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坐实了这妾的身份。 攀娇
碧桃便又端走了,离去前道:“奴婢就在外头,姨娘有什么事就摇一摇床头的铃鐺。”
徐鸞应了一声,屋子里便只剩下她了,她趴在床上,水也没敢多喝,生怕总是要起来。
以前在厨房里干活时,听著娘和几个大娘说话,时间很快就过去,如今在这床上干躺著她便觉得日头怎么这样长?
躺到中午时,碧桃端了午食过来,徐鸞吃了点,又让碧桃扶自己起来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便又趴回了床上。
她本想下午睡一觉,可她心里总记掛著大姐的事,哪里睡得著,就这么干瞪著眼等著,想著以后究竟怎么办。
若是这一次对梁鹤云开了口,她势必真的要跨出去那一步了,坐实了这妾的身份。
徐鸞有一瞬的茫然和心慌,可她努力想著大姐的眼泪、大姐裙子上沾的血,这茫然和心慌便又渐渐被压了下去。
一定还有机会离开的,或许等梁鹤云腻了她,或许她还可以等到新的机遇呢?
她不能不管大姐的。
徐鸞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很快枕头便湿了一大片。
一直等到夜色降临,徐鸞用完了饭,才终於听到院子里传来些动静,碧桃欢喜又柔柔的声音扬起:“奴婢见过二爷!”
徐鸞立刻打起精神,朝著门口看去,果然看到那色胚大步流星往里走来。
梁鹤云一进屋便见自己的小甜柿正昂起头眼巴巴望著自己,乌黑如绸缎一样的头髮堆叠在银色被褥上,如云一般浓密,小脸俏生生的,他的心情便极好。
他偏头吩咐碧桃备水沐浴,便大步朝床沿走来。
徐鸞一双圆又翘的杏眼便一直看著他走过来,等到他走到床边坐下了,也不说话,立马从枕头旁拿出了一只白瓷碗,上边有三只白白胖胖的豆沙包。
梁鹤云低头看了一眼,再看徐鸞,挑了眉。
徐鸞心里想著一会儿要求梁鹤云,面上不由自主泛起羞耻的臊红,眼睛里也多了些窘迫的水盈盈的湿意,往常憨呆的脸因此一下水灵起来,她开口时,不用偽装,声音都有些磕绊:“二爷……这个是奴婢娘做的豆沙包,很甜,二爷尝尝?”
梁鹤云眯了眼盯著她这一副反常伶俐的样子,配合地低下头去,但慵懒的样子显然不打算自己伸手拿,嘴里还说著:“无事献殷勤……”
徐鸞条件反射一般,赶紧在后面那“非奸即盗”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前將豆沙包塞进了他嘴里。
梁鹤云果真是爱吃豆沙包的,也不恼,只张嘴咬下满嘴流蜜的豆沙,低头看著小甜柿睁大盈盈双眼欲言又止看著自己,他咽下去后,逗她,“怎么,你想从爷这儿鹤口夺食?”
徐鸞:“……”
梁鹤云见她抿著水润的唇瓣,忍不住捏著她的下巴尖儿,低头凑过去含上去。
徐鸞本想躲避,动作都僵住了,可想到要求他的事,硬生生忍住了,这一瞬间,脑子里闪过许多,可所有的所有都被大姐的眼泪给淹没了,她忍著厌恶与羞耻,主动微微张了嘴。
上一回在梁鹤云私宅时,他只含著吮著咬著她的唇,她木木的自然不会张嘴,但他也没往里探。
这回她张了嘴,梁鹤云似乎顿了一下,徐鸞见他没了动作,犹犹豫豫的,最终豁出去一般试探性地伸了舌,恰恰好就碰到了他吮著她唇瓣的舌,她激灵了一下,立刻又缩了回去,可梁鹤云却像是开了什么机关,呼吸一重,立刻追著伸了进来,缠著她霸道刚猛地搅弄著。
甜蜜的豆沙在两人唇瓣间瀰漫,徐鸞的氧气都被吸没了,人都快晕过去,梁鹤云才鬆开她。
徐鸞大口喘著气,仰脸看过去,梁鹤云带笑的薄唇水润油亮,仿佛吸饱了精气的妖精,一双凤眼极亮地看著她,开口的嗓音几分哑,“爷的小甜柿原来是这么吃的。”
“……”徐鸞忽略这黏牙的称呼,余光扫到他翘起的衣摆只当没看见,趴回枕上喘气。
梁鹤云几分慵懒地抓起她一把头髮,问道:“说罢,有什么要求爷?”
徐鸞的脸一下红了,知道自己这点小伎俩瞒不过皇城司的老大,安静了一会儿,她知这事不要脸,但依然忍著羞臊有些怯怯地开口:“二爷,奴婢大姐是大爷 通房,如今怀了大爷的孩子,大爷不想要,可奴婢大姐已经流过五个孩子了,这个再没了,以后就不能有孩子了,奴婢想求二爷,能不能向大爷求求情,让奴婢大姐留下这个孩子。”
梁鹤云听徐鸞开口说第一句,脸上懒散的笑容便收了一大半,越是听下去,眉头皱得越紧,到最后,鬆开了徐鸞的头髮,面色冷肃。
徐鸞看著他的脸色,脸色也越来越白,顿了顿,才小声:“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