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融化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身陷修罗场的反派,只想刷人气
残响之塔,【天残层】。
雪璃踮起脚,双臂环住牧镜的脖颈,整个人扑到他背上。
那股独属於他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像是清晨被阳光晒暖的松针,让她下意识鬆了紧绷的肩。
可没过几秒,世界突然坠入死寂。
眼前的色彩像被抽走的画布,连耳边的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明不是第一次经歷“失感”,她的心却还是猛地揪紧。
本能地把脸埋得更深,额头蹭过他的发梢——有点扎,却莫名让她想再蹭两下。
下一秒,原本浑身鬆弛的她,骤然僵住。
她发现体內的圣力像被无形的手拽著往外抽,连胸口圣痕的流转都慢了半拍,像被冻住的溪流。
慌张、无措、害怕。
比之前失去视觉、听觉、能量感知时更为慌张——那些好歹知道缘由,可圣力被抽走是从未听说。
她死死环住牧镜的脖子,手臂收得像要把自己嵌进他骨血里,只想把那点松针般的安全感攥得更紧
—待会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慌张,只需要相信我,然后乖乖抱住我就行。—
脑海里突然蹦出牧镜之前贴在她耳边说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试著静下心感受——圣力的流向不是消散,而是顺著两人相贴的背脊,稳稳淌进牧镜的身体里。
她把胸膛贴得更紧,感受著他那心跳“咚咚”的浮动,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那心跳声沉得像山,稳得像深海里锚定的礁石,更像古寺悬垂百年的铜钟——
每一次搏动都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顺著相贴的背脊传过来,震得她的胸腔也跟著轻轻发麻。
—他一定有办法的!
—只要是他,那么绝对是没问题的。
—我要相信他,就像他如此信任我一般。
念头刚转完,一股猛烈的风突然从上方砸下来,带著锐器划破空气的呼啸,擦过她的耳廓——应当是牧镜正在跟敌人缠斗!
—我们现在……像不像世界末日里一起奔跑的情侣?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脸却跟著烫起来。
明明是生死关头,她的心跳却像撞翻了的蜜罐,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她能感觉到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
每一次跳动都带著一股热流,从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要將她融化了一般。
直到耳尖都红得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为什么他心跳还是那么平稳!哼!这不公平!
—毕竟他在面对敌人,还是原谅他了。
—怎么心跳那么大声啊!万一给他听到了怎么办!
—不对不对不对!这只是书上说的吊桥效应!全是错觉!我才不会被这个卑鄙的男人骗了!
她像要把这松针般的安全感攥进骨血里,环著牧镜脖颈的手臂再次收紧。
就在她脑內小剧场炸成一团时——
在牧镜的身后。
那朵遮天蔽日的“黑莲花”骤然炸开!
大地传来沉闷的震颤,那震动不是从耳朵听来的,是顺著脚底钻进骨髓的“嗡”,像有只巨手在摇晃整个世界
刺目的白光从身后漫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紧接著是一堵滚烫的气浪墙撞过来,裹著焦糊的腥气和尘土味,几乎要把人掀翻。
牧镜猛地站起转身,只见一个贯穿百米的光滑深坑豁开在地。
石头碎成齏粉被风吹起,像一层黄色的雾在坑边盘旋。
而远处城堡顶上,那朵遮天蔽日的“黑莲花”依旧安然无恙。
它的花瓣还保持著规律的开合律动,仿佛刚才的爆炸只是它打了个哈欠。
牧镜当然清楚——方才炸的不过是它用【瞬狱影杀】造的分身罢了。
但他此刻却盯著那朵黑莲,喉间溢出篤定的低语:“接下来,该是【无双鏖战】了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扬声爆喝:“【冰封千里】!”
淡蓝色光芒如潮水般从他掌心炸开。
瞬间在两人周身凝成一层贴合轮廓的冰雕——像件量身打造的冰晶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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