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纸婴儿,红喜进山! 苟在民国义庄缝尸成阴主
这两者都是老一辈们口口相传的禁忌,而眼前这纸人婴儿……非但点了眼睛,还能跟活人似得飞奔,背后的扎彩匠实在是个高人。
就不知道这个上了层次的扎彩匠是什么来路,是敌是友。
不论如何……都意味著这个幕后的扎彩匠在通过纸人婴儿盯著自己。
岂非亲眼看见自己杀了沈墨兰一行人?
念及此……谢安杀心四起。
他悄然收起手枪,顺势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
这婴儿邪性的很,刀枪都未必能一下弄死它。但是油纸怕火,一点就著……用火才可彻底把这廝送上天去。
谢安屏住呼吸,静静等著纸人婴儿靠近。
终於,纸婴到了一米外,它忽然裂开一张机械的红唇,发出个娃娃的声音来:
“嘻嘻,我发现你了。我家主人让我来给你传话。”
嘶!
谢安真的被震惊到了。
这个纸人……还能说人话的?
这么智能?
既然被发现了,那谢安也不藏了,但並未退出暗影状態,只是问了话:“传什么话?”
那纸婴儿嘴角弯起个诡异的弧度,“我家主人让我告诉你——沈千钧的人马已经到了山外,但並未著急进来,而是在等天亮。我家主人让你在这里等著,別走。我去告诉主人,主人会来帮你。”
谢安:“你家主人叫什么?”
“嘻嘻……我家主人叫小红喜。主人是来帮助你的。你待在这里別走哦,我去告诉主人。你要是走了,主人就找不到你了。”纸人婴儿老神在在的嘱咐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纸人婴儿就发出悽厉的『哇哇』叫,却是全身著了火……不一会儿就化作了一堆碳灰,洒了一地。
谢安这才从荆棘里背著藤条步枪走出来,走过去狠狠踩了脚那碳灰:“你主人好心帮我?我信得你个鬼……你家主人实在太诡异了,所以……我只好送你去见鬼了。”
说罢,谢安扛著藤条大步朝著山洞方向走去。
……
此刻东方既白,天色蒙蒙发亮。
但林子里湿气重,瀰漫著一层白茫茫的雾气,能见度並不高。
这山里靠著乱葬岗,平时少有人来。即便永寧县本地的猎户,都不敢轻易进这山里头打猎。
一个穿著半新不旧红袄子,踩著绣花鞋的少女却一蹦一跳的独自朝著山里走去。她梳著两根油光水滑的大鞭子,脸蛋儿圆润,眼睛又大又黑。一看就是很个很活泼的邻家小妹。
许是心情好的缘故,这少女嘴里还哼著小曲儿。
是京班里的戏腔儿,还怪好听的。
许是走累了,这少女从斜挎的布包里掏出两个纸偶人,还拿出个纸做的步輦。对著吹了三口气,倏忽“嗡”的一声,紧跟著发出炒豆般的声音。
那两个小小的纸偶人竟然迎风暴涨,变成了两个粗壮的汉子纸人,那步輦也变成了正常步輦大小。
“姐姐走累了,你们抬我进山。”
如此这般,两个纸舆夫便抬著步輦,而少女很愜意的坐在步輦上,步輦发出“吱呀吱呀”的响。
少女哼了两句戏腔,倏忽感觉到了什么,便嘟囔著开口:“婆婆竟让我进山搭救个叫谢安的,也不知道那傢伙什么成色……誒,小布丁传来了信息呢……”
“这傢伙有点狠啊,一个人乾死了沈墨兰的全部人马。嗯,各类细节的把握都很到位。那隱匿身形的手段也很不错,应该是阴门里的秘技。”
“这么一说的话,这傢伙倒是有资格做我的小师弟……什么?他竟然一把火烧死了我的小布丁!?”
“好好好,我小红喜苦心来搭救你,你却烧了我家小布丁……”
“小布丁那么可爱,你怎么下得去手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