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骷髏进化 苟在民国义庄缝尸成阴主
虽已入夜,清河义庄却灯火通明。
谢炳祥和周敘礼领著庄里仅剩的十多个伙计,个个拎著马灯捏著棍棒,顺著墙角的痕跡四处找王老爷的遗体。
如今还留在庄子里討生活的人,除了周敘礼和几个老师傅外,多是活不下去的流民、伤残的退伍兵、或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的半大小子。
虽然庄子给的报酬微薄,每个月只有一块大洋加几个铜板,但是管吃住,好歹给人一个餬口营生的地方。
但要做好庄子的活儿去也不易,尤其在这等乱世,不仅要面对尸体的病疫,还要应付半夜可能来劫財的匪盗,还有些捞阴门的行人会半夜来拖尸给人配阴婚。更不必说还有其他各类杂七杂八的状况……
目送大家手忙脚乱去忙活,谢安立刻把净室內的骷髏偷偷带到自己独立居住的西院。
作为谢炳祥的独子,今儿年过十五,便分配了个独立的院子。
西院不大,约莫十几米见方,中央杵著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正厅门上糊著几个月前的《永寧日报》,铅字標题早已模糊,被雨水洇成一团团脏污的墨跡。
骷髏迈著机械步紧跟在谢安后头,骨头髮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刚入客厅,谢安就丟给骷髏一块破抹布,“以后你好歹也是我的……骷髏。总要注意点形象。去打水洗个澡,去了一身污垢和臭味。”
骷髏接过抹布,有点懵。
大概是过往流浪了上百年,从来没洗过澡。
虽然谢安从这骷髏身上读取到了它生前的记忆,但骷髏早被阴煞侵蚀,丟了原来记忆,只有过去生存留下来的本能惯性,灵智不太高的样子。
谢安横它一眼,“没洗过澡?”
骷髏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谢安无奈,只好拿起抹布,在骷髏手臂上擦了下,“现在知道了?”
骷髏懵懵懂懂点头,拿过抹布僵硬地擦拭起来。
谢安也懒得解释,把它带到院中古井旁边,用井軲轆打了一桶清水,直接泼在骷髏身上,又递给骷髏一块香皂,让它擦。
如今这年头,香皂可不是个便宜货。
大概在十几年前,西洋香皂才作为“洋胰子”传入前朝,当时是昂贵的进口奢侈品,主要在通商口岸和上层社会使用。
最近几年,大新民族工业刚刚兴起,开始自己生產香皂。津门就有几家知名的制皂厂,而永寧县就靠著津门,倒是图了方便。不过价格仍旧偏高,寻常人用不起。还是谢安穿越过来,实在不习惯才买的。
骷髏虽然灵智不高,但很听谢安的话,学习能力也不错,很快就学会了洗澡。一番擦洗后,原本灰黑的骷髏变得雪白雪白,在月光的反射下还反光,身上的异味也跟著消除了。
骷髏拿著香皂还给谢安。
谢安手伸一半忽然停顿,露出嫌弃的表情,“你用过的,我不要了。以后留著你自己专用吧。”
骷髏有些茫然,但还是应了,又拿著抹布还给谢安。
谢安罢手:“也不要了,你自己留著吧。”
骷髏用过的香皂,谁敢用?
毛巾……亦是此理。
骷髏一手拿著抹布一手拿著香皂,跟著谢安到了客厅。
谢安入座首席的皮质沙发,给自己泡了杯红茶,正要端起的时候,那骷髏似乎学会了伺候主人,赶忙附身去端茶。
谢安立刻制止:“別,你站远点,不要动。”
待得骷髏退到两米外毕恭毕敬站著,谢安才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嘀咕著:“倒也不是我以貌取人,而是你这长相……实在叫人瘮得慌。”
骷髏听不懂,只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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