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四周，只见每一排队伍尽头都坐著一位鉴宝专家，桌前围满了人。

好傢伙，不少网友在拿著手机搞起现场直播。

其中凡大海老师的鑑定台前人最多，不少藏家都小心翼翼捧著花大价钱买来的收藏品，盼著能一夜暴富。

只是排队时发生一点小插曲。

“新的。。。人工切割痕跡。”

白毛老头听到结果后，当场不乐意。

“哥釉！”

“哥釉是能什么！”

“你在这儿。。。”

“哥釉是啥，你这个缺什么！”

老头死死盯著自己带来的『宝贝』评头论足。

“看，这是紫口铁足！”

老头越说越激动。

“你看这么个东西，你怎么贴上去！”

“我玩瓷器时候，你还在吃奶。。。”

那老者双手死死抱著一个青釉瓶子，脸色涨得通红，就差对凡海洋来上一脚了。

四周人，有的拿出瓜子磕聊看热闹，有的脸上不耐烦。

“又是个“国宝帮”。”

“不满意就不满意嘛，骂人干嘛，大不了去找其它人鑑定吧。”

“排队排半天了，还没轮到我吗？”

“哎呀~这帮国宝。”

凡大海推了推眼镜，脸上依旧温和：“这位藏友，你先冷静一下。”

“你这瓶子，釉色看著仿。。。。再看这底足，南宋官窑底足规整。。。你这底足是人工做旧的痕跡，边缘太过刻意，没有自然老化的质感。”

“不可能！”

老头猛地摇头，越来越激动，“我这是从祖传的老宅子挖出来的，老一辈传下来的东西，怎么会是假的？”

“您是不是看走眼了？我看您就是不想认我这国宝！”

凡大海拿起放大镜，递到老人面前：“你自己看，釉层下面有细微的气泡，南宋官窑气泡稀疏且大小不一，你这气泡密集均匀，是现代气窑烧制的特徵，古代柴窑根本烧不出这种效果。”

老头盯著放大镜看了半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嘴硬。

“就算气泡不对，那也可能是特殊窑口烧的！您就是偏心，不想给我这宝贝认证！”

凡大海无奈地笑了笑，放下放大镜：“藏友，鉴宝讲的是依据，不是主观臆断。”

“我从事文物鑑定几十年，经手的南宋官窑也有几十件，绝不会看错。”

“这瓶子確实是现代仿品，市场价大概也就几百块，你若是当成传家宝留个念想可以，但千万別当成真品去交易，免得吃亏上当。”

这番话有理有据，周围的藏家纷纷点头附和。

老头脸上掛不住，狠狠瞪了凡大海一眼，抱著瓶子骂骂咧咧地挤出了人群。

临走前还不忘丟下一句“你等著，我找別的专家鑑定去”。

姜恆收回目光，

“这些闹脾气的，多半是把全部希望都押在了这件“宝贝”上。”

要么是花了毕生积蓄入手，盼著靠它翻身。”

“要么是抱著祖传的执念，认定是稀世珍宝。”

“一旦被戳破是假货，梦想瞬间崩塌，自然绷不住了。”

姜恆心態稳得很。

这些玉器，是他在射鵰世界隨手淘的，用的是古代的钱。

古代的钱，对姜恆来说是钱吗？

不是。

他只要隨便带点胡椒粉，玻璃製品，回古代，白花花的银子，隨便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