敬走过去,低头道了声:“二爷,奴婢退下了。”
梁鹤云应了声,她便径直走出了这屋。
门一关上,屋里便又静悄悄的,徐鸞慢吞吞朝著床边走去,低著头也没看床上,只紧张呆然地开口:“二爷?”
梁鹤云手里捧著本书,听罢偏头朝她看去,见她低垂著头看鞋尖又不满了,“地上是有金银財宝?给爷抬起头来。”
徐鸞摇头,又抬起头朝他看去。
这廝自然也是刚洗过,身上只隨意披了件丝缎的袍子,袒露著精壮漂亮的肌肉,头髮也披散了下来,俊美的脸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出几分慵懒,他隨意曲著一条腿,十分恣意地盯著徐鸞看。
自然是看自己囊中物的目光。
梁鹤云將书丟开,抬了下巴笑,显然这会儿洗乾净了香喷喷了,他的心情又恢復了一些,早就撇过了方才那一茬,道:“过来。”
徐鸞一时再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慢慢蹭过去,將將要到床侧时,他抬手一扯她的袖子,那力气大得她一个虚弱的人根本抵挡不住,直接疼得趴倒在他身上直抽气。
梁鹤云凑了过来,还带著些薄淡的酒气,嗅了嗅她颈项,似是满意了,也有兴致了,笑了声,盯著徐鸞又看了看,翻个身就將她搂进了怀里。
徐鸞下意识抗拒,手撑在他胸前,强忍著心中厌恶哀求:“二爷,奴婢真的怕……奴婢身上还被刀劈了,能不能等奴婢伤好后下面再挨劈?”
梁鹤云听她说话就想笑,抱著人就懒洋洋的,逗猫儿一般逗她这个傻憨的,道:“那爷今夜非要劈呢?”
徐鸞:“……”她一双杏眼直直看他,“那奴婢要是拉在二爷床上了,二爷別把奴婢发卖出去。”
梁鹤云听她这张漂亮的唇瓣总说拉不拉的,脸忍不住绿了绿,但他这会儿不想和傻子计较,急於求证什么,笑著拉她的手往下,“那今日便先用这个適应適应吧,不货真价实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