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爆发,强杀沈墨兰! 苟在民国义庄缝尸成阴主
……
营帐內,沈墨兰的眉头蹙了起来。空气中那股清晰的血液甜腥……忽然消失了!
任凭她怎么嗅,都嗅不出来了。
“嗯?自我报出大帅的名字……它就真的走了?不为难我了?”沈墨兰心头惴惴不安,却丝毫不敢大意。
左手持枪,右手持刀,做环状护著自己身体,防止任何东西靠近自己。
躲在黑暗里的谢安盯了一阵子,发现沈墨兰这护体的姿势十分讲究。自己想越过她的双手去割喉……不易。
就在沈墨兰保持著护体姿势,一步步朝营帐外走的时候——
刀光闪过,快得只剩一抹寒影。
沈墨兰只觉得左肩一轻,隨即是难以想像的冰凉和空虚感,然后是海啸般席捲而来的剧痛!
她持著手枪的整条左臂,齐肩而断,带著一蓬滚烫的血雨,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燃烧的灰烬里。
“啊——!”
悽厉的惨叫衝破喉咙。
但她竟在断臂的瞬间,凭著野兽般的战斗本能,完好的右手反握刺刀,顺势狠狠向后捅去!同时身体扭曲,试图用腿绞缠近身的敌人。
这反应……太快太狠!
谢安確实没完全躲开对方这般的反击。刺刀划过他的肋侧,带起一溜血珠。而沈墨兰的腿也死死缠住了他的腰。
沈墨兰双目赤红,剧痛和暴怒让她力量暴增,因为距离太近刺刀不好使力反转,她右手直接弃了刺刀,五指如鉤,疯狂抠向谢安的眼睛、喉咙,膝盖更是猛顶他腹部的伤口!
就凭沈墨兰这两手绝境下的反应,谢安已然知道这是个极度危险的女人。当下再不迟疑,混元桩功在这一刻展现出根基——脚下如生根,腰胯似铸铁,任沈墨兰如何挣扎绞缠,核心不退!
他左手如铁钳般格开沈墨兰抠向咽喉的利爪,右手蓄势的拳头,在这一刻动了。
八极拳第一式,撑锤!
崩弓窜箭急。
拳自腰间起,腰背如大弓猛然崩弹,肩、肘、拳瞬间拧成一股炸劲。拳锋如重锤,短促而爆裂,直轰沈墨兰心窝偏下的胃脘!
这是“硬开门户”的蛮横之力,不讲花巧,只求一击打散对方中盘气力,震其內臟。
“嘭!”
沉闷如击皮鼓。
沈墨兰所有疯狂的抓挠膝撞骤然一僵,眼珠暴凸,一口带著胃液的酸水混著血沫喷了出来,缠绞的腿劲瞬间鬆了不少,但仍旧死死缠著谢安。
八极拳第二式,降龙!
五岳朝天锥!
撑锤劲力未老,谢安借著对方身体受击后仰、重心浮高的剎那,右拳变掌,掌沿如斧刃,自下而上,沿著一条刁钻的斜线猛挑,直劈沈墨兰因后仰而暴露的下頜与咽喉连接处!
这是“撬槓破架”,专打重心已失、门户洞开之敌。
“咔嚓!”
沈墨兰的下頜被这一掌挑得歪斜变形,后续的惨叫被硬生生堵回,变成嗬嗬的漏气声,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骇然。
八极拳第三式:伏虎!
六合扑地锦!
谢安吐气开声,身体如熊羆般猛地向前一压,沉肩坐胯,全身重量和残余的爆发力合为一处,以右肩为锋,结结实实撞在沈墨兰再无防护的胸膛正中!
“咚——噗!”
如同沉重的沙袋被巨木撞击。沈墨兰的胸骨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弧度,后背对应的位置甚至隆起一块。她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撞得离地飞起,缠在谢安腰间的腿终於无力地鬆开。
她像一袋破烂的棉絮,飞过燃烧的营帐框架,重重摔在几米外滚烫的灰烬中,溅起一片火星。
沈墨兰面朝下趴著,断臂处仍在汩汩冒血,浸染著灰烬。
她努力偏过头,染血的面孔扭曲,破碎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涣散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终於看到那个同样受了伤的影子慢慢显化出一个人来。
不是別人,正是清河义庄的少东家……谢安。
“是你!竟然是你!”沈墨兰不可思议的呜咽著。
呼呼。
谢安大口喘著粗气,按著胸口被刺刀划出的伤口。接连的损伤让他精神刺痛,手脚酸麻,已经无力维持暗影。暗影如水纹般从身上褪去,显露出他苍白的脸。
他捡起洒落在地上的匕首,一步步的朝著沈墨兰靠近,眸子里闪烁著狰狞和凶悍:“沈长官,好久不见。”
沈墨兰死死盯著谢安,眸子里充满了疯狂、不甘,还有一丝终於意识到对方武技来歷的惊疑。
她嘴唇翕动,“谢安,我叔叔是永寧县首富沈望庐,我堂兄是督军府特別事务科的科长沈千钧。你怎么敢……”
谢安走到沈墨兰跟前蹲下,“tui”的一声,往她脸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就因为你身份尊贵,就可以隨意拿我义庄的人去餵养那陈大全嘛。你视我为蚍蜉螻蚁,但你可晓得蚍蜉可撼树。”
沈墨兰慌了神,“谢安,你不能杀我。我堂哥……沈千钧带人来了。我死了……你活不了!”
“莫要激动嘛,很快……我会送你堂哥下去和你团聚的。”谢安拿出匕首,在沈墨兰的额头上轻轻划过,语气格外的轻柔,“当日你拿我义庄七口人的性命做肥料,今日我要……你的命!”
噗嗤。
匕首,狠狠扎入她额头。
刀尖从后脑勺透了出来,鲜血顺著刀尖“滴滴答答”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