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惊人收穫,密教长匣;养法不全,今年无望?(求追读) 百臂非人真魔躯
不过吐槽归吐槽。
手上的动作可没停。
他熟练地在蛇仔明和几个马仔身上摸索著。
值钱的东西,一个都不放过。
摸完尸。
天公作美,正好下起了下雨。
他麻利地把这几具还温热的尸体,全都绑上提前准备好的大石头,然后拖到龙津码头。
噗通!噗通!
几声沉闷的水花溅起,尸体被苏文俊毫不留情地推进了湍急浑浊的江水里。
龙津码头的水流又急又深。
直通外海。
这世道早就变了。
水里头藏著什么吃人的妖魔精怪。
谁也说不准。
更別提最近风头正劲。
被东九区政府悬赏通缉的“雨夜屠夫”。
据说也常在码头附近出没。
把这几具尸体沉海。
在苏文俊看来。
是最乾净,最不留后患的法子。
看著江面上最后一点涟漪被翻滚的黑水吞没。
苏文俊这才长出了一口浊气。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转身。
朝著蛇仔明这伙人在龙津码头的那个秘密巢穴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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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脚麻利,把现场偽造成入室劫杀的模样。
做完这些。
苏文俊想了想。
又从怀里掏出匕首,在斑驳的墙上,用力刻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那是他前世在游戏论坛里看过的。
柴门三十六誓里的一条誓言。
这招叫祸水东引。
做完这一切,他才带著沉甸甸的收穫,转身折返回家。
此刻迈步。
一路走著,苏文俊同样也一路在自己心中復著盘。
越想越觉得自家阿爷先前给他的叮嘱极有道理,
杀人这种事,果然得谋定而后动。
若是那一天晚上知道消息后,就激愤动手,自己绝不可能如眼下这般做得漂亮,
不仅完美处理尸首,甚至还变相做到了个祸水东引。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留下的所谓柴门誓言,还有入室劫杀的证据,大概率会被识破。
不过苏文俊倒並不是特別担心,他所要做的就是拖慢义星社那帮傢伙调查的进度。
有系统在身,他的实力每一天都在变强。
对方晚一天查到自己头上,他就多一分自保的本钱。
只要时间在他那一边,一切就都还有迴转的余地。
而且这一次进行袭杀,他也確实是收穫颇丰。
虽然赌档留下那些欠条,他一个都用不了,但是100多个大洋却是实打实的,
沉甸甸地揣在怀里,让人心安。
不过,最让苏文俊心头狂跳的,还是从蛇仔明床底下暗格里翻出来的那个玩意儿。
……
回到城寨,苏文俊没有直接回家。
他先绕到天台,確认四下无人,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包裹里取出那个东西。
月光下,一个古朴的金属长匣静静躺在掌心。
非铜非铁,触手冰凉。
匣身浑然一体,找不到一丝缝隙,仿佛天生就是一块实心金属。
上面铭刻著繁复扭曲的花纹,透著一股子邪性。
普通人见了,大概只会当是个造型古怪的铁疙瘩。
不过看到面前这长匣,苏文俊心中则是一阵激动。
因为作为上一世玩家穿越的苏文俊,可太知道这玩意的来歷了。
这是鬼佬密教用来装“祭品”的容器!
早就被各种各样的邪神信仰侵蚀得千疮百孔。
那些高踞於不可知之地的存在。
有的嗜好战乱,有的渴饮鲜血,有的以纷爭为乐,有的视谎言为盛宴。
只要能取悦祂们,就能降下所谓的“赐福”。
赐予凡人难以想像的力量,实现生命层次的跃迁。
只有大业朝因有龙脉镇压和某些隱秘原因,这才倖免於难,避免了邪神的直接入侵。
为何洋人坚船利炮,横渡重洋,不远万里,都要轰开大业的国门?
就是为了掠夺大业朝內的各种珍宝,献祭给各自所信奉的邪神、
以得到邪神赐福。
而这金属长匣就是用来运送大业珍宝,以此献给后方邪神的容器。
据说这种长匣不但能够封住奇珍灵韵,更能防止別的邪神的覬覦和窥探。
上一世,哪怕在游戏之中,这也是极为稀罕物件,是需要玩家氪重金才有可能得到的宝贝。
而且里面具体能开出什么物件,都不好说
还是爆率隨机的那一种。
苏文俊也没想到自己穿越之后,竟然能接触到此物。
一想到其中绝对藏有大业奇珍,他心中自然也是一阵激动。
不过,激动归激动,他还没昏头。
洋人密教派系林立,各个派別开启这长匣的方法也五花八门。
贸然尝试,鬼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
他强压下立刻开启的衝动,更不敢把这烫手山芋带回家。
琢磨了一会儿,在附近找了个自以为稳妥的犄角旮旯,把金属匣连同那一百多个大洋妥善藏好。
这才真正放下心,拍拍身上的灰,轻手轻脚地摸回家。
……
到家时,已是凌晨三点。
苏文俊像做贼似的溜进狭小的盥洗间,草草洗漱一番。
推开里屋那扇薄薄的长帘,正想摸黑上床。
黑暗中,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著他。
是阿梅。
她没睡。
苏文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像刚从楼顶天台练完功回来。
“还没睡啊?练功晚了点。”他压低声音,儘量自然。
阿梅心思单纯,杀人这种事,还是別让她知道的好,免得她担惊受怕。
他这么想著。
可阿梅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阿俊……”阿梅的声音又细又小,带著点怯生生的味道,“你……你是不是知道了?”
苏文俊心里一突:“知道什么?”
“余……余阿婆受伤的事……”阿梅的声音更低了,带著浓浓的歉意,“我……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怕……怕你知道了……会……会去找他们……会受伤……”
苏文俊看著她那可怜巴巴认错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傻女啊,人都让我宰了。
你才说怕我受伤?
心里吐槽归吐槽,苏文俊嘴上还是放柔了声音:
“傻女,这事怎么能怪你?真算起来,余阿婆也是因为帮我们才惹上麻烦的。这事儿,咱们得管。”
他顿了顿,接著说:“明天,你拿点钱,替我去看看余阿婆吧。”
阿梅听了,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手指下意识地绞著被角。
苏文俊一看就知道她是心疼钱,不由得笑了:“放心,我现在是龙虎武师了,在片场有工开,这点汤药钱,不算什么。”
听苏文俊这么说,阿梅这才鬆了口气,用力地点点头:“嗯!”
两人说完话,苏文俊掀开自己那床薄被钻了进去。
快入冬了,城寨的夜晚寒气刺骨。
饶是他体质远超常人,刚钻进冰冷的被窝,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阿梅在旁边看著,咬了咬嘴唇。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她轻轻掀开自己那床稍微厚实点的被子一角。
昏暗中,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阿俊……冷……冷的话……一起……一起盖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苏文俊看著那掀开的被窝,还有里面隱隱露出的、阿梅曲线惊人的身体轮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阿梅的脸更红了,赶紧磕磕巴巴地补充道:“就……就盖一床被……不……不能乱来的……”
她像是怕苏文俊误会,又急急忙忙小声加了一句:“隔……隔音太差……隔壁……隔壁都听得见的……”
听得见?那不是更刺激了吗?
苏文俊心里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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