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沟槽的NTR追上来了! 身陷修罗场的反派,只想刷人气
两人牵手走回长桌,那束光圈终於散开,光粒像萤火虫般飘向黑暗深处。
“啪嗒——”
大厅的灯忽然亮起,光明驱散了所有红光。
雪璃刚坐下,就听见牧镜说著:“雪璃女士,接下来得靠你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刚才的默契都是假的?
—难道他厌烦了,不再帮助自己?
—他的平淡从容都是装出来的?
—可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和那些只会奉承的人不一样!
她盯著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金水晶般的眸子里写满了困惑。
牧镜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刀叉。
那刀叉泛著冷光,刃口锋利得像手术刀。
他將刀叉收入口袋,才缓缓开口:“剥离,便是【残】之权柄的本质。”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接下来,我们必须无条件信任彼此,才能走到最后。”
这正是他下午在圣灵局,即便偷袭,也要战胜雪璃的原因。
雪璃心高气傲,光靠“雪华信任的人”这个身份,根本无法让她真正配合。
方才的舞蹈既是残响之塔的考验,也是他的“默契训练”。
若是配合有半分迟疑,便会重蹈原作覆辙——黑暗里的生物一拥而上,雪璃为了自保,屠杀【无念层】所有生物,却因此导致她在【无心层】丧命。
用“平易近人”的外壳,在自己与他人之间筑起一道冰墙,將所有人拒之千里。
这便是名为雪璃此人的本质。
而牧镜必须一步步地打破这道墙。
可雪璃却忽然换上了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漠神情,挑眉反问:“牧镜,我对你可是很有信心哦——难道你不信任我吗?”
牧镜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坚定:“雪璃女士,我从始至终都相信著你。”
那目光並不带一丝杂念、欲望,仿佛初晨的太阳一般,穿透冰层,直直照进她心里。
雪璃刚想说什么。
却见大厅边缘的虚空里,忽然浮现出一道阶梯。
阶梯由暗灰色的石头砌成,每一级都刻著扭曲的纹路。
最顶端的牌匾上写著六个个猩红的字:“第二层【无心层】”。
周围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
那些刚才还泛著红光的人,此刻像木偶般站起身,机械地走向阶梯。
“我们走吧。”牧镜没等她回应,自顾自站起身,脚步沉稳地走向阶梯。
雪璃咬了咬唇,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回答太敷衍了!
可她还是跟上他的脚步,鞋子踏出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信任他了,哪怕他的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踏著灰黑的阶梯向上,牧镜与雪璃的脚步似踩在凝固的阴影上,每一步都带著向上攀升的沉坠感。
隨著视野抬升,一座由暗红色砂岩拼接而成的巨大碗状建筑撞入眼帘。
建筑边缘矗立著二十四根巨大的玻璃沙漏,金黄细沙如融化的残阳般缓缓渗漏,在空气中折射出不详的微光。
雪璃指尖轻触牧镜的手背,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牧镜,这里是……?”
“你听。”牧镜的声音压得很低。
话音未落,巨大的玻璃沙漏忽然传来沉闷的震颤声。
从左至右,一声接一声,如同命运的鼓点,直到第二十四响戛然而止。
方才如提线木偶般僵硬行走的宾客与侍者,动作骤然变得灵敏,眼神里多了几分诡异的活气。
其中一名侍者上前,手看似轻柔地抚向宾客的衣领,仿佛要抚平褶皱。
“噗嗤——”
闷响裹挟著皮肉撕裂的韧劲,像钝刀刺入湿棉。
“嘀嗒——”
隨后是液体滴落的轻响,缓慢而黏腻。
侍者的手已刺入宾客胸口,指尖勾出一颗心形的沙漏——那是宾客的心臟。
而隨著沙漏心臟被掏出,血色细沙开始急速渗漏,在阳光下闪烁著妖异的红光。
剎那!
血色细沙消失,而后化作光芒显露在侍者的胸口。
而侍者此刻嘴角上扬,露出来嗜血的微笑。
雪璃见此,迅速感知自己与牧镜的心臟。
赫然发现!
他们的心臟已然变为沙漏形状,
渗漏著血色细沙,闪耀著妖异的红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