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老酒开武途 苟在民国义庄缝尸成阴主
这是周福的儿子周济,在学堂读书,尤其钦佩谢安这种“新派”人士,往常总是跟在谢安身后去参加游行示威,嘴里含著打到这个打到那个。没少被周福打屁股。
当然,这都是原身干的事儿。
谢安一边跟著进门一边问:“你爹呢?”
誒。
周济嘆了口气,“我爹昨晚在外酗酒,回来得晚。这会儿还在房里睡觉呢。”
说著周济就冲厨房吼了一嗓子,“娘,守成哥哥来了。多备一碗炸酱麵啊。”
话音刚落,厨房里就探出个脑袋来,是个三十几岁模样的少妇,穿著月白色的软缎旗袍,漂亮又有韵味。见到谢安后露出笑容来。
“是守成来了啊。快去厅里坐著。炸酱麵管够。”
“谢谢嵐姨,我吃过了。不用麻烦。”谢安道了谢,隨即跟著周济去了客厅。周济忙上忙下,拿出点心来招待。
待得吃过早饭,周济背著书包去上学,嵐姨要去房间里叫醒周福,却被谢安拦下。见得谢安表情坚决,嵐姨也就没有多说,嘱咐了两句便拎著菜篮子出了门。
偌大的厅里,只剩下谢安一个人。偶尔听得房间里传来周福粗鲁的鼾声。
到了日上三竿,才听见房间里传来周福的呢喃声。
“酒,酒……”
谢安忙不迭打开罈子封口,推开未反锁的房门,把酒罈子送到周福手里。
周福明明还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的打鼾,竟然能自如的伸手拿过酒罈子,狠狠灌了两口。
“好酒!!”
似乎是被这醇厚的酒香给刺激到了,周福越喝越来劲,咕嚕喝下大半罈子后一把坐了起来,瞥见了站在床沿的谢安。
“我就说哪来的佳酿,原来是你爹珍藏了二十年的老白乾。”
说著他一边穿衣一边起床,到厨房吃著嵐姨热著的炸酱麵,一口老酒一口面,甚是享受。
谢安就站在旁边招呼著。
吃饱喝足,一罈子酒也见了底,周福这才开口,“你想习武?”
谢安立刻站直身体,拱了一手:“是。”
周福也没说什么客套话,只道:“习武这事儿讲究根骨,你根骨太差。而且早就过了练武的年纪……”
谢安心头一沉,正觉得没戏的时候,忽听周福话锋一转,“但凡事无绝对,谁让我吃人嘴短呢。津门武行老话,入门先站三年桩。这样,我给你一套桩功,你若咬牙练得成,再来寻我。不过哪怕不成,这般好酒,你还得给我送一罈子来。”
谢安点头应下,隨即跟著周福到了房间里。
周福从床底下搜出一本皱巴巴的封皮册页,封面写著三个字:混元桩。
也没解释什么,周福就把册页塞给谢安,“上面都標註了练法和图示,你照著做就是了。”
谢安接过册页道了谢,隨后匆匆离去。
周福目送谢安离去,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十五岁筋骨长实了,早就过了练武的年纪,莫说三年,便是五年也练不成混元桩的。无非知难而退罢了,平白得了两罈子二十年的老白乾……”
谢安刚走出院门,脑海中传来萝卜丝的精神连结。
萝卜丝说在义庄后山……找到了一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