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民国义庄 苟在民国义庄缝尸成阴主
【当前统御尸鬼:无】
“能统御尸鬼?这大新民国还有鬼物妖魔不成?”
“也不知道这尸鬼精华干什么用的……”
不等谢安研究明白,门外便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跟著走来个穿著短打的黝黑少年,见到谢安便弯腰下去。
“少东家,掌柜的让您速去一趟净室。”
这是庄子的伙计李二牛,是个抬棺人,早年家里遭了灾,其父李老汉就把二牛卖身给义庄做了个伙计。
按著前朝的习俗,人们素来认为捞阴门的行人会沾染阴秽,会给身边人带来厄运。故而抬棺人被视作“不祥人”,地位极其卑贱。与仵作、刽子手、抬棺人、扎纸匠等同属“下九流”,不得参加科举,婚嫁受阻,邻里避之。
如今大新民国初立,禁止人口买卖,父亲便烧了李二牛的奴契。李二牛念著恩,並未离去。
“知道了。”谢安收起面板,拎著马灯就往前院赶去。
……
“净室”是清河义庄处理“特殊尸体”的地方,窗户用厚棉纸糊了两层,不透光,门上常年掛著浸过硃砂的棉布帘子,此刻帘子被掀开一角,里面透出烛火跳跃的光。
谢安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父亲谢炳祥压抑粗重喘息的声音,正低声急促地吩咐著什么。
谢安心头一紧,掀帘进去。
室內只点了一根白蜡烛,光线昏黄摇曳。屋子正中,停著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棺盖已经被掀开,斜靠在棺槨旁。
穿著深灰色长衫的谢炳祥正俯身在棺材边,手里的马灯几乎要探进棺內。背影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膀在微微发抖。
旁边站著庄子的掌案周敘礼,他脸色煞白,手里攥著一把桃木尺,指节捏得发白。
“爹。”谢安唤了一声。
谢炳祥猛地转过身,刻板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守成……”谢炳祥的声音乾涩得厉害,他指了指那口空荡荡的棺材,“王老爷……王老爷的遗体……不见了。”
“什么?!”
谢安脑袋“嗡”地一声,手里的马灯差点脱手。他几步抢到棺边,往里一看——
棺內铺著柔软的丝绸衬垫,摆放著几件玉器陪葬品,一切都摆放得整齐妥帖,唯独正中央本该躺著遗体的位置……空了!
“这、这怎么可能?!”谢安声音发颤,“傍晚入殮时,是我和周伯亲自抬进去的,封棺前我还看过一眼……”他记得清清楚楚,王老爷穿著崭新的绸缎寿衣,面容经过父亲精心修饰,甚至带著一点安详。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人就不见了?
谢炳祥重重吐出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像砸在谢安心上:“门窗从外面锁死,帘子没动过,棺材盖没有撬痕……就像是……他自己从里面推开盖子,走了。”
“自己……走了?”谢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净室为了保密和防煞,门窗极为牢固,从內部反锁,外人绝难无声无息进来盗尸。
再联想到刚刚觉醒的诡棺……莫非这世道真有诡异!?
周敘礼这时候哆嗦著开口:“掌柜的,少东家……这下、这下咱们全完了啊!王老爷他……他儿子可是在永寧县警察所当职的王启年啊!”
这话像一盆冰水,彻底浇醒了谢安。
王老爷,永寧县前朝举人,亦是本地富户,德高望重。老爷子思想守旧,篤信风水阴宅,临死前留下严命:必须土葬,绝不可火化,且点名要谢家这老字號义庄操办身后事,图个“老规矩、稳妥”。
他那在警察所新派衙门里任职的儿子王启年,本是个主张“新风尚”的,为此和老爷子闹过不止一次。最后是老爷子以死相逼,加上“孝道”大帽子压著,王启年才捏著鼻子认了,但送尸来那天,他丟下的原话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谢掌柜,家父信你们这老一套,我拦不住。但这身后事,你们务必给我办得体体面面、妥妥噹噹。若是出了半点紕漏,损了我王家的顏面,或是让我在厅里同僚面前因这『封建糟粕』抬不起头……別说你这义庄,就是这『清河寄柩所』的牌子,我也给你砸了当柴烧!”
现在好了——尸体在义庄严密看守的净室里,不翼而飞!
“找!立刻在庄子里找!角角落落都不能放过!”谢炳祥猛地站直身体,脸上的惊骇被一种濒临绝境的狠厉取代:
“二牛!去把前后门都给我閂死,任何人不得进出!老周,你跟我再查查这屋子,看有没有別的痕跡!”
吩咐完,谢炳祥又看向谢安:“守成,你拿上称手傢伙,跟紧我。”
谢安拿了根棍子,紧跟在父亲身后。
谢炳祥和周敘礼把净室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找到王老爷的尸体。
周敘礼额头沁出一层冷汗,“真是怪哉,老朽干了一辈子掌案,也没见著尸体能在净室內不翼而飞的……”
隨即周敘礼和谢炳祥出了净室,在外头墙角搜寻。
谢安觉得心头有几分发毛,正要跟著出门,眸子扫过东南墙角的时候,面板忽然跳动了一下。
【检测到尸鬼精华:1】
【可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