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是梁鹤云 攀娇
提起林妈妈,徐鸞的眼睛就更湿了。
黄杏抹了一把眼睛,“话都和你翻来覆去说过不知多少遍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说到这,她顿了顿,警告她,“夫人既开了口让我去二爷屋里伺候,你再不能说有的没的阻了你二姐我的前程!”
说罢,她也不再多说废话,拿出荷包里的药来,轻轻解开徐鸞的裙带衣衫,快速地在上边均匀撒了一层药,道:“如今便只能先这样,等夫人把你放出来了再好好养伤。”
徐鸞捉住了黄杏袖子,“二姐……”
黄杏瞪她:“別再跟我说有的没的!”
徐鸞眼含著泪看她,声音很轻:“谢谢二姐。”
黄杏反手捉住她的手:“青荷,你答应我,再不能阻我!否则我们姐妹都没得做!”后一句她咬牙说了重话。
徐鸞眼前更花了,吸著气缓了缓。
“答应二姐!”黄杏逼她。
徐鸞闭上眼睛,整个人蔫了下来,茫茫然的,心中还在挣扎,她不想让二姐和大姐一样,她闷声不吭。
“徐青荷!”黄杏声音又大了一些。
徐鸞睁开眼睛,看到二姐泪流满面,她的心一下就软了,底线在此刻崩塌了,她也跟著流泪,牢牢攥著二姐的手,轻声,“二姐,你不会后悔的是吗?”
黄杏睁大了眼睛,“当然不会后悔!”
徐鸞眼前模糊,那一个“好”字似有千斤重,她咬著牙又似吞著血,才只从喉咙里发出细弱的一声,那或许是“好”字的发音。
她看到二姐鬆了口气。
黄杏红著眼,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替徐鸞穿好衣服交代她老实一点別再顶撞夫人,便出去了。
徐鸞却还睁著大眼睛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好半晌后,抹了抹眼睛,有一瞬也在茫然,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
她想这个问题想了很久,不知外面的天色是什么时候黑下来的。
徐鸞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间屋子里,可她也觉得没什么不好,不用再挣扎,也不会因为出格的举动害到家人,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回家,她想回家。
“嘭——”一声,是门从外面被剧烈踹开的,门板直接都晃啊晃,晃到地上又嘭一声,扬起一地尘灰。
徐鸞发现自己的意识很清醒,有气无力睁开了眼睛,外面天已经黑了,暗淡的月光下,她只瞧得见有人大刀阔步走了进来,又听到来人哼笑一声,弯下腰一把抱起她。
是梁鹤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